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就此不见
文/陌上莲姬
那时候的我,在西祠上开了一个叫《陌上莲》的私人版,每天都在版里写着自己的心情和身边的故事。更多的时候,我也如同平常女子一样同女友们讨论当季的流行交流扮靓的心得,有闲情逸致的时候也会下厨烧两道菜拍点照片上传在版里。我最喜欢做的菜肴是甜汤,银耳羹,西米露,酸奶拌等等。我喜欢液状的甜食,在沮丧的时候品尝到一点甜,心情会立刻明亮起来。
2008年的第1天,有版友提议在我家中聚会,于是见过的没见过的来了许多人。注意到子墨是因为大家都忙着互相介绍相互攀谈,而他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盯着电视发呆,连烟已经燃烧出长长一段灰烬都没有察觉,神情有些若有似无的落寞。
我走过去,拿走他手上的烟,说:“谢谢你的到来,只是请问你是?”他笑了,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简单的谈话后才明白,子墨是版里的一名资深潜水员,他说他喜欢看我写日记,但从未想过我这样年轻的女子有这么好的厨艺。随后他问是否可以去厨房帮我准备晚餐,我笑着拒绝。我不喜欢别人进我的厨房,特别是在我做菜的时候。因拒绝了他帮忙的要求,便勉强答应让他在厨房门口看着的请求。我一边烧菜一边跟他闲聊着,发现他真的看过我写的文字,记得我提过的很多东西。比如我最喜欢的花是黑色郁金香,最喜欢的香水是
ARMANI的BLUE CODE。而此时的子墨,对于我,是一个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我心生微笑,默默的想:或者,是他有心;或者,只是他无聊而已。
聚会不久之后,我生了一场病,跟公司请了假在家休息。恰逢罕见的暴雪天气,连交通都差不多瘫痪,我病得不轻,实在难以支撑从家到医院的路程,只能卧病在床。没有人照料,这让我略感无助。我的父母在遥远的城市,我亦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为数不多的朋友也各自忙碌自己的工作,我更不能让自己成为他们不必要的负担。我只能握着手机望着天花板,这样想着,眼泪便开始从眼眶里向外溢去。
电话忽然响起,忽然得一时间我并未反映过来电话那头是谁。子墨久违的声音就这样传来,我客套的跟他寒暄,问他一些近况。他说他出差去了一趟印度,给我带了礼物,问我什么时候有空他好把礼物送来。我说那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再电你吧。他说:“好吧,可是你的声音好象不对劲,你在哭吗?”他的声音有些疑惑,而我像是个被猜中心事的小孩一般,刹那间,不知所措,开始大声哭泣。
他说你等我,随后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候后,我家的门铃响起,门外站着气喘吁吁的子墨。他跟我解释外面的路况糟糕,车在中途打了几次滑,最后还是弃车跑来的。他背起我去了附近的医院,看完病后又把我背回家。我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想起幼年时父亲也是这样背着我的。
把我安置好后已是黄昏,子墨一秒都不停歇的去厨房给我煲了一碗汤。小心翼翼的端到我的床头,用勺子盛着轻轻吹温再送到我的嘴边。这样的画面太过暧昧,也太容易感动自己。我抢过他手里的碗,我说我自己来吧。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只是望着我,用无比真诚的声音告诉我:“傻丫头,你要是照顾不好自己,请你告诉我。如果可以,请让我照顾你。”我依旧朝他微笑,我不喜欢男人甜言蜜语,更不喜欢那些含糊不清的语言。在我看来,那只是不够真诚的试探。
身体渐渐好转,而子墨也成了我家的常客。窗户太高他会帮我擦干净,冰箱空了他会买来很多食物塞满,就连我的鱼缸他也会打扫干净把鱼儿准时喂好。这个男人,就像流水一般淌进了我的生活,将我所有的空间都填满他勤劳的模样。
那天,子墨忽然发觉,我家除了一只没有内胆的热水瓶外,没有任何与热水有关的东西。他很奇怪的问,那你喝什么水?然后又拍拍脑袋,“你好象说过你只喝包装水的吧,有时候是康师傅绿茶。”第二天,一个崭新的电水壶站在我的厨房里朝我笑,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阳光,但是我买了阳光的颜色,我希望你阳光一点,不过怎样的你我都喜欢,即使不喜欢阳光。我笑了,这算表白吗?或许他只是暧昧呢?可是我依旧为这一番话而动心,同时又为自己的怀疑而心酸。
在我有些快乐有些难过得不知所措想要问子墨个究竟时,他再一次的出差了,瑞士。他执意不肯让我送他去机场,说是怕我这个路痴迷路还要让他担心。又怕我不高兴,出差前一天整整陪了我一天,买书,看电影,逛街。过马路的时候,他总是把我小小的手篡在手心。他的体温从他的手心传来,温暖无比。把我送到楼下的时候,子墨认真的扳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好好照顾自己,有些事回来再跟你说,记得一定要等我回来。”我笑他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把话说得那么像三流电视连续剧。
子墨在瑞士的时候,忙于工作,便与我联系不多。开始,还总有电话打来,每次话只说了几句,便听到旁边有催促他的声音,又不得不挂断。后来,电话逐渐少了,我也开始有了一些疑问。但更多的是对子墨十分的想念,想念初见他时抽烟的落寞,想念他喂我喝汤时的温柔,想念他背我去医院的焦急。忽然,我就那样意识到了,我爱上了他。
在我想念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子墨在电话里跟我说,要延长出差的时间,短期内不会回来,需要处理一些事情。我有大把的时间翻看他曾留在网络上的蛛丝马迹,原来他喜欢喝瑞士VODKA,喜欢抽SEVEN
MILD的烟……
认识那么久,他送过我不少东西,甚至料理我的生活,而我却从来没有为他付出过。在等待中为他准备了精心挑选的礼物,内心充满喜悦。可是漫长的等候之后却仍旧不见他的归期,连电话都不再打来。似乎子墨已经忘却了我的存在,而我也开始怀疑,怀疑他是否如我想象的那般爱着我,怀疑他是否有些无法向我言语的难言之隐,甚至怀疑他是否从未来过我的世界。
终于,在某天寂静的夜里,我看到邮箱里安静的躺着子墨一小时前发来的邮件。他说陌,你还好吗?他说我过几天就会回来,和我的前女友一起。她曾在瑞士留学,我答应过等她回来后跟她在一起,但是我未想到我会遇见你。对不起。他说陌,她在我身边,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了吧。
原来,我不过是一枚弃子,在被选择的时候,我遭遇的命运是被抛弃。
我前所未有的平静。即使在读这封邮件的时候,我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他。想问他回到她的身边是因为爱还是因为诺言,想问他那些所谓的“有些事”是否就是他与她的故事,想问他为什么要我等他他却不回来。
我庆幸我依旧是个决绝的人。删掉他的手机号码,删掉他的QQ号,删掉一切他的联系方式,心里默念着,就这样吧,如你所愿,就此不见。
有些地方没有出售,还是发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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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肥
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
遗忘
以一种近乎绝望的姿势。
至少
一切看上去都很是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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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莲独绽 生人勿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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