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吴书.周瑜传》中记载:策欲取荆州,以瑜为中护军,领江夏太守,从攻皖,拔之。时得桥公两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桥,瑜纳小桥。裴松之引《江表传》注之:策从容戏瑜曰:“桥公二女虽流离,得吾二人作婿,亦足为欢。”
另外:在《三国志.吴书.后妃传》中不见大乔。不但如此,整个《三国志》中对乔家两女的记载也仅限于此,而对她们的父亲“桥公”更是没有任何直接的事迹记载。
可见:1、历史上确有乔家两位美女。
2、在宗族制度严格的当时,两位美女在各自的婆家都没有政治地位。
3、从书上记载,两女被孙、周在军事行动中“时得”,语焉不详,可见并非明媒正娶。
以上记载值得推敲的地方有两处。
1、“策自纳大桥,瑜纳小桥。”
翻译成白话文是:孙策自己把大乔留在身边(宠幸一番自然不在话下),周瑜幸了小乔。这段记载看似平淡,实际上暗藏玄机。(1)在乱军之中,大乔和小乔是在一起被发现的还是分别本被发现的?恐怕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否则断定两人同为乔公之女的难度就很大,而且相信当时也没有失踪人口登记处这样的战时户籍管理机构。(2)那么孙、周二人当中是谁先接触到了二乔?这个不好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在“纳”这个问题上,是孙策同时对二乔做出了决定,否则以当时孙策和周瑜之间的上下级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来看就讲不通。
2、“策从容戏瑜曰”。
“策”自然是指孙策,“瑜”则是周瑜,从现代汉语语法来看,“从容”属副词,用于修饰“戏”字,可见这六个字的核心在“戏”字上。“戏”何解?《说文解字》上讲:“……一说谓兵械之名也,引申之为戏豫,戏谑。以兵杖可玩弄也,可相斗也。故相狎亦曰戏谑,《大雅.毛传》曰戏豫……”。也根据这段分析,我们可以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孙策与周瑜之间并不是上下级之间在很正经地谈公事,相反,是很不严肃地,玩世不恭地,甚至是坏坏地调侃。
说到这里恐怕有人会想歪了,且慢,我还没有说完。按照史书记载,孙策军队的军纪不错,“百姓怀之”,可见发生“恶性事件”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有一点值得我们注意——裴松之引《江表传》注《三国志》曰:“策时年少,虽有位号,而士民皆呼为孙郎。百姓闻孙郎至,皆失魂魄;长吏委城郭,窜伏山草。及至,军士奉令,不敢虏略,鸡犬菜茹,一无所犯,民乃大悦,竞以牛酒诣军。”也就是说孙策的军队所到之处,倒霉的是当地的政府工作人员,他们都吓得逃跑了。从当时的生产条件来看,每天风吹雨淋地里刨食的苦孩子想出落得让人用“倾国”来形容,恐怕难度较大,相反,如果出生在公务员家庭,至少能够少很多风吹日晒,如此一来皮肤自然白皙,加上是“识字份子”家庭,从小接受相对较好的教育,气质应当不错,由此推之,乔家姐妹是干部子女的可能性比较大。而根据史书记载当时,正是孙策带着江东子弟兵打来。乔家作为公务员自然要“跑反”,很可能就在这个过程中,姐儿俩与家人走散了。
另外,孙策和周瑜同年,私交甚好。而且当时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裴松之引《江表传》注《三国志》曰:……有周瑜者,与策同年,亦英达夙成,闻策声闻,自舒来造焉。便推结分好,义同断金……)
好了有了这些依据,我们来试着还原整个事件。
兄弟俩打了胜仗,在发现了流落的美女,孙策自己留用了姐姐大乔,把小乔给了自己的好哥们儿,小乔。完事儿之后,孙策拍着周瑜的肩膀,带着典型的坏男人的笑说:“这姐儿俩虽然在战乱中失去了家庭,但是咱俩把她们收编了,乔老头有咱们这样出色的女婿,他也应该很高兴吧。”
要知道,在当年可是没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孙策的目标是创建帝业/霸业,以当时的标准来看,英明的他考虑的是“民心”的向背,而对干部子女的处理在当时官民二元的社会背景下,老百姓对此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所以在面对失散了家人(事实上他们可能已经被孙策的军队喀嚓掉了)的干部子女二乔时,起更多作用的可能是他体内年轻人的荷尔蒙而不是政治家的思考了吧。所以,对于乔家姐妹,可以说当时英俊青年统帅的孙策做了最能够让人理解的处理。况且风流倜傥、纵横战场的英俊青年从来都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大好有为青年”的形象。既然二乔不是出身名门,自然不可能获得什么政治地位,她们只是装点了孙、周二人的私生活,仅此而已。
综上所述,乔家两位都是苦命的美女啊。或者,在历史上,根本没有二乔,她们只是一类女子/人的符号,在风云人物推动的历史和政治的潮流中,这样的人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等着被人处理。
 |
扫尽冤孽海内清,重整民生百废兴。
礼义廉耻张王道,典章制度载人心。
莫道书生空议论,头颅掷处血泪浑。
一衣带水岂可虑,碧浪酣战破金门。
君临九州步龙虎,纵横四海扬威武,
扬威武,效英烈,笑谈渴饮匈奴血。
嬉浪怒海上,跑马戈壁旁。
天下平,华夏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