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总是在平铺直叙中不经意的展开,相遇与相识只是一个其中的一次偶然,在凌晨两点的输液室,邂逅于一场离奇的相遇。如此荒谬,却又如此真实,打开了的生命里短暂而绚烂的一篇章节。
我叫爱慕,那一夜,我蓬头垢面,一脸疲惫,懒散的坐在输液室里,等待。
你叫横生,那一夜,你步履轻盈,面带微笑,忙碌于众人之中。
当你走来为我吊水的时候,我的视线扫过你,轻微的打量,娇小俊秀,煞是惹人怜爱。你对我微笑,疏离而又有礼。当你转身离去的时候,我便想着如何才能与你相识。
两点的时候,水吊完了,我带着一丝怯懦与遗憾离去。人回去了,心却落下了,回到家门口,反复的踱步,有时候,我们的缘分,真的,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心灵撞击,抓不住,就是错过……
于是打车,再次回到你那里,辗转良久之后,冒失的上前询问了你的电话,语不成句。你微笑着,没有拒绝,这出乎了我的预料,更出乎我预料的是,我们号码的后三位居然一模一样。
夜深了,没有过多的言语,带着一丝兴奋,回到家中。一个人独处,与灯为伴,思绪便开始飞扬,穿越那些曾经听过的无数爱情故事,去寻找自己相同的轨迹。那散落一地的思念犹如初春的细雨一般无从收起。
于是开始回忆,回忆刚才邂逅的点滴,开始憧憬,憧憬将来的哀愁与喜悦,或忧伤,或窃喜,我那宛如一潭死水的心底荡起了久违的涟漪。
半月后,我去第一百货,两月一次的惯例。种种的因素,推迟了我出行,在这座拥有一千四百万人口的城市,我们离奇般的再次相遇在一条十字路口。此刻你背着单肩包,扎着马尾,匆匆前行,步履依旧是那般轻盈,和风吹起你那短短的刘海,也吹起了我心头的波澜,我在潮来潮往的人群中叫唤着你的名字,你四处张望,四目相对时你是如此的惊诧,仿佛这看似注定的相遇也是被设计的一般。然后冲着我挥挥手,我看见斜阳下灿烂的笑容,要迟到了,回见,你俏皮而略带歉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微笑着无奈的挥手与你告别。或许人活着总是这般匆忙,匆忙中与人相逢,匆忙中与人告别,关于情感的话题总是断断续续。
寂寞的人总是会用心的记住生命里出现过的每一个人,所以我总是意犹未尽的想起你。在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总有许多话想你说,只言片语,却又无从说起。电话里总是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有些话涌上心头,却又生生的咽了下去。于是,短信。向你诉说着我内心的波澜,情感的跌宕。然而这一切却始终无法开启你那紧锁的双唇。我就像站在门口敲门的小孩,咚咚咚,不停的敲,却始终听不到门内传来的声音。我,自始自终是一个疯狂的独舞者。余秋雨说:爱情是以两颗成熟的心灵的交流为起点。可悲的是,我们的交流总是被一道无形的枷锁阻隔着,我百般努力,却也只能一声叹息,就像那飞不过沧海的蝴蝶。小时候,老师说,上帝给了人一只左手,又给人一只右手,就是让人自己帮助自己。长大了才知道这句话并不完全对,比如爱情,便是两个人的事。
曾几何时,生活中四处流传着爱情,听之淡然,一笑而过,我的眼神里依旧充满着淡淡的忧伤。想着自己时常会在寂静的夜半醒来,却发现自己依然紧握着手机,你知道,我在等一个人。
我叫爱慕,你叫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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