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阿尔山,我们转向下一个目的地,即我国最大的陆路口岸、欧亚大陆桥——满洲里。450多公里的路程,将我们带进呼伦贝尔大草原的腹地,我们真正领略到草原的广袤和无垠。沿途,我们在呼伦贝尔地区最大的一座喇嘛庙——甘珠尔庙作了短暂停留,不知什么原因,作为地区之最的庙宇,竟然没香客,除了几名工人在做土建,只看到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却还是一个满脸稚气的11岁小和尚。小和尚倒也大方,毫不推辞的与我们合影照了张相,那胖乎乎的身影站在我身前,还真能让人产生些须误会。离开甘珠尔庙,我一直在想,在旷无人烟的此地,建这样一座庙宇,能引来多少香客呢?难道就是为吸引每年一季的游人?那个本应该在学校读书的小和尚平日就在寺庙里生活?
我们是在新巴尔虎左旗用的午餐,吃饭时从小郑口中得知,巴尔虎,系蒙古族喀尔喀部之一部落名,因该旗的巴尔虎人比陈巴虎旗的巴尔虎人进驻呼伦贝尔的时间迟两年,故名新巴尔虎。蒙古语称东为左。因此,在西面,还有新巴尔虎右旗。这顿饭吃的颇有收获。
呼伦湖,也就是被当地人称作“达赉湖”的中国第五淡水湖,在我们翘首期待中终于出现。因为事前我预先复读了司马当年的帖子,故没再因为一个“赉”字而出现窘态,并还能告之太太,“达赉湖”,蒙语意为“海一样的湖”。或许是因为来自南方的缘故,太湖、洪泽湖、巢湖都不陌生,所以呼伦湖并没有过多的引起我们的兴趣。游艇、沙滩摩托,湖边骆驼,这些充满市场气息的旅游项目,因为它们的大同小异,让我们在这里并没有停留太多的时间。
草原,因为贯彻国家的“退牧还草”政策,得以让绿色有了无限的蔓延,而在水资源的保护上,还有待于进一步的加强。作为来自太湖周边的游人,有着草原人未尝的体会。
当我把这个忠告转给小郑时,他的脸上只是一种茫然。我理解他的这种茫然,毕竟他的生活,包括草原上大多数人的生活,与当地旅游事业开发的冷热是紧密相关的呀。

草原深处方能见到的马群
呼伦贝尔的天堂

甘珠尔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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