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胃都震疼了,可是我不开腔...跟着记者去医院,我想做很多可就站在那里,不说,什么也没有做,看着一个受伤孩子,微笑,心里想,天哪,他长得多象奥兰多.布鲁姆,可是只敢悄俏地想,悄悄地说...银行的催款电话我干脆不接了,物管催收物管费不停敲我的门,我也干脆不管了,反正他们要得太多我也不够不如把能多出的现钱拿去捐了,我觉得,我变得越来越无赖了...在灾区里满目的废墟让我茫然了,我没有看到那些惨烈的画面,我只看到废墟,所以在现场我的悲伤已无处可寻,那天我完全没有准备被突然召去灾区,穿的裙子太精致了,在疲惫朴素的军人和安静继续生活的当地居民面前,简直无所适从,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是的,是的,生活在继续,他们在继续,我要继续...在中学的废墟那里,我不敢靠近,站得远远的,路上想买鲜花,没买到,集市恢复了往日的拥挤,有菜有肉,没有花,空着双手,远望废墟,本来我看到报上的诗句,写那些灵魂到了天堂美丽宁静,然而,我就站在这里,知道离去的就埋在废墟下面,无论怎样也找不到天堂的感觉...躺在20楼的床上,摇摆的感觉尤其灵敏,我静静地在夜里跟着床的摇摆,默默不语,那些我在灾区见过的人,死者已矣,生者无语,我想,在此时此刻,我唯一能与他们感同身受的,就只有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