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中华民族的优秀品质在明末清初越过了它的界限,慢慢发展成一种变态,并流毒至今。当务实作风和高风亮节摆放上赌桌,“英雄”们大多押向后者,否则便是无耻。生命变成的赌注,包括自己,和百姓的。
萧峰在挣扎迷惘后的化蛹为蝶,不失英雄本色;陈近南的舍生取义使其“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的评语呈现了调侃味道。他对于郑克爽及其祖母的妥协,换取忠贞的名声;以性命博得良心的平安。
所谓“文人心态”,历史上有很多文献作了记载和解读。但宫中太监的想法,正常人却很难明白,更多的人更愿意把他们想象成残忍阴郁的怪物。在我看来,鹿鼎记中海大富公公的作为,跟江湖英雄陈近南很有可比较的地方。
我先前嘲讽了某种优秀品质,但其实如果不和无辜生命发生冲突的话,这种品质依旧可贵。海大富的处心积虑从某种意义上讲,仅限于一场皇族仇杀,从而体现对顺治的绝对忠诚。
“忠诚”的后果,对于海大富和陈近南有很大不同。老陈的选择牵涉到政权的交替和战乱;老海的却只是个把人的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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