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裤头手搭凉棚远望,见一清矍之人在江边垂钓,裤头本是一野处闲云,风吹哪去哪,一日江边闲逛,不料一清矍士垂钓江左,于是雅致高昂,动了兴趣,随即大扇一挥摇头摆尾就近而来,嘴里还哼哼的低吟小唱,细听之下是一曲漓江颂.此曲窈窕多姿,悠远若渡翠林.
裤头摇头摆尾到了斯人垂钓处,就上下的打量,但见此人面含远山,情态陶谦,似驾云而踩大地,似有容而遗天下,裤头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不禁一个冷战,心说:"我滴妈妈,此乃高人."裤头本是一无赖,但自持喝过两瓶墨水,读过两篇墨冰文章,最近又闭门浸淫了几日八卦,所以搞的不知天高地厚,但总体来说这小子也是开了天眼的汉子,所以一见高人而芳容必动,也是尊了古人的遗训.
于是,裤头一拱手问道:"鄙人一粗鄙士,烦请阁下回答某一问题则个."彼时江水平静,鱼来虾往即将有过江之鲫上清矍士的钩了,孰料左耳冒出一句南腔北调,并且腔音低沉,显然颇有内力,于是清矍士鱼杆一顿,脸向左耳望去,但见一神头怪脸之辈正兀自拱手,并腰弯 30 度,煞是滑稽,再加上言辞夹七搭八,显然是一蛮人,于是,清矍士说:"在下阅尽沧海,独爱此寒水,江边投杆,曾自谓寒江钓,请问鄙人你是?"
裤头本是一蛮人,见有人问自己英雄出处,不禁开怀大笑:"哈哈哈,鄙人乃过江之鲫也乎哉么哥~!"
话说寒江钓见蛮人出言戏谑,心下也不以为然,心想老夫走南闯北,啥鸟都把过,看你气色不过即将入袋之鹌鹑,于是杆头一点,自去钓鱼,那裤头本想用话撞击,把把寒江钓的脉象,孰料人家不吃这一壶,心下肝火已动,但眼前之人自有雅范,虽在身侧,而神情幽眇似与天地秋毫无犯,裤头心说:此人远比我想的要高许多....
于是裤头向天长叹:"高山自打有流水以来,闻者无数,识其韵者,毋宁鲫鱼呼?"
本来裤头就是断断续续呓语层出之辈,料想眼前之人必有大块文章,于是神神道道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大有投石问路寻脉而舞之象,那寒江钓一听之下,随即明了:此人想必怀有狗屎而误以为珠玉,狗屎珠玉无甚希奇,倘若疑假似真落个一世得意,倒是遗患无穷,此人肤浅一如乳沟却自以为有屁股之深,吾今何计为之,以除其后患?
寒江钓缓缓收杆,凝视江水,江水粼粼无声东去,尤其半江瑟瑟半江红,端自妙不可言,寒江钓轻拍裤头,二人在大地之上夕阳之下共同向太阳视去,良久,寒江钓问:太阳不辞劳苦,环绕地球,所谓绕梁三匝,晨出夜没,没大没小,到底意欲何为?师出何名?裤头答曰:钓兄,昔两小儿辨斗,孔子不能答,我一粗鄙之士,何德何能代圣人立言?寒江钓哈哈一声道:我来告诉你,汝缔听可矣,到底意欲何为师出何名,一个字:日~!
话说裤头听到一个日字后,立即晕厥,像割破喉咙的鸡,躺在大地之上,两脚一蹬一蹬的抽筋达半个时辰,目睹裤头这副熊样,寒江钓看了看腕表说:差不多了.于是寒江钓右手掐住裤头人中,嘴里念道:欧吗米拜牟哄,只见裤头嘴里吐出一口浓痰,两眼渐渐睁开哎哟哎哟,叫了三数声即问:请问寒暑易节否?今夕是何年??我贵庚在哪里?寒江钓道:仁兄受惊了,适才不才随意和了你的高山流水,不料老兄如此脆弱,一个锄禾日当午的日就把你害成这样,鄙人罪过罪过.
裤头闻其言,依稀恍若隔世,虽扑地如就床,但仍再次拱手道:兄台一字之见,可谓勘破洪荒,毋怪乎千载之后有哥白尼日心说,但鄙人有一事未明,烦请开示.寒江钓曰:某将知无不尽.裤头问:请问兄台之一字之日,是为名词乎?动词乎?寒江钓闻罢,捋了捋袖子,咳嗽了两声,随即就像冉冉升起的太阳缓缓说到:在下钓某,身受阳光泽被,岂敢稍有忤犯,但后世凌夷,的确会以日为动词,在下不过早说千年而已.
裤头眩视江口半响无言,良久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的旷日持久….
寒江钓道:尚未请教大名.裤头道:在下羊毛裤道号裤头也者即是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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