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跟我走吧
《东方文化周刊》以前做过一期专题叫做“南京是所有书生的梦中情人”,这是迄今为止我在《东方》上阅读过的最好的文章,当然,老克和刘原的除外。曾经沧海难为水,我再也没看过诸如此类的文章了,姑且吧,我把自己划到了书生一列,让我窃喜了一番。
南京,是个忧伤的城市,果然,她让我很忧伤——南京的房价一直在涨,就这我还没敢往新街口,鼓楼那边去想。我爱上了一个南京姑娘。
曾经,细读过一篇文章《南京,是个忧伤的城市》,南京的忧伤已经向寒气一样渗到它骨子了,当我坐公交穿梭在南京大小街道望着林立的各种楼盘,悲伤已经向寒气一样渗到我骨髓里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可能当年的那些燕子已然体会我这般的忧伤,变成忧伤的燕子了。
金陵怀古的诗句多如牛毛,从某种程度上说她几乎成为咏史诗中的一个专题。乌衣巷,胭脂井这些都是诗词中的坐标。某日,夜游秦淮,当时还没有爱上南京的姑娘,华灯初上,乌衣巷下,诗兴大发,才如泉涌,见院内一井,这难道是陈后主抱着爱妃张丽华避难的地方么?刚欲抒发一番,陪同南京朋友说:里面好多大便。顿时,我感到非常忧伤,极度的忧伤。旁边的公厕中,经过我几番讨价还价交纳了2毛费用后提起裤子的一刻想起院内那口井,几欲泪下。
每每,我从南京转车回家,火车站广场前,玄武湖边的柳树如鞭子一般抽打我的心:对面的楼要多少钱一平啊?心在泣血。韦庄在首诗中这样写道: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古典的南京,只能给人两种印象——要么夕阳,要么月光;现代的南京只给我一种忧伤——楼市,加倍的让我忧伤了。
我和我爱的南京姑娘沟通过:咱先在江北,江宁,栖霞一代买房成么?农村包围城市,咱慢慢来。至于为啥不在高淳,六合,溧水那地儿买,有从城区到那地儿的光景都够我到家的了。2008年的楼市,从疯癫到迷茫,当南京市政府破天荒规定任何一家地产商新开楼盘都要经过物价局批准时,我很感慨:莫不是你们感受到了我们的忧伤。末了,我问我那南京的姑娘:南京长江大桥可以骑自行车么?答曰:可以。好,咱在江北买房。
曾经,问我校一工作三年的硕士为何不在南京买房,答曰买不起。仁慈的主,你不是让我在马台街或其他地儿摆摊或开个排挡什么的做个体户买房吧?姑娘,跟我走吧,咱找一个能买得起房的地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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