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祠是江苏野鸟会的发祥地,可惜随着新论坛的开张,这里冷清了很多,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今天这篇文章我一定要在这里发一遍,饮水思源吧。
纪念我的观鸟两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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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纪念的文章发上来。
回忆我的第一次观鸟
2006年4月2日,是我第一次参加观鸟活动的日子,在这之前在报纸上看到一个介绍观鸟的活动,报纸上说的就是拙石和章鱼他们,说到了七里河,我也自己跑去观过一次鸟,带了家里面唯一的也不知道啥倍数的望远镜,对着手里在图书馆借到的云南鸟类图鉴,认识了凤头麦鸡,那是我那次观鸟认识的唯一一种鸟,不过也救了钻进渔网的一只夜鹭亚成和很多小的水鸟(当时拍了照片,观鸟以后才认出来的)。那之前刚学会了上网,在网上闲逛,逛到了江苏野鸟会的论坛,加入了鸟会QQ群,那时候也是刚开始会聊QQ,那时侯群里的人真少,群主是夏天的树,聊的最多的就是夏天的树和央宗,群里也有章鱼但从来没聊过,一直就以为他像个黑老大那样的人物,一直感觉很多人都很神秘。
终于等到了一起看鸟的那天,2006年4月2日,那次是金牛湖环湖鸟类调查。
清晰的记得集合的时间是汉中门长途汽车站,早上七点,我到达了,当时有一个穿米色衣服的人在进门的地方和我擦身而过(后来知道他是画眉王子,哈哈!),我进了候车的那个栏杆,和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女孩对望半天,终于我俩确认了,她是末夜未央(现在群里还有她,一直没舍得把她给拿下来,留着也许她以后还回会回来呢),当时有点地下党接头的感觉,现在想那时该有个接头暗号的。一直记得她当时说的话:偶今天起的比鸟还早!原来她学校在仙林,为了参加这次活动,凌晨4点多起床,起来的时候学校的大门还没开,她是翻墙出来的,第三个见到的人是梳着一条又长又粗的辫子的央宗,给我英姿飒爽的感觉,后来大家一起上了南京开往六合的班车,那时候正赶上了清明节,车上人很挤,在六合的方舟广场大家集合,那次应该是鸟会的人倾巢而出了,看到一大群的人站在路边,大家也没来的及认识,因为人多分成了两个队,一队沿湖的南岸走,一队沿湖的北岸走,我这人一向没有方向感,到现在我也想不起来我走的是哪个岸。
和我一个队的是:末夜未央、央宗、画眉王子(就是现在的画眉)、章鱼(哈,原来是个小毛孩子)、李鴞(传说中的鸟会三大元老之一)、118,当时只有画眉和央宗有相机,也不是长炮,鸟远了就拍不到了,李鴞跟林大的鲁教授借了一个很重的单筒,因为不放心别人拿,基本上全程都是他扛着。另一个队我记得的是:拙石、夏天的树、单飞鸟、树树和树树的妈妈。
四月的金牛湖是风景最宜人的时候,那天天气晴朗,湖边大片的油菜花盛开了,刚到湖边我就听章鱼喊:小白!接着又叫出了一连窜的鸟名字,我是看的眼花缭乱,不过只要可以用单筒对上的鸟,我就会被提溜过去看,在以后的观鸟中我学会了每到一个地方就用望远镜像侦察兵一样搜索一下,寻找那些把自己隐蔽的很好的小鸟,那种感觉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躲猫猫的游戏,找到一种鸟的时候会非常的开心,而且会非常激动的要把这个发现告诉同伴。
远处样白杨树的树梢上有个黑色的东西,我和画眉在是鸟还是塑料袋上疑惑和争论的时候,他们用单筒一对:原来是一只白颈鸦。后来的观鸟过程中,拙石就经常提醒大家:要养成用镜子找鸟的习惯,很多鸟眼睛光凭眼睛是找不到的。
在一个长着芦苇的池塘边,大家像鬼子样慢慢的接近,不敢出声,不敢大喘气,因为他们说那里面有5只中华攀雀,反正我是一只也没看到,不过名字我到是记得非常清楚,直到一年以后我在龙袍才请清楚楚的把这个“小伯劳”给看个真切。
在一个水田边有只水鹨,当时给我的感觉就跟个灰乎乎的老鼠差不多,大家在那左看右仔细看看了很久,而且显的有点兴奋,当时给我的感觉是鸟不可貌像,大概这鸟有点稀少,但我一直没有兴奋的感觉,大概这就是刚看鸟的人和老鸟的差别。
观鸟的途中我经常被路边的野花、野草吸引住,这以后被MC批评过偶们观鸟不专心,所以到达一片林子,最先找到鸟的总是这个牛人!
中午在金牛湖的牛屎山上和几头老牛在一起吃的各自带的干粮,空气中弥漫着芫花的芬芳、牛粪的味道、太阳晒出来的青草的香味,我在草地上躺了会,终究没有睡着,还是画眉的睡功最好,到哪里都可以迷糊过去。118和李枭精力过剩地去湖里抓了一条蛇来鉴别,还拍了照,不过这个行为后来被大家很很的批评过。
快走进一个村子的时候我和未央走在后面,就听前面的人再喊:翠鸟!我们连忙跑过去,连影子也没见到,为这我俩念叨了好一阵子。
印象深刻的是我们见到一只被伯劳钉在一颗香橼树上的老鼠,香橼树上有长的刺,一个被吃掉了头的老鼠就被钉在刺上,鲜红的内脏裸露在外面,阳光下很刺眼,那是我对棕背伯劳的一次最直接的认识,原来这鸟吃老鼠啊,当时我不敢拍照片,把相机交给画眉帮我摁了几张。
终于走到湖边了,大白鹭、中白鹭也看到,他们认真的教我区分几种鹭的不同,可惜这次没看到牛背鹭站在牛背上,依稀记得他们说过有罗纹鸭,还跟我说此鸭子屁股旁有个黄色的三角,但当时我确实没有看到,但他们说的话我倒是记得不少。
原来按计划下午两个队伍是要碰头的,但最终没有碰成,早上是9点多钟开始徒步,中午吃饭的时候休息了一会,眼看太阳快要下山了,我们已经连续走了6、7个小时,看看大伙都快要走不动了,当时有人去找了个农用车过来,等车的时候我们就坐在湖边看一只黑水鸡在渔网上走平衡,它还真的顺着那跟细细的绳子走到了最高的地方,给无聊的等待一个精彩的小插曲。
在回程的公共汽车上,118用笔在本子上画了给鸟的图,给我详细的讲解鸟的身体各部分的名称:初级飞羽、次级飞羽、顶冠纹、喉、眼纹、眼先。。。。。。,疲惫的118还在车上给人让坐,当时让我感到这个小伙子真不赖。
后来翻看石头那天的记录共有40多种鸟,而我记得最清晰的是:棕背伯劳和被它挂在香橼树上的那个老鼠。
从那天开始盼望看到翠鸟,开始期待着下次出去看鸟的日子。
这以后的观鸟活动就很少再有这么多人参加,基本上都是四、五个人左右,更多的时候是我跟着118、章鱼、石头、mc后面疯狂的观鸟,他们是我观鸟的良师益友,感谢他们使我感受到观鸟有如此多的快乐,他们喊着:芝麻开门!为我打开了那座藏满宝石的山洞,但我没有阿里巴巴那样的理智,我像高西木一样的贪婪,我的梦想是看遍全中国的鸟。
附上我那次观鸟回来写的一首小诗:
我想对大家说,
认识你们,
是多么的美妙,
这感觉,
我说不出来,
你们知道。
你们观鸟、爱鸟,
还会心疼鸟,
和鸟同哭、同笑,
还给自己起了鸟的名字。
什么画眉、蓝尾鸲、xiaoxiao鸟,
哎呀,
干脆我也不叫什么辛夷,
我叫渡渡鸟。
听你们,
对着小鸟小白、小黑,
那么亲呢地叫,
就像娘喊孩子的乳名,
让我眼热得不得了,
什么时候能像你们一样,
那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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