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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无聊中,现在的我,已经不会玩游戏。于是上网时候的我很无聊。上网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一种习惯。
习惯总是有好有坏,但这个习惯却不知道是好是坏。至少,因为这个习惯,让我现在很想写上几个字,表达一下自己的似有似无的心情。
礼拜2的时候,据说是降温10度,我没有感觉到,因为我已经无法感觉到温度。我只知道那天降了10度,所以我一早就穿了一件黑的羊毛衫。然后我就挤上了31路公交车。车里的人很有挂在钩子上的鲜血淋漓的羊的味道。我也是,不过我是一头处男羊。但我不知道鲜血淋漓的我有没有死。鲜血淋漓不一定就死嘛。大概记得方孝儒被腰斩以后还能写出十几个字的,似乎是“精忠报国,还我河山”。如果我记错了也是正常的。因为我当时坐过了大桥南路,也就是多坐了一站。我转了180度,看着对面的车站,也就是说我要站在31路车上坐回大桥南路。这件事情很简单,我都可以很轻易地完成。问题是我上车以后睡着了。一般来说,睡着了是没有思维的。我也一样。我就在四牌楼下了。以后的事情就是我终于到了东南大学浦口校区的牌子下。记得我第一次经过这个牌子,是在车上。爸爸看到这个牌子似乎很激动,看了看我,但什么都没说。我当时扭过了头,看到旁边还有个牌子,上书:“青春网络”。似乎这个就是东大给我的印象。现在我敢说,当时我的妈妈和爸爸对我还是寄予厚望的。
现在我又站在了东南大学浦口校区的牌子下,有人也许会问,你个傻比就不会坐校车?其实我很喜欢校车的,至少,坐上去之后我不会坐过头。可是没有人告诉过我东大的校车是可以为同学服务的。所以我坐了31路车+31路车+31路车+盐葛线到了浦口。我知道我这个人看起来有点傻,呆头呆头的。其实我很想掩盖我的傻不拉几的样子。可没有人教我,所以我一直做得不成功。我看了看天,难道今天真的降了10度。天的颜色和浦口的颜色是一样的。学校里不时走出一个女的或者七个男的。七个男人很谄媚地笑着,我知道他们是笑给我看的。因为从他们的笑中我看出来他们是要去网吧玩私服的,或者玩官服的也说不定。最近好象有个网络游戏叫“冒险岛”的。对了,他们肯定是要去玩那个的。他们谄媚地笑玩就瞪了我一眼,仿佛是因为我看出了他们的心理。我知道他们是不想被别的人--例如,辅导员,妈妈爸爸--发现的。可确实被我发现了,其实我也没做错什么。就算我发现了我也不会去告诉他们的妈妈的,因为我知道他们的妈妈会哭的。而我最受不了别人的哭。并且,我很欣慰有人走上了我走过的路。
当我走进了学校,浦口校区的颜色是灰色的。刚才进大门的时候,我狠狠地用B4的眼光看了一眼那个要我掏证件的家伙。其实我瞪他不是因为他要我出示证件,我是带了证件的。我这个人很记仇:他在非典的时候我翻出校围墙去网吧的时候把我抓了起来,害得我那天没去成欣童,致使我大话的等级少了2级,害得我的“老公”被人抢走了。对了,我在大话西游里确实是人妖。关于做人妖这一点,请大家尊重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爱好,而我的爱好就是做人妖,如果你很鄙视人妖,你大可以尝试一下。我想你做完人妖以后肯定会有做变性手术的冲动。因为我也有这个冲动,我之所以没有去做这个手术,很大的原因是我怕我的老公被人抢走。
我摸出手机,看到上面时间显示在11点20。我算了一下,上午第五节课马上要开始了。我提醒自己,我是来上重修课的。我检查了一下书《信号与线性系统》,书还在。笔呢,我经常忘记笔的。检查一下,也在。于是我很有冲进教室的冲动。结果我也是进了教室。教室有老师,他很激动地看着我:“课马上结束了,你还来?点名已经结束啦。”然后老师微笑得看着我,他得意地笑他得意地笑,我告诉老师,“我是新来的”。老师问我名字,我告诉他我的名字。最后他很生气,告诉我走错教室了。我就问他,“那我应该去哪个教室”。他好象很生气,就大声地说:“这次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好在我的智商还不低,用很快的速度到了教务处:“阿姨,老师,我的重修课在哪里上?”阿姨老师扶了扶眼睛,“你上什么的。”老师似乎很可怜我,因为她怜悯地看了我一眼,我很喜欢这种眼神,说明她很关心我。我终于来到了《信号与线性系统》的重修教室。老师很高兴地要点名,老师问我是哪个班的,我说四班,我名字叫李二。她翻了一会说,四班只有王二,没有李二!怎么会这样呢?我跟老师说真的,我一出生就叫李二,我真的没骗你。老师说我知道你没骗我,可四班没有李二。我很着急,我掏出了身份证,“老师老师,你看你看我叫李二。”老师问我,你哪一届的,我说我是01届的,老师翻了会说:“哦,对了,你是大四的李二。”我很高兴,因为刚才有被开除的阴霾。而我一直怕被开除,因为我爸爸说我要是被开除了就让我去挑大粪。。
那节课我上得很开心,因为我上了整整一节课。而且没有睡觉。
我走出了教室,看了看浦口的颜色,灰色的。我很不喜欢又看到这里的颜色。我就站在鼎的旁边看着浦口的颜色。我心里很不高兴,可我越不高兴,我就越想再看看浦口的颜色。于是我继续看浦口的颜色。浦口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灰色的鼎。为什么浦口没人,空旷的校园竟然没人。我仔细回忆我在浦口的时候,我每天早上去食堂买包子,人好象很多,因为我从七点20分开始排队,到八点拿了个菜包到教室去。我很疑惑,因为我要的是肉包。
鼎旁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一阵铃声,人越来越多了。已经1点50了。校园里充满活力,网吧里的人都来教室上课了。
我很高兴,浦口终于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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