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应该是忘记吧。
已经记不清因为什么决定来北京,好像是为了所谓的劳什子爱情。最初的生活很简单,简单的就由两个人组成。后来,原本就很简单的世界变的更简单了,就剩我一个了,简单的让人觉得日子怎么过都过不完,直到有一天忽然很多人不打招呼的闯进了我的生活。
是的,我说的就是你们丫的。
来北京以后,咱们这伙人里我最先见到的应该是学周。因为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我们见过几次面,每次都是吃饭,但不熟络。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学周每次都背着一个单肩书包,里面是几本书。我想,这是一个读书人。直到有一天,我们吃完饭他喝醉了,上楼的时候他从人家水果摊上顺了好大好大的一个柚子上来。虽然文人的形象全毁了,但他现身说法让我明白了文武双全的意思。
海海是我的初中同学。我们是一起开始学踢球的,我们的启蒙老师是同一个人。那时我俩是很好很好的小伙伴,我的周末一度在他家,他未奶家度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之所以那时和他耍的好,是因为他颠球没我颠的多。后来,好像固原踢足球的娃娃都认识海海了,我就坚决和他不耍了...
那应该是一个冬天吧?海海来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踢球。当我从南三环杀到北四环的时候,比赛已经接近尾声,我只踢了十分钟就结束了。就是那次,我认识了杨三,那个迷一样的男人。在三儿位于马甸的故居里,我们仨挤在一张床上听三讲关于蛋大且水多的老妇人,我们仨吃三儿做的臊子面,我们聊爱情,聊友情,有时我们大笑,有时我们很安静,谁都不说话,就那么躺着。
我到现在也不能十分清楚的想起来是什么促使我们突发奇想去社科院踢小场呢?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见到了你们,虽然都不认识,但你们都说着土的不能再土的固原土话。
那一年的故事,就从那儿拉开了序幕。
随着比赛一场一场的进行,随着饭局一次一次的开展,随着啤酒一瓶一瓶的下肚,我知道了二吼是一个流氓记者,文风下流,用词龌龊,但有时候还真能戳到人的心窝子上;我也见到了牛,我初中的班主任一直把他当反面教材来试图挽救我;刚开始喝酒的时候我尽量不跟沛儿说话,因为很多人说他会捣人眼窝子,后来我发现是世人对沛儿的偏见,直到万晓利演唱会时东窗事发,我才明白那一年沛儿放过我不止一次;还有就职于我国以发行量牛逼著称的华商报的岁猪,住在CBD繁华地带高级大面积住宅里的他其实痛苦稀列(起音乐,开始煽情列),夫妻二人长期分居两地,他内心一直被挥之不去的孤独感所占据,如今,他终于要回去团圆了,我们要替他高兴,我们要好好的给他送行。
那一年,我无奈的接受着感情折了后的自由,我尽情的享受着你们每一个人带来的形形色色的快乐,我坦然的品味着或赢或输的比赛的个中滋味...其实你们不知道,是你们陪着我走过了一段多么难捱的日子,是你们让我一度对周六是如此那般的期待,而过完周六又是多么的没着没落,然后又开始期待下一个周六。我真的想说声谢谢,谢谢你们每一个人,谢谢。
那一年,我们那么多人,发生了那么多事,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忘记的,但我希望不要太快,因为这个世界值得我们坚持的东西本就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