| 玫瑰已经凋谢了,露出了枯败的颜色。我想,该换掉了吧。于是,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夜里盛开的鲜艳,突然发现,那仿佛是月季。
我终是个俗人,脱不了现实的绑缚。。 于是,我又开始了大范围的困惑,狂轰滥炸般地势不可挡。
有无限的精气神和亢奋而饱满的状态,无论工作,亦或生活。可越是在这种拼命中,就越感觉到自己“头重脚轻根底浅,嘴尖皮厚腹中空”了。有时,甚至出现暂时性的语言空白和大脑中空。我迫切地需要文字或者远行来充实我日渐空虚的心灵和头脑。尽管,我的床头摆放了几本书,虽然没被尘土覆盖,却被精神溜号淹没。尽管,我始终在寻找一个可以说得过的堂而皇之的理由休一个别人都在工作而我悠游的假期。
以一种绝无仅有的状态在盼望着一件事情的出现,在盼望着骨子里坚持的东西不再陨落。有种细致深入到骨头的缝隙里,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评价都能拉动敏感而脆弱的神经,足以证明意志力的薄弱和神经的衰弱程度。而崩断的神经留下的伤口仿佛也是无法愈合地被重创了。
人在过多地酒精入喉之后是否都有一种急需释放的能量迸发呢?于是,我原谅了自己某时某刻想找人倾诉的愿望,也原谅了午夜时分响彻整个房间的《偏偏喜欢你》。有时甚至希望这声音能多在耳鼓中震响,因为逝去的声音和灵魂更能在某时某刻与人衔接,产生共鸣,更能够让骨头和精神都酥掉。而我亦是喜欢这种真空下的状态的。
人生如戏,不必太认真。而我似乎恰恰就犯了这个错误。凡事认真,似乎有锱铢必较的味道。常常无法掩饰悲哀喜悦,无法掩藏真心。于是,仿佛也就缺少了某种厚重和沉甸甸的感觉。
回归正题:我的那束花儿,我的那束怎么还不开放的花儿,我的那束已经瑟缩着低垂头颅的马蹄莲会被今天新鲜的马蹄莲和新鲜的水换掉的。只是但愿,但愿我能停靠,能停下来等待满天星和勿忘我的永不凋落,傲然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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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寻觅
我们都在坚持
我们等待什么
我们已过年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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