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没有什么了不得！
——致张茂龙先生及其那些在作协内部排等级秩序的人的一封公开信
汤海若
先来看这样一个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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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侠士 西祠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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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一个资料员想出名怎么办？尤其想当人人羡慕的作家怎么办？疯狂地想当啊，但是只有七流、八流文字水平，眼看已是五十多的老女人，不可能了，有什么招数呢？那就是闹，疯狂地闹，与有身份的人闹、与赵本夫这样的名人闹、领导闹，到网上闹，到中央闹，闹个天翻地覆慨而慷，反正，中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名人不屑理她这种身份低下的资料员，怕降低身份，也不愿给她成名的机会，你看她那个急啊，甚至全家动员齐上阵，这种身份低微的资料员，她认为，在名家如云的作协，只有靠闹来争取地位，否则没人瞧得起她。
不过，数年闹下来，她身上已显现出典型的精神病特征：歇斯底里，妄想症，偏执狂，大家还是可怜可怜这个小人吧，她早已不是正常人了，她即便杀人（或自杀）也是无罪的，这种人应该赶紧送到随家仓去长住，在单位只能害更多的人。几年来，她把江苏作协搅得昏天黑地，见人就咬，狗急跳墙，早该去她应该去的随家仓了。
各位尊敬的作家们，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让她跳去，只当她是一只疯狗，不要让她从你们身上得到一根稻草，她的归宿最终是随家仓，不信走着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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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贴在“西祠网”的骂人跟帖明显是张茂龙先生或是他的追随者的大作，跟帖的时间是2007年11月28日15时。跟帖的背景来自几个方面，一是张茂龙在2003年12月30日在江苏作协机关对我这样一个女性进行了野蛮的拳打脚踢，致使我身上多处受伤，此后不久，南京公安对此进行了刑事侦查，检察院依据公安移送的证据提起公诉，案子打倒今日，已历时近四年，现仍在审理之中，简而言之，在张茂龙故意伤害案上，他至今都面临检察院的有罪指控；其二，今年7月底至8月初，国家、江苏省、南京市扫黄打非办先后对群众举报的张茂龙暨江苏省文学创作中心非法出版物案立案查处，9月底，南京市扫黄打非文化稽查队队张茂龙非法出版物进行了搜缴，共查找到张茂龙自2002年起至2007年制造的非法出版物几十种，目前，此案也在进一步的查处之中；此外，张茂龙还涉嫌非法经营、违规承包期刊等其它不法行为。
这个跟帖的署名是“正义侠士”，不论这位“侠士”是否张茂龙本人，以下都以“侠士”相称。
这位先生的“大作”一上来先是把人看错了，接着是把作家这个职业的定位稿错了：一个资料员想出名怎么办？尤其相当人人羡慕的作家怎么办？我对“侠士”这两句话作如下回复：（1）作家这个职业的定位与高校、医院、科研机构的内部分工大不相同，在医院里，一个药剂师或麻醉师不可能是个外科主刀医生，而一个作家则可能是同时从事任何职业的人。张茂龙原先在作协联络部工作，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翻开作家协会会员档案，什么职业的人没有？干部、农民、工人、个体经营者、高校学生……再往名家里看，曹雪芹在写《红楼梦》的时候是个糊风筝的；法国著名作家、政治理论家卢梭在写出了《爱弥儿》、《社会契约论》等文学、社会学著作后，依然以抄写乐谱为生；荷兰著名哲学家斯宾诺莎终生以磨眼镜片为职业……由此，一个资料员同时又是一个作家是不矛盾的；（2）作家这个职业并不像“侠士”讲的“人人羡慕”，更不会有人“疯狂地想当作家”。尤其在市场经济的今天，文学的轰动效应早已被更加多元的艺术载体、更加快捷的传媒方式与各种类型的文化快餐所取代，在一个文化多元的现代社会里，人的追求、向往、羡慕也是多元的，文学，亦或从事文学创作的作家不可能是“人人羡慕”的，相反，在市场经济的冲击下，文学只能是越来越走向寂寞，作家越来越走向清贫，体制内作协的未来走向也只可能是越来越走向萎缩（现在，各省作协的专业创作组已经不吸纳专业作家了），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想不会有太多的人会羡慕作家。在这个问题上，市场经济比较成熟的西方社会的作家的生存状况更值得参照：在西方和美国，只有为数很少的畅销书作家（只能以个位数来计算）生活得较为优越，多数作家仅靠写书是难以为生计的，他们通常兼有其他职业，或者是靠配偶的收入为生。在中国古代，关于写诗著文，通常也被看成是“文人之末路”，文人在仕途通达的情况下，是不会靠卖文为生的；（3）我要声明的一点是，我汤海若是个资料员，同时也是个作家（笔名 海若），但我不想被“人人羡慕”，因为，从我个人的创作经历来看，创作是十分艰苦与寂寞的劳动，它靠的是作家内心对人生的感悟，于是否被外人羡慕毫无关系！
这位“侠士”不知是哪路评论家，说我汤海若“只有七流、八流的文字水平”。“侠士”如此恭维我的文字，着实令我感激涕淋。因为，我从来认为自己的写作不入流。不是么，我是作协大院内唯一一个发表过百万字却从不申报作家职称的人，我一向认为，最优秀的作品衡量的标准是广大读者，甚至是后世的读者，怎能靠一个职称评委会来评价作家的级别呢？作家评职称确实是“中国特色”，在英语中，一级作家直译出来是“初级作家”，二级作家直译出来是“次等作家”。这个“中国特色”还仅仅是“当下中国特色”。往前追溯60余年来看，鲁迅是几级作家？萧红、张爱玲是几级作家？再往前追溯200年，曹雪芹又是几级作家？作家的级别不好评价，作家的“流别”也是不好评价的，一个作家是几流作家，最终还是以他的作品来说话！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几流作家，但有一点我是明白的，尽管我对文学的态度是当着玩儿的，但我的作品依然多次上过国家级、省级文学刊物的卷首篇，而且，既然是个文学的“玩家”，就都该玩一玩，在我发表的数量不多的作品中，小说、报告文学、散文、评论、诗歌皆有，刊物级别都是较高的。我现在虽然年过50，但我自认为在文学上还没有“玩到家”，依照行话说，是“水平尚未封顶”，不是么，法国杜拉斯的《情人》是影响当代全球女性作家的最强力的作品，而这部作品的成书年代，恰恰是作者75岁的时候，相比较而言，50岁有什么好急的呢？只有那些急功近利的人才急呢！花钱买奖，再拿买来的奖去申报什么“一级作家”。本来，这种根本与水平无关的“一级作家”就是给了谁也没什么了不得，结果，有为官者现在怕沾你，怕给了你这个这个头衔自己甩不清瓜葛，愣是让十年没写东西的人上也不让你上！这种时候，轮到谁急？总不会是从来不申报任何“创作几级”的人急罢，明眼人自会有判断。
你后面的那些下三烂文字无非骂我是精神病，又怕吃官司，不敢公开骂（既不敢点我的名，又用什么随家仓来作精神病的代名词）。其实，你现在才是最可怜的人！你给作协捅了这么大的娄子，作协你还回得去么？你骗家乡人，用假书号骗他们花钱在你那个“中心”出黑书，连家乡的“年鉴”、“龙虾节画册”都不放过！往后，你还有什么颜面回到盱眙去见江东父老？至于你往后还能当个什么作家，那也是让人质疑的，一个好作家应该是有终极关怀的人文精神的，看看你近几年做的那些坑蒙拐骗、违法乱纪的事情，哪有半点人文精神可言？除非你脱胎换骨！
你若是真能脱胎换骨，这个世界还是欢迎你的。构建和谐社会，还是恶人少一些好。
要过圣诞了，衷心地希望你能够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汤海若
2007年1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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