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来了,以至于我需要在标题上加一个年份把时间界定回来。
消失的这段时间,在包子铺里,仿佛从来都不曾经过。
到了大四,事情变得都有点混浊。每一件事情都让我谨小慎微起来。总担心着现在的每一个小小的选择,会带给我人生的很大变故。然而,选择了考研之后最应该做的事情——上自习,却总是很没出息的一再失败。
继续享受着爱情。虽然有时候会因为迷惘的前途而抽风一下。弄得王子有时候会陪我小恼火。
继续欣赏着风景。只是在看见花草树木的时候,会因为学校里热火朝天吵闹的四个大工地和漫天飞扬的灰尘弄得心思焦躁。
继续保持着微笑。然而在看见大一的小朋友意气风发,全家老小都在校园里陪着闲逛,人头挤满了仅剩的几条通行道路的时候,会很“更年期”的发发牢骚。
我大四了。周围的一切都跟着抽风起来。保研的疯狂找加分。考研的疯狂上自习。就连争取一个能放下屁股的自习板凳都是一场小小战斗。
于是,抽风中,我很幻想着能找一个缺口逃出来,尽可能快的逃出这个抽风的大四生活。一切可能的缺口我都不想漏过。
尽管,找寻和把握缺口的过程本身就很抽风……
有些事情是不会因为我的状态和意念去发生什么变化的。很久之前,好像尤尤告诉过我这个道理。对我来说,有过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之后又被显示拉回来,眼见得之前的想法是多么荒谬,以至于自己不得不去放弃它。
嗯,这件事情真是噩梦和低级到一定程度了。
用我惯用的消极想法来看,发生还不如不发生,更恶心的是,我还曾经为这件事情的发生欢欣鼓舞过,甚至努力去把它当作救命稻草过……
事情前后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有资格有能力逃出缺口的人在我眼前逃出去。
晚上和爸爸打电话。很是歉疚我之前还爸爸妈妈牵扯进来跟着我一起抽风。电话里我的沮丧听上去更加满是愧意。
当爸爸专门从离家四个小时的开会地点赶回家给我打电话,拿起电话筒,第一句话,我给你读篇文章吧,我觉得挺好的,然后就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读起来。那是广州日报上的一片小品文。写的很读者,风格很高考。当年我看这种文章看得都恶心了。老爸却从那之后一直都养下了给我推荐报纸小品文的习惯。
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次我会这样感动。爸爸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点生硬,他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读文章,就像小学生那样,用一种一听就知道是在读的语气读着。
殊不知,电话这端的我早已是泪流满面。
当然不是为了文章。是爸爸。
我默默的流泪。后来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是露了陷,以至于后来干脆哭出声来了。老爸先是一如既往的上课,让我有点出息,别动不动就哭鼻子。见我更是伤心,话筒被妈妈抢去。老妈的文化程度让她在安慰我的时候显得有点力不从心,有点不知所措。我尽量做出很平静的声音应着电话,任凭泪水流满脸颊。
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啊,你们怎么知道,真正让我觉得遗憾,无颜以对的,不是那个保研名额,而是你们之前为这件事付出的努力啊。你们又怎么知道,和爸爸在电话筒那端读的文章比起来,和妈妈带着山东腔的安慰言语比起来,和你们对我的爱比起来,那个没出息的保研名额,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我去搜了爸爸读得那片文章。其实事情我也想明白了。就像很多年以前我明白的那个道理一样,白日梦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大洋新闻 时间: 2007-09-01 来源: 广州日报 作者: 程学武
假如有一天,你不小心掉进一个坑里去了,你会干啥?第一招,是赶紧自己往上爬;第二招,是看看坑是啥样的;第三招,看有没有好东西,有的话就找点好东西;第四招,自己爬不上来,也看够了,就找个人拉自己上来。
再说有一个女士跟先生吵架,一吵架就生气,一生气就好几天。先生说,亲爱的,别生气了。女士却说,不行,我就气死给你看。过不久,又生气了。后来发现肚子痛,到医院一看,发现肚子里长癌了,她死了,死了以后你给谁看呢?不但没人看,你还给对方留下了一个广阔的平台。
所以有人拉你上来,你得上来,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还有,遇到烦心事了,你得听人劝,千万别跟自己赌气。气谁啊?气自己。
也许有人说,我做不到啊!遇到有一点点不尽如人意的事情,我就怨天尤人,就骂自己、骂太太、骂男人、骂老娘、骂领导、骂下属。如此骂下去,越整越惨,最后把自己折腾惨了。这种心态,就像人在谷底一样,越是情况不利,越是要寻求自我安慰。一个有信心的人,绝对胜过破罐子破摔。
再说一只骆驼从沙漠的一端走到了另外一端,很辛苦。一只苍蝇趴在骆驼的背上,一点力气不花也过来了,还气骆驼说,辛苦呀,谢谢你把我驮过来,我走了,再见。骆驼却看了一眼苍蝇说: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走也没必要跟我打招呼,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你以为你是谁?
所以,作为人,不把自己看得太重,就不会失重;不把自己看得太高,就不会失落。用一种平衡心态对待周围一切,你就永远快乐无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