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洗脚在北京
农民赤脚,
农民就不能洗脚?! 就不能在首都洗脚了么?!
刘跃进去洗脚了么?
好象没有, OK啦; 可赵本山肯定去了.
从前毛泽东让医生赤脚.
没忘.
小时候看着妈妈在农村一直穿着鞋,
奇怪; 一双塑料凉鞋, 有时还穿着呢绒袜子.
很多天没有热水洗脚.
再小一点的时候,
五岁的拾廻把母亲一只白色的高跟皮凉鞋扔进了家门口的下水道里, 好象听奶奶说,
什么当兵有枪的要来家抢妈妈的东西, 因为妈妈有双高跟鞋.
在农村的时候,
妈妈不让拾廻脱鞋. 说地里有马蝗或水蝎子.
可拾廻偷着脱, 要摸鱼挿青蛙. 那双被大脚指早就顶穿的黄球鞋;
还特臭! 但比村东的二楞子好点,
他就有双黑布鞋, 还是他哥的.
如今, 农民的脚上有鞋了,
还有鳄鱼牌的; 乖乖,
还是巴黎原装货;
要洗脚, 嚷着要洗脚,
洗一双有着厚厚角皮的脚.
呼啦啦一下子,
大江南北, 山上山下,
关内关外 – 洗脚店开得那个红火!
最便宜的据说在温洲,
那里的人会做生意, 20块搞腚了.
可我们鱼民也赤脚的啊,
海水不治香港脚?
你想想, 连所有赤脚的都洗脚了,
这国家还不都泡在了洗脚水里.
就象是到了陕西的咸阳,
你发现整个西部小城简直就是一只大木桶, 早晚都可以听到木桶的倒水声,
有点脚气粉的味道. 让人联想到水坞边的马子,
和涮响马桶的水和声, 那几十年前盛行江南的民俗民风……
“脚捏好了么?”
首都国际机场等换乘飞机时, 拾廻问一个从滁洲来的小姐.
北京机场T2的三楼足浴收费还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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