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在人生漫漫旅途中的烙印,你不觉得么?当年是寄托着我们的憧憬和饱含着我们的梦想;现今却牵挂着我们的回忆和浸润着我们的思念。那久违的旋律承载着一代人青春的呤唱和韶华的交响,再次拨动着我们的心弦,为我们点亮了回忆的烛光。
前言: 最近一段日子,我们几个有着知青经历的朋友:晚秋、迅亭西湖和李菲都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了回忆自己当年的知青生活的文章。我们不住在一个地方,当年下放也是各自西东。但是,每一个人写的那些当年的纪实,让我总觉得是自己,是自己昨天的事。前几天,我老游走在这几个朋友的空间里,数遍的翻看着她们写的下乡的帖子,看看想想,总也看不够。看不够就把它留下吧,我这样想着,嘿嘿。)-----那年头,只要是毛主席说的,谁不是满腔热情的去投入行动?
-----那年头的社会治安可真是家家户户“夜不关门”呢。 -----那年头要吃饱饭可是很特殊的群体呢。网友迅亭西湖在博文《无悔的青春》中说:
1968年12月5日,我们“老三届”作为武汉首批“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出发到农村去插队落户。头天晚上我们就带着行李来到学校集合,(我是住读生)第二天乘大学部的校车(解放牌卡车)来到武昌阅马场,武昌区为欢送我们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现场还有区里其他很多学校,
只见那些学校有的同学在哭哭啼啼,当时我们见状还不甚理解。
只记得我们当时,只有兴奋,激动,觉得自己是去干伟大的事业的,有的是豪情万丈,没有丝毫的伤感。会后,我们“上山下乡”大军就排着队,一辆车接一辆车的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我们高声唱着《我们年轻人》,《我们走在大路上》等当时流行的歌曲,一路高歌,一路欢笑。出了武汉市区后,大家还有说有笑,可当汽车走越走越远,路上越来越荒凉时,车上的欢笑声变小了,心里也在嘀咕,“还有多远啊”?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我们终于到了京山县罗店区。在这里,我们受到当地农民的热烈欢迎,他们敲锣打鼓,放鞭炮,就像迎接贵宾似的。我们被这热烈的场面所感染,一路的不安也在顷刻间消失了。各个公社和大队的干部已经早早在这里等候,区里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去向,我们要在这里被接收我们的大队干部带回去。在区里,还为我们安排了午餐。晚秋在《北大荒的记忆》中写道:
1969年9月27日上午随着一声长笛,我们在毛主席的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到边疆去”的歌声中坐上了火车。随着列车缓慢的游动,亲人、朋友、要好的同学从眼前消失,心的颤动酸酸的眼泪流了出来,这时农场带队的领导讲话......眼泪又被咽了回去。
两天一宿的火车把我们拉到了黑龙江从没听到过的北安一个小城镇,天黑糊糊的用破木头扎的院子里。同学们疲惫的拖着自己的行李又被一辆辆大卡车装载着在坑坑洼洼路上行使,在颠簸中我们伴随着汽车弹簧板吱吱呀呀的创击声一会儿被抛向天空,一会儿又被重重的摔进深谷,失重的心脏一直甬道嘴边好象一张嘴就会蹦了出来,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头昏脑涨,风在耳边忽忽的作响。直到看见一偏底矮的平房车速才慢了下来。终于到了,很多同学下了车就吐,我也没被幸免。农场的退伍兵和他们的家属,上海、哈尔滨的知青早已在迎接我们,男男女女、小孩子们蹦蹦跳跳把我们送进了一间老大的屋子。网友李菲在博文《我的知情经历》中说:
1970年2月我们下放的地点是湖北省内的黄冈地区黄冈县,学校组织了浩荡的欢送队伍锣鼓喧天,送行的家长、兄弟姐妹的叮嘱声,呼唤声,恸哭声响成一片,那场面十个人有九个会流泪,可我就是那一个没流泪的!是因为下乡是自己坚定的选择?还是什么说不清,反正我没流泪。
我们由学校老师带着我们集体乘坐大卡车,将我们直接送到了公社(现在的乡),吃过午饭,下午就把我们分到了大队、小队,学校老师特别关照我们小组一直把我们送到小队才离开。我看到的知青:
1968年底,我在妈妈的家乡“武当山”脚下的一个大山里。快过元旦的一天,公社里敲锣打鼓迎来了第一批知青(全部是68届的初中毕业生),大队的陆书记从公社领着4个知青娃娃回到了山垭口的大队部(本来是5个知青,一对双胞胎姐妹,一对亲姐弟,一个男生。知青组长是姐弟俩中的姐姐,因病没有同来)。这大队部前两天已经腾空作为知青宿舍用。老式大三间屋的夯土结构房子显得比道场外的民房高大许多(道场:居民房前的晒谷场)。
这会儿,室内还没有隔墙。进门就看见两张老式的只有床板的床,床上铺放着干爽的新稻草。西边房的北边一偏房是厨房,厨房里推满了干柴和一只米缸、灶台上放着油坛子和盐罐,筷子碗一应俱全。
墙外放着一堆新砍的水竹子,陆书记对娃娃们说:你们说这墙怎么个隔法,一袋烟功夫就可以搞好。这四个不到15岁的娃娃们一派新奇感,齐声说:不隔,不隔,就这样很好玩。
憨厚老实的支书不解的看看他们,又嘟嘟的来到山垭口南端的大队小学。当时我这个省城回来的知识姑娘正被提拔在大队部小学教书,书记和谢老师说:公社会上说:知青是毛主席要他们来农村的,你们要教他们劳动,不能让他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们要关心他们,要比关心自己的娃娃强十分万分;不能让他们冻着饿着,有毒蛇豺狼的大山里,不能让他们去;不能让阶级敌人和坏人接近他们......。接着又嘟嘟道,他们不隔墙,这男娃女娃们的晚上要是干仗可怎么得了?谢老师呀,你今晚回家去,我住在你的屋里几天,等他们安定了我再回家去。
果真不出陆书记所料,半夜三更时陆书记被道场上的脚步声惊醒。原来呀,知青们哪里见过稻草铺在床上的?那稻草上的虫子爬进人身上怎的得了?于是就清除了稻草,铺垫上自己带来的铺盖。鄂西北的寒冬那是何等的寒冷啊?所以不到半夜他们就冻醒了。驱寒的唯一办法就是运动,于是他们就到屋外的道场上跑步驱寒,于是就惊醒了守护他们的陆书记。搞的陆书记哭笑不得,只好与他们在道场上篝火一夜,各自讲着故事,倒也是很乐和的一个篝火故事会。
我个人的知青生活回忆片段:
那几间小平房,是我们当年的宿舍。那是我们去第二年才专门新盖的。第一年住的是芦席棚子,前三个月没有床(因为一下子去了近200个知青),大捆的稻草铺在地上,我们头连着头,脚抵着脚的一屋睡十几个人。最难得是女孩子们每天的清洗,稍不注意,水就会泼洒到稻草上,遇上连阴雨天,就像睡在水窝里,不过睡着就啥感觉都没有了,因为每日里15个小时左右的重体力劳动,累的人站着就可以睡着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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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