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城》,还是会从失败走向失败 ——中国文化期刊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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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先生 发表于07-01-07 10:01 [只看该作者]

萧夏林

 

1

《书林》上海最后的绝唱,《书城》命运可想

 

    倒闭半年的文化《书城》杂志6月复刊,我没有看到复刊号。

前天,我在和平门地铁书摊买了一本7月号。

所谓新《书城》与以前相比,创意和定位暧昧起来,她看似思想文化读书,但是,缺少思想文化的力度,缺少精神的引领力量,总体上肤浅空洞乏味。她在躲避思想,她在逃避自由。看来,《书城》要把自己打盼成中国,起码是上海的文化白领。让她看似有思想文化,却坚决躲避思想。新的班子,让她有思想文化的华丽,失却思想文化的张力。

上海人喜欢思想文化,但是,又非常害怕真正的思想文化,要做平庸的温文尔雅文化白领,必然是《书城》的选择,但是,思想文化的天敌却是平庸。

所以,看《书城》,我们难以看到走向成功的希望,失败倒是我们直接看到的结局。她的命运难过365天,有可能会在今年春节前再次宣布下岗。

今年停刊后和复刊前,《书城》做了相当大的舆论宣传,什么余秋雨做名誉主编,什么一大批明星作家学者当编委,什么要变小众为大众,等等,一看就是一个拉大旗做虎皮的刊物,一个不懂思想文化,没有办刊核心理念,更没有思想文化主体性和刊物的主体性的梦游刊物。

甚至,它不如刚刚失败的南方报系时代更有一些分量。当然,就《书城》的历史和现实来说她,最好的时代,是倪墨炎时代。只可惜倪墨炎气度不够,宣传不够,开本太大,没有走上光明大道。

《书林》死亡之后,上海文化进入文化首骗余秋雨时代,余秋雨成为上海所谓第一文化品牌,上海的文化英雄。文盲的偶像,文化的呕像,这个新上海摊的三帮文人,一旦成为上海文化的中心品牌,上海的文化就可想而知了。

多年来,上海的媒体必须维护文坛首骗的利益,成为余秋雨的卫士,少数媒体一旦对余秋雨有所批评,或者准备批评,上海市委宣传部就干预,不是批评,就是撤稿。

所以,韩寒说上海的媒体是太监一点没错。

上海的文化气度和专业职业精神远去了,凋零了。

    所以,《书城》要有所作为恐怕已经不可能,起码在现在看不到希望。

失败,从失败走向失败,从小失败走向大失败,从大失败走向死亡,这恐怕是上海《书城》的必然命运。

在这之前,我一直想写一篇分析《书城》全面失败的系统分析文章。这是一个非常具有上海典型意义的失败范例。看来,这篇文章还得往后了。

《书林》之后,上海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书林》刊物,就像徐铸成之后,上海滩不会再有新闻家一样。就目前看来,上海不会诞生影响中国的思想文化刊物,思想文化刊物难以在上海生存。

《书林》是上海思想文化最后的绝唱。《书林》是上海文化的顶点,也是终点。

这也是上海文化的宿命。

    《书城》恐怕也没有把自己定位为影响中国的思想文化刊物,他们没有能力和勇气办这样一份刊物,所以,他们企图将取消思想,将文化风花雪月。但是,要想风花雪月谈何容易,风花雪月更需要一种敏锐自由自在的美学情怀,只有在思想文化的张力中,才有风花雪月的妩媚风情。风花雪月需要在大时代勇敢生存的大智慧。这不是上海的小男人们可以想象的。

现在的上海人,早就没有办好一本思想文化刊物的思想境界和胸怀,也就是说没有那个思想勇气和职业专业的能力,缺少思想文化的领袖人物来领导一本这样的刊物。办思想文化类刊物,必须具有一流的专业素养,一流的职业道德,更要具有准确把握中国发展的能力,所谓把握中国,就是把握中国思想文化的能力,能够站在中国思想文化的制高点上,只有在思想文化的制高点上,才能产生领导能力,诞生领袖人物。

 

    上海的刊物只剩下了文学刊物,《收获》《上海文学》《小说界》《故事会》,能够在中国保有领袖能力。上海刊物的思想文化力量,常常在文学的场地上偷偷的歌舞,使得上海的文学话语中葆保有80年代文学的一些思想文化传统,就是在文学场地上,进行思想文化的发言。这可能是上海文坛,陈思和王晓明们在中国文坛骄傲的一点。

    不过上海文坛的腐败也越来越严重,已经直抵北京文坛,也快成为领袖者了。例如,陈思和们对于王蒙无节制无障碍的鼓吹和表扬,已经让人瞠目结舌。

   南方报系,就更没有办刊的专业能力职业能力,思想文化能力就更不要说,他们只有在新闻媒体上具有领导中国的能力,他们没有办思想文化刊物的能力。南方报系早就失去了新闻理想和文化理想,成为小圈子和既得利益集团的报系。《书城》在南方报系的摇摇欲坠中一再失败,实在是绝对的结局。南方报系的自恋与上海文化的小男人气质结合起来,完成了《书城》的两次惨重失败。南方报系在上海主导的《书城》,也充分暴露了南方报系在思想文化上的贫瘠和期刊专业的无所作为,这也是南方报系难成霸业的根本所在。

 

2

目录设计外行

 

我们应该具体分析这本刊物,我手里只有7月份《书城》,我只能根据它进行发言。

这本刊物缩小开本的改革是成功的,封面(包括封二封三封底)设计是成功的。这起码看起来像一本比较高档的文化类刊物,很有美学的空间感,还算有文化的魅力,不太做作矫情,还算有点气度。封面的设计,可能是这本刊物最成功的地方。只是异域风情,有些不伦不类,还算可以容忍。不像原来的刊物封面乱云迷眼,主次不分。

这本刊物的内文设计也可以,是一本刊物的版式设计。标题和插图与文字的空间搭配比较呼应,对话比较和谐,不拥挤不空荡,简单凝练节制,页面清明爽朗,可以展现了思想文化的空间感。

有些遗憾的是插图有些多,显得有些乱,而且,也削弱了文字的力量。最不好的可能是所谓的“书间道”,抄袭电影名字,不说名字浅薄庸俗,而且,它在目录页在正文中都是破坏者,是乱云乱度,看起来是流氓无产者,野蛮侵入,严重破坏了正文的雅致,影响了目录页的晴朗。另外,这个“书间道”内容太多,占的篇幅太大,也集中,显得比较广告化,侵犯了刊物的主体性。书间道应该是一种低调的温情的补充,它不应该成为野蛮入侵的广告,在主体中横冲直撞,无法无天。

“书间道”强烈的商业性,对《书城》意味着什么,《书城》编辑部应该清楚

刊物的扉页,是所谓《编辑部的故事》。这个创意比较平常,旧瓶装旧酒,没有什么新意,叙事也缺乏意蕴和深度。当然,可以接受。

扉页是刊物非常重要的一环。看扉页就几乎看出这本刊物的成功与失败。它是一本刊物中最重大的细节。

这个《编辑部的故事》,明显是模仿臭名昭著的《读书》的《编辑手记》。第一人称,没有作者署名,没有日月记载。当然,《书城》的“故事”比较平时恳切。不像《读书》充当思想家,充当上帝,居高临下,指点江山;而且,臧否人物,常常咬牙切齿地贩卖私货,攻击对手。

扉页上的文字,如果不是什么主编内容,或者核心价值词语,一篇文章,几段文字,应该是体现刊物中心内容的东西,获编读感想,或重点摘要,获简练评论,等等,体现刊物主体的声音。

《书城》所谓《编辑部的故事》其实就是编辑手记,甚至,可以说是“编后记”,它的标准位置应该在文末,而不该在卷首。

《书城》的目录页,虽然保持了目录页的独立性(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版权页内容),从内文设计的角度来说,他是失败的。

第一字体太小,目录页的最后一级标题的字级和分量不能小于正文字体,最小级别的目录文字一般要高于正文字体一个级别,或者同级加重分量。

所谓目录,就是一本书的领引者,是一本书的开风气者,是灯塔,照亮全书。它的最大特征是清晰性和易读性。也就是是说,目录页版面要干净,不要乱加修饰,乱加其他内容(包括广告),文字要大,它应该让读者打开刊物后,对内容一目了然,能够让读者轻松又清晰看清文章标题和作者名字。目录清晰易读,亮堂大度,是目录页的基本要求,它不应该让读者趴到目录页上,看目录上的标题文字和页码。如果这样的话,会让读者还没看书买书,就头晕眼花,严重劳累读者,影响读者的购买心情。这应该是书刊目录设计的大忌。

令人悲伤的是,这是中国目录设计的普遍现象,而且越来越严重。中国的刊物书籍开本越来越大,但是,目录的字体越来越小,越来越扁,越来越以小扁为美。这是严重的外行行为。

我们仅仅从目录页设计的字体上来说,中国的刊物符合国家和国际标准的仅仅是极少数,如果全面考察一下中国现在刊物的目录页设计,刊物的合格率,只能是百分数中的个位数。

目录页是书刊的山头,不是山谷,也不是半山腰,他是山头顶峰,正文才是山腰山谷,或者万里平原。现在书刊把目录页搞成山谷了,就像一个人,目录页的文字是人的头颅,是领导者,是突起的,高扬的,不是沉陷的。现在目录页的文字的处境,就像一个人的把头插到了裤裆里,这是何等的难看和羞辱,是什么原因,让目录页这个书刊高昂的头颅羞愧到插到书刊的裤裆里,丧失基本的高贵尊严,成为地主小偷。

这当然是图书设计的非专业行为和自以为是的外行行为。

大家买书也会有深刻的体验,合格的好的目录页,让人眼前一亮,让人睁大眼睛,糟糕的小字的目录页,让人先皱起眉头,迷起眼睛。要看只能趴到书上。这是一个痛苦,特别是在人数众多,灯光昏暗的书店里。

第二,用“书间道”进行版式创新,看起来别致,但是,这带来了主次不分的问题。“书间道”在正文中不是主体内容,更不是核心内容,但是,在版式中如此突出它,的确有些喧宾夺主。“书间道”似乎学习《读书》的“长短录”,但是,它分量太大,而且,把它广告化了。

第三,《书城》的栏目设计,明显模仿《读书》和《万象》,是一种东施效颦的设计。一般的期刊都有栏目设计,当然,也可以不设计栏目,而采用板块分割的形式,例如《读书》和《万象》。《书城》如此可以模仿和拼盘《读书》《万象》,恐怕是一种缺乏自信的明星崇拜,对于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好处。

刊物靠模仿,是不会有自己的未来的。

 

3

梦游状态,进退维谷

 

《书城》这次改版,虽然经历了不短的时间,但是,这本刊物从内容到形式,没有给人一种震撼或者默默感动的文化效果,其前途实在无法乐观。

在内容定位上,《书城》改变了南方报系失败的道路,但是,却走向失败的《万象》之路。这本刊物目前的定位除了“书间道”之外,其内容文章,与媚雅失败的《万象》,的确相像,不少读者已经指出来。如果像《万象》那样,躲避自由向后退,走向为作者服务,为名家服务,为编委会服务,为哥们圈子服务的道路,就无法为思想文化服务,无法为读者服务。《书城》新开张之后,恐怕没有几个逗号和分号,就会是句号。

《书城》如果走媚雅(也是媚俗)的道路,追求小故事小历史小细节,风花雪月文化,成为帮忙帮闲文人的后花园,或者成为清谈的咖啡屋,《书城》必然倒闭没有出路。

《书城》办刊方针也不能与《读书》比,《读书》现在办的并不好,但是,它早已是名牌了。它的名是历史累积计的结果。《书城》经济支持是有限度的,恐怕底线是不挣钱,但是,也不能在有限的期限后赔钱。赚钱,恐怕是他们最大的目的和愿望。

《书城》的主持者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明确的定位。这本刊物,到底如何思想如何文化如何读书,到底为谁服务,怎样服务,目的为何,它要在中国的思想文化界扮演什么角色,《书城》基本心中无底。我们从他们最后一页的约稿信中说明中,就可以看到这一点。这实在是一个危险。这说明什么,长期准备,仓促上马,还是根本没有能力设计,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任何没有准确定位刊物,都不会有光明的前途。因为你不知道自己的路怎么走。

今天的中国,一本思想文化类刊物,不是说不可媚雅,不可以帮忙帮闲甚至帮凶,关键是你在这个时代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占据一个什么重要位置,怎样发言,表现思想重量文化深度。如何进入这个时代思想的核心,民族发展的内心,具有时代的不可或缺的影响力。特别是新人和半路出家者。如果你没有占据重要位置,占据思想文化的制高点,制造这个时代自己不可或缺的影响力,这个时代是不需要你的。

《书城》内容设计,目前没有基本定位,没有基本姿态,处于一种盲目模仿的梦游状态之中,是烧钱中的惶恐和迷茫。没有明确的战斗位置,没有最佳战斗工作的姿态,当然就没有战斗力量。

《书城》目前的处境是进退失据,进亦忧,退亦忧。

 

 


狐假虎威的编委会和文化首骗当名誉主编

 

 

   《书城》版权页上大量明星作家学者们的名字,与他们宣传的一样,但是,这些明星们能够挽救《书城》命运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些明星对于这个刊物来说,不仅不会带来任何发展的动力和市场的提升,而且完全可能将他泡沫化,让他在刚新生,可能就面临死的威胁。真正的读者,没有人相信所谓明星阵容强大的编委会,因为那基本上是骗人的东西。

大家都知道,中国所谓期刊的编委会,只不过是一个狐假虎威的纸老虎,是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塑料花瓶,有些名人知道自己在某编委会里,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中国的任何刊物只要想搞,都可以高一个阵容强大名人熙攘的编委会。编委会谁都会搞,但是刊物不是谁都会编。现在的刊物靠的是自己内在的实力,专业职业能力,是坚挺的品牌。今天成熟的中国读者,绝对不会天真到靠看编委会的实力购买刊物。思想文化读者,最世界上成熟最挑剔的读者,会相信所谓的明星编委会吗?绝对不会。相反,大家看到这个东西后会油然而生厌恶。

仔细看,这些所谓的编委会成员,好像都是什么九九书城的顾问。

所谓的编委会,就是骗委会。今天中国的期刊,无论什么期刊,没有任何一家明星云集的编委会,具有实质的执行意义和责任意义,完全是空洞的莫明其妙名誉意义。

一本杰出的刊物,除了原来的历史沿革外,没有任何一家传统刊物,或者新办的刊物有一个阵容耸动的编委会来支撑门面,而且,还当作自己的不沉没的航空母舰。

对于为时代精英读者服务的文化读书类期刊来说,一个强大的编委会,意味着一个虚弱的没有个人灵魂的编辑部。思想文化精英读者不是中学生和女人,容易被名人明星糊弄。只有无能的刊物,没有个人理念的主编,不自信的编辑部,好大喜功的编辑部,才会拉大旗做虎皮,弄一个所谓的明星编委会。

最为奇特的,也是《书城》最为得意的,是请余秋雨当所谓的名誉主编。余秋雨,一个文化商人,文化首骗,上海文霸,文盲的偶像,文化的呕像,学术的恶心,一个臭大街的文化娱乐绯闻明星,本身就是文化泡沫,就是文化的敌人,竟然被《书城》当宝贝似的聘为名誉主编,在太搞笑了。这是九九竭诚聘请,还是余秋雨霸王硬上弓?是利用明星的影响力招徕读者,还是一心一意捧自己的所谓名誉董事长的臭脚,大家不得而知。

这个刊物是为文化首骗文化呕像服务,还是为文化读书服务。所谓的九九自己心中应该有杆秤。你是到底为读者服务,还是为余秋雨服务。

一般来说,此类刊物的所谓的名誉主编,一般是文化界有文化学术名望和道德名望的人,余秋雨这样的文化呕像和学术当具有文章道德风范的名誉主编,《书城》还有什么思想文化形象?

如果一个娱乐绯闻杂志,或者一个中学生杂志,聘请余秋雨当名誉主编,还有情可原。中国正儿八经的文化刊物应该像躲避苍蝇躲避余秋雨,《书城》竟然还把他当作旗子和超级品牌,大肆宣传炒作,这样的刊物岂有成功可言。很显然,这个刊物的主编是一个思想文化读书的外行,根本不知道思想文化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是什么。

文化骗子文化泡沫文化呕像名誉主编,那这个刊物干脆不要办了。除非,他为你提供资金。

如果余秋雨真有文化魅力,恐怕《收获》在巴金死后,巴金在《收获》的位置早就被余秋雨占据了。余秋雨的密友李小林知道,《收获》一旦被文化首骗如此染指,《收获》几乎就是在给自己举行追悼会,追随巴老而去。

余秋雨的最大市场是中学生和大学一二年级的学生,而且这个市场也在快速崩溃。娱乐界也是余秋雨的重要市场。但是,这些所谓文盲们是不读《书城》的,而《书城》的读者会因为文化的呕像和恶心嗤之以鼻,离开《书城》。恐怕谁大都不瞧《书城》一眼。我之所以购买一册,实在是文化研究之需要。

余秋雨当名誉主编,意味着《书城》,可能被这个上海文化超男控制,意味着这个刊物文盲办刊,意味着这个刊物没有未来。

上海是中国第二文化中心,德高望重文学文化名人很多,可以出任这个主编的人物数不胜数,可偏偏找出一个最不胜任的文化首骗余秋雨来当主编,这样的刊物岂能不呜乎哀哉?

文化首骗不是文化英雄,而是文化的敌人。《书城》不明白。

 

5

内容一瞥

 

说起来,刊物的封面,内文版式等是如何如何的重要,但是,他们基本上都是辅助事业,只有正文内容才是根本。

对于《书城》,我是不期待的。我没有办法期待。

这是一本文化追求所谓的风花雪月的刊物,其思想和文化的疲软,精神的虚弱,都是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一本思想文化类刊物,必须在文化深处,思想顶端,必须站在时代的制高点上,带领读者俯瞰中国,解读世界。当然,不需要所有的文章这样来做,但是,每期必须有几篇这样高品质高力度的文章,使其成为刊物的中心,其他类的文化的风花雪月文章,才会很摇曳多姿。这样的刊物必须成为中国思想文化的中心,起码是中心之一,在中国的思想文化界不可或缺,才有存在的必要,也才能在市场时代生存发展下去。

《书城》没有这样的理想,也缺少这样的打算,相反这是它所恐惧的。它似乎尽量历史文化,尽量故事化色彩化,尽量不深刻思想,不尖锐文化,这决定了《书城》在中国文化界无足轻重的定位和地位。如此《书城》必定是“输城”。

看作者队伍,《书城》基本上是名人云集。

第一上海名人,第二北京名人,第三,是香港名人。当然,编委会成员的文章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文化刊物,不是约了报刊,要靠名人支撑,文化刊物是靠理念,靠迷人的核心价值,靠专业能力和职业素养,来支撑。如果名人云集,名人没有思想,再怎么名的人也是僵尸。如果名人有思想,但刊物没有思想理念,名人也是没有意义的摆设。

我们还是看这期的文章。

这一期我感兴趣的文章,葛兆光的《明烛无端为谁烧?》(这个问号太画蛇添足,本文作者注),郜元宝的《它他的文学就是自传》,周立民的《多情应笑天公老》,王得厚的《钟敬文老师和鲁迅先生》,罗志田的《向罗荣渠师请益》的文章,陈勇的《长跪在在傅斯年先生的墓前》的文章。

不过,刊物的第一篇文章是要看的。这篇文章是所谓上海财经作家吴晓波的文章。吴晓波文章开头,写1867年托尔斯泰给他的妻子写信,说自己在写作伟大的著作《战争与和平》。然后,吴晓波笔锋一转,2004年他在哈佛与他的妻子通信,提出要写什么中国企业史。似乎,他就是中国企业写作的托尔斯泰。大家一看就是自高自大自摸的余秋雨写作风格,想到看到大师就自比。这不能不令人大倒胃口。

再好的文章,如果看到这样的攀龙附凤的文字和趣味,谁还有兴趣读下去。

吴晓波好像是什么九九的品牌作家,什么财经作家,上海媒体宣传的很厉害。今日看到,原来如此。这篇文章之所以放在头条,恐怕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是小九九的自私自恋。

第二篇文章也引起了我的兴趣,但是,这篇文章连最基本的公众人物的概念都没有高清楚,就再那里废话连篇,做作无比,恐怕作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老葛文章不错,就是有点掉书袋子,有些绕圈子,有些抒情过于文学化。周立民的文章让的大开眼界。在今天,伟大的中国竟然有这样一个王大爷迷。一个人迷王蒙迷倒这个地步,是在令人惊奇。周立民是上海巴金研究会的秘书长,论说应该迷巴金才是。而且,巴金与王蒙在性格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物,一个善良怯懦,一个老奸巨猾;一个是被政治机器控制,成为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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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oro 发表于07-01-12 20:26 [只看该作者]2
刚开始我也是有些失望,不过看了四本之后改变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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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去哪里?

对不起,匆匆过客没法跟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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