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ID 密码 注册新用户
2009年7月4日 19:22:08 在线: 26807 收藏社区模式
武汉市心理治疗师协会2006年会断想
返回《心理研究所》 关闭窗口
dhiti 发表于07-03-06 18:30
                                       武汉市心理治疗师协会2006年会断想

朱琼花
(上)

元月6号7号参加了武汉心理治疗师协会年会,这是自2000年协会成立后的第五届年会,也是我连续第二次参加这样的会。之前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抱着听听看看的想法,带着一双眼睛和耳朵带着随意的心情听了一天半的报告,感觉挺宽松和轻松的,也不乏浮想联翩的感觉和意外收获。

    年会是在武汉心理医院五楼学术报告厅开的,桌子全部占满,晚到的就只有坐后面的记录椅了。年轻英气的市心理医院陈红辉院长开场致辞,先是一段医院建成发展方面的介绍,后来提到我们国家会在2008年奥运之前诞生精神卫生大法。这个一把手尽管表达算得上谦逊中肯,但还是能够闻出处在这个法人地位“老大”的风光。只是在说到同济大学东方医院赵旭东教授因故不能参加此年会时有些底气不足,一会儿拿德国领事馆什么人物说事,一会儿又强调赵教授其实执意连夜飞来,只是这边担心那样有些于心不忍,而面对满堂参会人员终还是觉得挂不住,就以不无遗憾的口吻向大家致歉,听着他面面俱到的解释,我暗自里揶揄:院长和主持有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吧!这样想着的时候,发觉自己已在赵旭东《心理治疗的文化亲和性与文化屏障》上划了一道小波浪。

    施琪嘉会长的年终总结,则让我感到明显的时空跳跃。他一上来就讲NGO和伪会长,好像同上次年会差不多的话,我印象很深,看来这个会长还是耿耿于怀名份问题!接着讲起先后五次年会,只听到一下孝感一下武汉一下宜昌,还提到要去而没去的湖南,一会又是中德呀精神卫生中心呀,说是每次都有象征代表意义。刚刚跟上想弄明白到底有什么不同意义,他的话就滑到几次年会不同的主题,今年是“传统与现实”,以前有“过去与未来”,还在等他讲上次的“幻想与现实”和另外两次主题时,他直接跳到下次将是“文化与现实”。紧接着一溜罗列出协会出面组织的重大培训,说了一大串TFP等名词,还有英、法、美、加州等国专家名字,等我还在琢磨那些叽里呱啦的名词该怎么拼写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讲今年的三大合作项目,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呀,什么美国叫什么什么的一对夫妇,家庭治疗集体治疗客体关系理论创始者的治疗培训,什么精神动力学操作手册什么OPD小组成员培训,挪威政府资助的中挪精神分析三年连续培训项目,似乎还说到上海的中德项目结束后可能再拿到武汉。

    几分钟的总结把我们从2007年拉回2000年再拉到2009年,还世界旅游一番,最后终于落在协会当下主题上,他说协会最标志性的一个里程碑就是武汉心理医院的成立,然后明白无误地告诉大家,这是全中国目前唯一一所住院式心理治疗医院!

    说是总结,其实绝大部分是计划和展望的内容。听这样的总结,容易有眩晕的感觉,有时还会觉得自己听力大受打击!突然想到赌场大庄家神秘舞动杀子的惊心动魄的影视画面,施会长的声音就好像是那样一个场景杀子击打杯盏发出来的,有一种铺展而内收的稳定节奏,只是稍不留神,就会觉得跟不上趟而漏掉一些信息。

    末了,会长还宣布新当任的秘书长同济医学院吴汉荣教授,然后补充提起往届年会的几位国内嘉宾,最后隆重推出本届年会嘉宾——国内首个IPA(国际精神分析联盟)邀请的年会大会发言者——来自陕西的张天布医生。他这次讲演的题目是《中国人的Oedipus 三角关系》,“下面,我们有请张天布上台弑父”,清晰地记得会长就是这样宣布的,而在随即的一片掌声中,我却暗自嘀咕着他说的也许不是“弑父”,而是“侍服”?想到侍服这个词的时候,感觉似乎很新奇和特别!呵,现在想来,这样的混听实在不是什么偶然或苟合了。

    张的嗓音略带沙哑但极富共鸣,语调或急或缓或抑或扬,仿佛为他的演说提供了天然音乐背景。他谈到对一个文化群体的潜意识心理进行探讨的三个方面,即神话传说、文学经典、临床现象。然后从Oedipus理论概念讲到现实生活,再从中国神话传说到文学经典到临床案例。回想一下,个把小时的讲演洋洋洒洒,环环相扣,可圈可点。当后面讲到治疗关系中的三角时,感觉他的声音透出一股张力,大意是这样的:当治疗师和病人同处一室,当病人对异性治疗师发生强烈正性或负性移情的时候,最困难的往往不是病人会把我们怎么样,而是我们治疗师自己会不会心襟动荡,能不能经受住各种各样冲击和责难。而这些时候我们没有什么能够帮助我们,只有设置,设置就如同家庭三角中的父亲,是治疗关系中的一个重要元素。良好的设置能够保我们平安!设置可以使我们在任何情境下不将自己的攻击性见诸行动!设置可以帮助我们把责任进行到底!

    记得好几个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心理治疗许多时候就是一场肉搏!我想,我们现实生活中随时随处都在上演俄狄浦斯三角,它既可以提供社会前进赖以需要的源源动力,也能纠结固垒成形形色色的阻碍。精神分析就是要在治疗室自然呈现它们,然后在意识层面进行解释、处理和修通,而做好这些工作的前提就是要求治疗师首先对自己的三角有所了解并时刻保持警醒状态,以便能够自觉地作为被治疗者的“靶子”,并在心底向对方和自己不断重复:来,有什么都冲我来吧,我能帮助你平复巨大冲突和痛苦!

    一场从西方到中国、从历史文化到现实生活再到治疗关系的Oedipus 搏杀结束之后,施琪嘉讲起了《神话、宗教及其象征意义》。放了好几张很生活和很有异域情调的图片,还讲到“以儒治国,以道治身,以佛治心”。印象最深的是这么一句话:“把生活过得简简单单的,把仪式搞得复复杂杂的”,我在笔记本上用破折号标注了施琪嘉三个字。前半句感觉还较好理解,后半句揣摩了半天也没找到感觉,我不知道平常生活里究竟什么才是我们需要为之经营的好仪式?

    今天早上,外面下起了大雪。昨晚女儿临睡前就预报今天有暴雪,她们班主任老师承诺今天中午与他们一起打雪仗,我很欣慰老师以这样的方式联结青春勃发的中学生们。看到女儿带上充足电的相机兴高采烈地跟我说bye时,我突然领悟到什么叫做仪式!打雪仗正是她这个年龄童话般的成长仪式啊!每天晚上女儿上床睡觉我们对她说“好梦”、“Good night”,还有早上她先我们出门说“Bye”都是很好的仪式呀!我们与自然的所有融合,与内在的所有联结,与他人的所有沟通,与世界的所有交流,还有大大小小、自自然然的想像、冲动和行为,不都是我们用以寄托情感、平复焦虑、处理分离、追逐成长和构建和谐的仪式么?

    与《神话、宗教及其象征意义》一脉相承的,是武汉中德心理医院李孟潮和武汉大学朱志先的佛教。我很奇怪他们怎么都在这次讲起这些内容!要是在过去我会对它们敬而远之的。听李孟潮讲《精神分析师们看到的佛》,感觉有一种平和悦纳之气一以贯之,随性而洒脱,他旁征博引,说了一大串洋精神分析师眼中的佛,但是现在除了正念训练之外其它内容都很淡了。朱志先的《佛教与心理治疗》呢,则以短平快的爆炸式信息含量让大家大扫了一次佛盲、大过了一把佛瘾!听了两个这样的讲题,我就想今后我又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要好好地关注和走近佛了。

    还有另外一个“撞车”现象,就是韩刚亚《孝道与心理健康》和 李小龙《孝的精神动力学理解》。“小孝子”、“大孝子”从各自角度把中国人“孝”的内涵以及他们在治疗工作中的感悟诠释得淋漓尽致了。因为事先刚刚从“中德精神分析中心”博客上看到李小龙“落户”江城的消息及他的文章,所以很留意这样一个“新”人。哦,顺便也还打听过他,有人告诉我他专业不错,就是外貌太一般甚至可以说又矮又丑,记得我当时心里一下子咓凉咓凉的!当想像中的“歪瓜劣枣”出现在眼前时,我感觉大谬不然!随即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实,原来描述小龙的那个人,其身体外貌体征实际跟小龙很相像,完全属于那种比较标准型的模子,这下总算找到“谣言”诞生的缘由和证据了!这个刚刚从昆明当宝贝引进武汉心理医院的“世俗”男人,在开始他的讲演之前有一段推心置腹的从容道白,他说武汉对于他来说有种特别的吸引力,一个是现实氛围上尤其是饮食口味让他有“回家”的感觉,再就是对武汉这座江城有依稀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我感觉到内心微微一颤,但一时又不知颤之为何。现在想来,那该是一种共鸣吧,冥冥之中,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不都伴随一些似曾相识的浮动又执意的感觉么?李小龙就是忠实于他内心的那份感觉来寻梦武汉的?这应该算做是一个心理学人的“跟着感觉走”吧!

    无独有偶,当初从昆明被挖到武汉的李孟潮,早听说要调到苏州去,武汉的同道和学员都为即将远离这位年轻有为的学究和生活中的益友而扼腕叹息,因此早就进入一种准分离状态,同时在加紧实施对他的“榨油”计划,甚至还侥幸地希望他终究能够留下来。我想,如果李孟潮的走注定无法挽留,那李小龙的来就显得善解人意,这真是及时帮助大家平复缺失和焦虑的补偿!我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大程度的人为因素促成这一事件发生。或许,从精神分析的角度看,所谓的“人为”其实并非通常理解的客观使然,而就是个体或集体的无意识必然?就像我们惯常的说法:那是上天的安排,那是命中注定!

    几月前施琪嘉从同济医院神经精神科到任武汉心理医院副院长,也是一个很大的“迁移”,这一迁移可以说已经和正在引发一系列大大小小、近近远远的振荡和改变!这的确都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一次次重要变迁,更是我们心理生活中的重要现实,或者,还是必将载入中国精神分析史册的重大历史事件!

    此时,感觉同济、武汉和异地之间的迁移充满着动力和能量!而在表达的时候,发现语言对于内在的感觉永远那么局限、贫乏和艰涩!

    那么,就来个朴实、简单而又熟练的仪式吧,让我们在岁末年初共同祝福:祝福从昆明远迁武汉的小龙获得务实的食粮和务虚的精神“双丰收”!祝福以武汉心理医院、中德心理医院及精神分析中心为代表的心理治疗机构拥有越来越多荫庇和福祉,并最大限度地优先惠及湖北武汉的同道及病友!祝福李孟潮和正在崛起的李孟潮们在蔚蓝的天空雄鹰一样云游四方潇潇洒洒自由翱翔!祝福我们自己、我们的亲朋好友还有周边的人,像花儿草儿水儿一样怡然自得,快乐幸福,一路走好!

(下)

第一天上午的学术报告除张天布的主题发言、施琪嘉的演讲外,还有一位报告人,就是武汉心理医院的王牮大夫,一个看上去年轻高大的帅哥,题目是《家庭系统排列在心理病房中的应用》。讲的是海宁格家庭治疗的有关理论和实践,我很想听完整,可是有一股力量老把我往外拉。可能是因为中场休息了一会,加上由于院长、会长有治疗任务换了“新人”李小龙作主持,所以引发了前面与他相关的那些联想。然后,报告接近中午吃饭的时间,而且主讲人讲的内容又是原生感觉、派生感觉与系统排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开小差走神的又一重要原因。

    6号下午李小龙有治疗就换上吴秘书长主持。材料上第一个发言写着吴和鸣《对再决定疗法的动力学解读》,可是他没有来,我想可能会在晚些时候来吧。加上有人说到《中年知识女性的心理困惑与调适》的杨菡子也不能来,我的思想便开起小差来了。因为女性心理是我比较关注的,更何况就是我这个年龄的话题,当然会觉得有些遗憾。而吴医生则是我在中德心理医院的精神分析师,一年前他在年会上发言的时候,我是带着审视的眼光第一次听他讲的,因为我一直在找人做自我体验,而施医生、曾医生、雷医生等都认为找“老吴”最合适,理由是他临床经验丰富,很厉害,再就是能够扎得住,特别稳。没想到那次年会吴医生的发言我好像很难进去,可能是期望值太高投射和自恋成份太重的原因吧。经过一年的体验和接触,现在很习惯吴医生说话和讲课的风格了,这次就想好好感受一下在年会这种场合再听他讲演是什么感觉。没想吴医生一下午都没来,眼看小小的愿望不能达成,我就想是不是调到明天了?幸亏聪明了一回,找主持人落实清楚了他有事不能前来,因此也就彻底放下了,然后专心致志听了最后半天。

    7号上午是熊卫老师主持和闭会的,说是施会长出差去了。李小龙是上午第一个发言的,第二个就是吴汉荣老师,题目是《中国小学生数学能力常模的建立及其运用--认知策略训练对儿童数学能力影响的研究》。具体讲一个叫做“333”的研究项目,实际就是“三生万物”的多元理念在青少年学习及心理治疗中的一个具体应用。具体就是借助三种颜色、形状和材质的小模具进行操作、反思和迁移等方面训练,最终获得整体认知观念和放大的自我。

    这个讲题触发了我一连串思考。精神分析从弗洛伊德的经典理论到后来的客体关系理论再到自体心理学,系统阐释了人类从个体一元到母婴共生到家庭三角到自体客体等关系模式,进而发展出家庭结构治疗和系统排列、团体心理辅导、集体心理治疗等一系列方法,而“三”无论是对于物质还是人,无论对于个体还是社会,都处在一个充满无尽变数和神奇演化的元素、纬度,心理治疗研究的这一趋向与自然科学、哲学社会科学的大命题多么一致!人类可以有很多智慧和方法探索生命和宇宙奥秘,心理治疗、精神分析原来并不像我原初所臆想的那么高深莫测和唯我独尊,它依然只是从一个视角解析人类社会精神现象,只不过这一视角的确是值得和有待开垦和挖掘的新领地!如果我的这个判断没错的话,我想,这该是我参加这次年会的一个实质性收获。因为,当自己意识到对某种事物热到近乎癫狂的苗头时,也就是该注射镇静剂好好冷一冷的时候了,年会似乎起到了这方面的效果,不然,宝贵的热情会被盲目的狂热给冲毁掉的。

    年会报告演讲共有16个,报告人来自不同工作领域、不同执业背景、不同治疗流派及其风格,他们从各自不同角度分享他们的体验和感受,这对于初上路的我来说,信息容量相当大,而当时现场只能抓取点滴感觉,过后复习重温就成为必不可少的功课。

    关于集体、团体和住院治疗的讲演除前面说到的家庭系统排列外,还有三个相关的报告,包括陈文军主任《新兵团体咨询的体会》、张红医生《动力学取向的住院式治疗》和张淑芳医生《以性心理为主题的住院式集体治疗的介绍》。陈主任是位身材魁梧的女军医,红张医生看上去高挑漂亮秀气,而张淑芳给我的印象是热情洋溢充满女性气息。张淑芳的讲演最有意思,声音略显紧张,一上台就说她的题目在正统的儒学传统就寺庙氛围下显得不大合拍,自己虽有三年性心理主题住院治疗经历却仍感不太适应,然后自嘲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俄狄浦斯没有处理好。她的发言内容丰富完整,但我总是被她的话外音和玩笑所吸引。中间在讲到开放性问题时她向我们暴露了她的一个笑话,说是夏天与帅哥同事王牮出门,路遇一小姐向王牮散发广告传单,因为烈日当头没带伞,她抓过那传单举在头上挡太阳,末了才猛然发现那传单原来是某某宾馆钟点标房的广告,因此大为光火、尴尬甚至后悔!听到这里,我突然出现一个意象,张医生当时举在头上的不是传单,而是一面旗帜,那旗帜从她一上台就举起来晃了晃,然后就拿在手上,在她平时治疗时她手里都拿着同样的旗帜,只是总在举和放之间犹疑和徘徊,那些不时飘出来的话外音和自我解嘲,就像她手里想举而又没有举起的旗帜,那是被称之为“命之本、祸之首、恶之源”的性的大旗,这旗帜该有多重有谁能够清楚?!想到这里,便很有些替她鸣不平,难怪人家说困难和不适应,人家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好就被赶鸭子上架,这是个什么世道嘛?!紧接着,又为张医生的坚守和努力所折服,她的所有尝试可以说是“与病人共同成长”的生动典范呐!   

    个体向团体向集体向社会的延伸,该多么富于变化和挑战,而住院式治疗是进行这些有益尝试和研究的孵化器,是陪伴病人的“儿童”走向自然的“成人”的保温箱,也是探索心理治疗从咨询室走向半社会、从病者扩展到健康人群、从团体走向大众的必由之路么?

    对报告人的提问非常有意思。前面报告的是“爷”,而冲在最前面提问的便是“大姐大”。第一问是武汉心理医院童俊副院长。她针对张天布将报告最后落脚点归结在文化上提出问题:文化是形成防御机制的一个很重要的背景,你认为中国的文化成熟还是不成熟?张说,每一个民族或群体或族群,它的发展既有心理方面的发展,还有许多其它的发展,因此不好整体界定。但如果从另一个思维来讲,从心理学角度来理解哪个成熟或更成熟一点,我也不敢说哪个好界定,因为心理学本身就有好多思路,如果从精神分析学从精神动力学角度,似乎某个文化要相对不成熟些,但我们换一个角度,如果从文化角度来看精神分析,你说精神分析究竟成熟还是不成熟?所以我觉得很难回答你的这个问题。面对如此“老道”的回答童俊继续追问:西方文化表现俄狄浦斯冲突的神话俄狄浦斯是做了王的,而《黄金甲》二儿子要杀老子的时候,他被大儿子鞭打几乎被剁成肉浆,这就是我们的文化和文化的超我,张艺谋其实是用了心思的,那就是王的品质是不能违反的,这就是中国的文化。张说那只能说中国人在处理俄狄浦斯转归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宗孝仁义、君君臣臣,导致人们从这个方向去解决问题,而西方文化就显得民主一些,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第二问是熊卫老师对施会长的。她提出中国寺庙看起来比较亲和,是典型的女性化形象,可是在里面主持事务的大的主持法师都是男性,而女性只在家里烧香念佛,如何看待这一现象?施讲,中国的宗教文化与西方有不同,是为乞求福祉、提供营养及其来源的母性形象,他说熊卫的问题很有意思,分两点作了回答:一个是中国的宗教不是没有父亲的形象,儒学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可以把它作为父亲的象征;佛呢比较多的讲究合理化的解释,讲究生死轮回,讲究现世的好处,我会觉得佛比较亲近一点,是个母亲的形象;道家我会觉得讲究自我功能的入世,能够用道体验和进行人际接触我会感觉自我功能要好一些。那么西方只有一个上帝,文字虽然优美,但教义很严,讲十戒,这样的要杀那样的要杀,我会觉得中国人在这方面的认同要好一点。另外,这个现象让我想到另外一个现象,就是好的厨师都是男性,是因为男性渴望乳房的冲动,就需要使自己升华为最好的厨师,所以厨师也都是较胖的。同样最好的主持方丈都是男性的原因,是因为男性的焦虑程度要大一些,因此要不断寻求内心的平静,就要去做那种仪式,做着做着就做成方丈或主持,这正好说明男性的安全感要差一些,这也是我们男人比较短命的一个原因。熊卫追问“为什么在一个男权社会男性还没有安全感?”施说在权社会当然是男性没有安全感!在男权的社会并不等于说男性就是强的,因为男权并不意味着男性就是强大。接着又举出平时最爱举的哈巴狗乱叫的例子,叫的背后其实是恐惧,恐惧的背后是害怕,害怕的背后是深深的无助和无望。“我们说男人统治世界,女人统治男人”,忽地引发台下一片爽朗清脆的笑声!

    童俊在李孟潮讲了之后也向他提了一个问题:发现你去年投入对投射性认同的实证研究,怎么今年就转到佛学方面来了?李孟潮不假思索地坦白:那是因为处理投射认同需要不断接受系统的精神分析,而目前条件和力量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就去蝉修啊!

    感觉这样的问答就像家庭女主角与男主角的恳谈对话或“实话实说”一样!女性的提问好像明知故问甚至别有用心,而爷们终还是一五一十老实应答,这一来二去的,就似乎把中国男人们身上最深层的重负、隐痛和冲突昭然若揭!我在想,我们人到底是什么?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不是我们自己,而是一个族群及其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在我们身上的投影!我们背负着历史在时间隧道穿行,稍不留神就被卷入没完没了的纠结、倾轧与纷争,内在的情感、需求和感受却被忽略和淹没了。跳出“庐山”,才猛然感受到扑面的山清水秀和云淡风轻!

    童俊和熊卫两位“大姐大”的题目似乎也有共同点,那就是都是有关人际的,不过一个是《从传统到现实─精神分析中的人际概念》,一个是《我能视病人如亲吗?--医患关系的心理学解释》。她们触及的内容很深很宽,一方面充分体现了整体协调和补给的母性角色和意识,一方面也充分展现了一代成熟执业女性对社会文化心理现象的深层探究。她们的报告,从另外一个角度也可看作是心理治疗工作者对自身职业素养的内省及叩问,同时也是一代心理治疗开拓者寻求社会舆论环境氛围支持的呼唤! 

    施会长在同济医院培养的研究生也作了不错的讲演,尽管相隔的时间不长,但从陈静、汤海鹏他们身上依然能够明晰感受到新生代“太学生”全面进步和成长的足迹。 

    一天半的年会在紧张而充实的氛围中逼近尾声。熊卫老师对于年会的总结很特别,她总结了年会的三个现象:第一个现象是主题不约而同与宗教传统文化相关。这可能有两个意义,一是说明武汉这一拨治疗师在从历史文化传统寻找精神内涵和支撑;二是在向权威进行认同。这是不是意味着武汉心理治疗已从叛逆、自以为是的青少年走向成年早期,开始向文化和传统找支持的历程。第二个现象是所有演讲者几乎都超时。这可能一方面反映了执业者在平时工作中积聚的内在压力和张力,另方面是平时治疗工作中与病人和咨客的关系在会场的再现。第三个现象是在设置上没有留下分享讨论的时间。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我们治疗师内在自恋的一个表现,一方面要恭喜会长,但另方面作为治疗师群体对于医者和病者之间这种现象要特别引起注意,希望明年从这个角度更成长一点。

    年会超时现象我也感受很深,有好几个发言人大有意犹未尽之感,主持人不得不用铃声提示,可是不管用,然后就动用会场的“父亲”到台前出牌示意,但似乎也不那么奏效。而提问的也异常踊跃和执著,以致后面的主持人不得不加以控制,这可以说是06年会特别的一景!除了熊卫老师说的几个原因之外,我个人觉得这种情境还很有俄狄浦斯三角动力学意义。

    与去年相比,我还感觉这届年会有几个小小不同,比如省去了来宾介绍讲话等环节,发言次序随机作了大的调整,没有照合影照和发通讯录,与会治疗师没有因为年会而间断临床治疗等等,这些都可以说是不值一提的悄然变化,然而却让我感觉到武汉心理治疗的确不再留连于童稚与过往,而是在以一个青年的步伐大踏步向前!

 

小东邪_蓝色水晶 发表于07-03-07 03:242
中国大陆目前有心理治疗师么?卫生部应该还没有开始正式认证心理治疗师吧?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dhiti 发表于07-03-07 09:373

有的!前几年卫生部就有开始认证了.上海精卫中就办过.

一般广义的心理治疗师,目前的部分心理咨询师\部分精神科医生\心理治疗师都在作心理治疗的工作.

Logos2006 发表于07-03-07 09:564
有哪位知道哪那里可以看到吴汉荣老师的《中国小学生数学能力常模的建立及其运用--认知策略训练对儿童数学能力影响的研究》??
小东邪_蓝色水晶 发表于07-03-07 17:10  [第3版 03-07 17:15]5
以下是引用 第3楼 dhiti 的话:
有的!前几年卫生部就有开始认证了.上海精卫中就办过.一般广义的心理治疗师,目前的部分心理咨询师\部分精神科医生\心理治疗师都在作心理治疗的工作....

  上海精卫办的不是卫生部的心理治疗师,他几年前办的那个全称叫“上海市心理健康咨询服务人员资格证书”,是根据当时的《上海市精神卫生条例》来拟定的,属于一个地方标准。后来上海市劳动局受国家劳动部委托开始了“心理咨询师职业资格认证”的考试,实际主持的机构为华师大及其下属的上海市心理学会,直到今天。因此,还与上海市卫生局及下属的上海市精卫中心和上海心理卫生协会发生过矛盾,最后大家共同坐下协商,决定取消《上海市精神卫生条例》,同时认可劳动部的“心理咨询师”为唯一合法心理咨询服务执业证书,上海市精卫中心也派出专家参与培训和考试制度的制订与考核。因此,目前上海地区只有这一种心理咨询与治疗的合法资格认证。

  我的督导老师告诉我,虽然卫生部制订出了“心理治疗师”的认证体系,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实施过,所以即使是上海的许多医生也不得不因此而考取“心理咨询师”以后方可执业。上海精卫中心著名的季建林医生,就因为只有精神科医生的资格而不具备心理咨询与治疗的资格,由此他开出“心理咨询门诊”时,受到了卫生局的禁止。季教授说自己也是心理咨询考试的专家组成员,但卫生局依然坚持除非他也去考心理咨询师证书,否则不得从事心理咨询相关的工作,他的精神科医生执照只限于从事医学领域的精神卫生干预。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蓝色水晶

上海市心理学会会员
国家心理咨询师
dhiti 发表于07-03-07 23:36  [第2版 03-07 23:40]6

你听谁说的?

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几年前有过一个卫生部科教司发证的"心理治疗师证书".好象办过二次.当时的培训公告上写得很清楚.除非我的记忆出错了.

另外现在劳动部的心理咨询师证书估计一统天下,心理治疗师证书估计没有了.
当然上海精卫好象也办过你所的心理健康什么的.但也没有持续.

还有心理咨询师证书在上海的情况是,是上海市职业鉴定中心受国家劳动部委托开始了“心理咨询师职业资格认证”的考试,实际主持的机构最早不是华师大.
而是上海德瑞姆培训中心.德瑞姆组织上海师范大学的专家先作的,当时华师大因为有点不齿所以没有开始没有积极参与.后来华师大才参与进来的.........反正里面当时有许多故事.不多说了.和和!


这事的过程我比较清楚的.

小东邪_蓝色水晶 发表于07-03-08 02:37  [第2版 03-08 02:39]7
看来版主老师对上海的情况还相当了解啊,不过我的督导老师对我说“心理治疗师”的培训课实际上并没有认证过,否则像季建林这样的专家也不可能连个心理方面的执照都没有而要受这样的委屈了。

  我知道DRM的情况,呵呵,因为我的心理咨询师就是在DRM念的,不过现在对这家机构的印象超恶。我从中也知道当时DRM和劳动局合作办了第一批的心理咨询师认证,但那时的考试的确仍是以上海市心理学会的名义牵头的,而实际上心理学会是华师大办起来的。不过当时可能是像你说的上师大为主(DRM和上师大关系相当不错,把傅安球老先生都快捧上天了),但有没有华师大的老师参加就不知道了,我觉得应该会有。所以,现在华师大也对外宣称最早的心理咨询师是他们办的。

  直到现在,上海的心理咨询师考试准考证上仍然是“上海市心理学会”的印章。

  对了,提到这个问题,我一直有一个困惑。因为在网上,我也交流了不少北京标准的二、三级心理咨询师,发觉和我们上海标准的二、三级师都有着很明显的差异,甚至许多提法都不一样,有时候大家交流起来常常会遇到“语言障碍”。比如北京标准不提“立即性技术”、“高级同感”,而上海标准中把原来一直衍用的“变态心理学”则改称为“异常心理学”,理由是遵循《CCMD-3》的标准,以更中性化而不带有价值色彩的词汇来定义各种心理问题。另外我看到两个标准在培训大纲、考试形式上都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有许多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而言相当重要的领域,如家庭治疗、团体心理咨询、职业心理咨询、危机干预等等,在北京标准里统统省略了。

  我的督导老师告诉我,北京标准其实更偏重于一个完整过程,要求考生能够相当严谨地完成一个个案的面询过程,而上海标准则偏重于要求考生具备心理咨询的人性化风格,因此对于人本主义咨询的理念相当强调。相对来说,好象北京标准更轻视于这一部分。个人觉得似乎北京标准更有许多医学模式的背景在里面,我一直困惑为什么实践性如此强的心理咨询师考试操作题却是一道“案例分析研究报告”+“论文答辩”?为什么北京标准没有像上海标准那样直接采用现场面询考试的方式呢?

  正是基于这点困惑,我一直对北京标准的心理咨询师存有一些个人的看法,而且允许采取远程培训的方式来授课也必然达不到真正一个合格咨询师所必须具备的学习要求。另外,对于为什么上海像香港那样可以独立于全国其他各地区的心理咨询师标准,我也一直大惑而不解。不知道针对这些问题,版主老师能不能谈谈你所了解的信息,以及你个人的意见呢?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蓝色水晶

上海市心理学会会员
国家心理咨询师
小东邪_蓝色水晶 发表于07-03-08 02:45  [第2版 03-08 02:52]8
  PS:如果按照版主老师的说法,那么即使有“心理治疗师”也是很少量的人了,至少我所知道许多上海精总的顶级专家依然都只是精神科医生,或者说因为他们在乎自己作为医师的仕途而不愿意转职称的缘故?按照这样一个推断,楼主所说的“武汉市心理治疗师协会”实际上大多都是精神科医生、心理咨询师为主咯?

  因为我现在发觉一个很不好的现象,在我看来“心理医生”这个词汇是不能随便乱用的。我在外面接待来访者时,他们常常客气地称我为“心理医生”,但我说我只是心理咨询师,并没有医学的背景。虽然我知道在目前的专业领域里没有这个称呼,但客观上这个“心理医生”其实就是指能够横跨医学、心理学两个专业背景的复合人才,也就是卫生部的“心理治疗师”。因此,我个人认为这个冠名不能随便使用。上海的DRM现在打出的招生广告已经到了“心理咨询师(心理医生)”的地步,似乎是让心理咨询师独立地背上许多他不能单独完成的任务,例如对神经症的治疗等等。同样,如果简单地把“精神科医生”等同于“心理治疗师”,而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具备心理治疗所必须的人性化理念,还是按照传统医生坐诊模式接待来访者的话,必然会形成一种误导,觉得问问病情、说说诊断、开开药方就是“心理治疗”了?这是很容易混淆视听的,而且这也造成另一个不好的现象,就是人们常常很简单地把“心理咨询与治疗”与“医院”挂起钩,一提到“心理咨询”或“心理治疗”,首先就想到找“医生”,一听你是在外面做面询的,便抱以不屑的态度,觉得你不是“专业”的。这样,便使得合格的心理咨询师没有了应有的社会地位。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我实在不认同把“心理咨询师”与“精神科医生”等职业同真正的“心理治疗师”混为一谈的提法,尽管我本身并非医学出身。

  当然,我不知道版主老师是哪一块出身的,坦率地说,我现在发觉医学背景的精神科医生与心理背景的心理咨询师之间的矛盾似乎在越来越激化,北京的精神医学专家丛中教授甚至公开发表言论称心理咨询师的认证权力被劳动部拿去是卫生部“失去了一个阵地,很遗憾”。因此,我觉得如果能够把心理咨询师、精神科医生、心理治疗师等等职业的异同让更多的大众了解,既有利于大家合理地选择自己需要的精神健康服务,更有利于两大背景下的专业人士之间能够和平共处,毕竟有许多方面,还是需要精神科医生和心理咨询师合作的。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蓝色水晶

上海市心理学会会员
国家心理咨询师
dhiti 发表于07-03-08 09:329
我是教育学和人类学背景的,教育学和心理学也相关.不过因为中德班的关系也和精神科医生有些熟悉.


至于季老师那个问题也有复杂原因.和和!

上海证书是四级,全国证书(北京证)是三级.
上海证书是按照医学资格或会计师的四级资格来确定的.
理论上,上海证书更难,之所以是四级.是全国证的考试内容+上海地区新加的X内容

因为上海是中国对外的国际窗口城市,所以难度不同.

但实际考试难度未必上海更难.

上海方面的认证考试的准备阶段有许多事情说,以后有机会和你慢慢私下说.~O~

你督导是哪位?可能我认识.不便公开的话私下留言给我.



小东邪_蓝色水晶 发表于07-03-08 13:04  [第2版 03-08 13:06]10
以下是引用 第9楼 dhiti 的话:
我是教育学和人类学背景的,教育学和心理学也相关.不过因为中德班的关系也和精神科医生有些熟悉.至于季老师那个问题也有复杂原因.和和!上海证书是四级,全国证书(北京证)是三级.上海证书是按照医学资格或会计师的四级资格来确定的.理论上,上海证书更难,之所以是四级.是全国证的考试内容+上海地区新加的X内容因为上海是中国对外的国际窗口城市,所以难度不同.但实际考试难度未必上海更难.上海方面的认证考试的准备阶...

  呵呵,是原来DRM的郭铁军老师,现在他独立出来自己做了,你应该认识的吧。另外,上海现在也只有三级了,第四级的“心理咨询员”已经取消,理由据说是“太简单”了。

  从去年10月开始,上海心理咨询师考试已经增加了难度,并控制了通过率,现在实际通过率只有22%左右了,基本上大多数人都是无法一次考试通过的。我知道全国(北京)版的心理咨询师考出者大多是三级,而真正的二级师卡的很紧,现在上海的难度应该和北京差不多了。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蓝色水晶

上海市心理学会会员
国家心理咨询师
dhiti 发表于07-03-08 22:0111
知道!但不是很熟.

我和华师\上师,还有上精总\武汉中德等的比较熟悉.和和!
小东邪_蓝色水晶 发表于07-03-09 01:1512

谢谢,能否请督导老师说说当初上海标准和北京标准分立时的一些情况?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蓝色水晶

上海市心理学会会员
国家心理咨询师
dhiti 发表于07-03-09 10:2313

全国心理咨询师证书,是由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开始的一个职业认证项目.是由社科院\北京一些医院等一些单位开始搞的.一开始各校的心理学系的一些教授并不是很认同这一培训项目.但社科院等处的一些老师提出,现在心理咨询在中国的培训和认证,是一个良好的开始,虽然的确有许多不足,但这一认证是一个规范的开始.以后可以慢慢完善规范.这一提法是相当具有建设性的.后来各大学心理学系也开始慢慢认同这个项目了.

全国证书分三级,也就是员\师\高级.

上海方面因为属于世界窗口城市,在升学和设置职业方面一直有自己的特殊优惠条件.
所以当时模仿医生\会计师等职业设置四级.
会计上岗证\助理会计师\会计师\高级会计师.(或医士\医生\主治医生\主任医生)
因此上海证书分为——员\助理师\师\高级。

开始全国别的地方以为上海作的是地方证,但后来全国会议上大家交流清楚了。都是全国证书,上海证是全国证+X。

我对DRM印象一般。但客观的讲,不管DRM机构动机和管理如何,但的确是DRM机构最早联系上海师范大学心理学系的老师真正促成了上海这个培训项目,组织了最早的题库和考试方式。
上海去年底考试也提高难度和不透明度,DRM机构的考试及格率的确也比较高,好象60%。别的机构及格就要差不少。

上海证书和全国证书是互相认可的。现在上海员级培训虽然没有,但之前已经获得员级证书的是继续有效的。而并不是全部否定了。

上海最初培训认证情况也和北京类似。开始上海心理协会某些老师并不是很认同这一项目,比较理想主义。当时有一些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过,但因为涉及到一些个人,这里不便公开说了。过了段时间才理顺。现在上海好象已经有八家单位可以培训心理咨询师,但考试都是在上海职业鉴定中心。



小东邪_蓝色水晶 发表于07-03-09 17:3814
DRM去年60%合格率??胡址,这一定又是冯耘这个老家伙放出的烟幕弹,我这个班全班只有4个人通过了考试。即使经过补考,现在通过率也只达到一半,其他班更糟糕,有些自信满满的人结果被关,还造成连着一个月的创伤性应激障碍,我说这样的人还能招进来做咨询师真的是够呛。不管怎么说,绝不可能有60%的,有一半已经很不错了。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蓝色水晶

上海市心理学会会员
国家心理咨询师
返回《心理研究所》 关闭窗口
本地热帖
[全国漫游] 更多>>
彩信发帖

对不起,匆匆过客没法跟贴:(

登录到 西祠胡同
用户/ID 注册新用户
密码 忘记密码了?
 

相关热贴
没有其他相关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