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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青衫
“上帝用六天创造了世界,我却奢望用六天镌上一段刻骨铭心.”
这是发生在这个让我痒了七年的城市最后六天的一个故事: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那夜,5月25日夜,据离开东南还有六天的那一夜,时针指向十点,刚冲完凉,百无聊赖中打开” 东男”
, 看见了青衫的留言,那是关于<立春>的一段讨论.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是有几分意思,便上了QQ.一聊,甚为投机,彼时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我说,出来见见吧?他说好.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便出了门,夜出奇的凉爽,橙黄的路灯搅和着尚未散尽的喧嚣给夜南京抹上了几分香艳的暧昧.脚步匆忙,心竟也跳得快.是的,我打算结束一段历史,在为他画上句号之前,我需要一场献祭,挥别象牙塔的玉洁冰清, Get dirty!! Get dirty!!我这样想着,这样谋划着,这样编制着一个温柔局.
终于靠近了约见的地点,远远的,看见了一个人,匀称的衬衫和卡其裤包裹了怎样的一具躯体?我的呼吸瞬间由粗变细…
”hi,青衫?”我打着招呼走上前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席精致,三分紧张,六分青涩,还有一分掩饰不住的倜傥.
”我们散散步吧”不知怎么的,我淡定了起来.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就有了那一夜的晃悠,他是个晶体,很多矛盾的语汇从他的各个侧面折射出来,青涩?狂野?单纯?开放?压抑?渴望?清浅?渊博?我们就这么晃着从鼓楼走到新街口,再走到城南,再走到后来我们都迷了路.我只想就这么和他一起走下去,聊下去,他是个敢爱的人,也是个会被爱情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我愿意用万千比喻来形容他:
青衫是没有免疫力的,一旦接触了暧昧的空气,便会被里面的细菌杀死。
青衫是座火山,外表颀俊,冷淡,胸膛里却翻滚着一触即发的熔岩。
青衫是平凡的,像是今天刚为你看嗓子的医生,或是问你借了一支铅笔的同学。
青衫是脱俗的,蓦然回首,睫毛地垂下的瞬间,一种狡黠的倜傥在眉梢昙花一现。
青衫是羞涩的,像是未出闺阁的处子,颊上似乎总是泛着一抹红晕。
青衫是暧昧的,与他散步,呼吸的空气中发酵的就是一种荷尔蒙的狂放。
青衫和我讲了他的事,很甜蜜,若是他人讲了,我会嗤之以鼻,用戏谑的口吻说一个黄色笑话,但是他说了,不一样,似乎将一种神奇的酸液浇在了大理石板上,石棺里的心似乎开始跳动。。。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最终没能镌上刻骨铭心,但是在最后一分钟,当我猛地抓住他的手的时候我知道了回味绵长的定义。我最终在走之前没能再见青衫一面,但是那晚的月光却留在了我的心坎上。
是的,我再一次亲手埋葬了自己的感情,似乎蚕的羽化,每一次成长都必须退去一层血淋淋的皮。
我于是安慰自己说,又了结了一桩心事,七年的白纸,终究写上一句断章,七年的作壁上观,终于浅尝了做局内人的滋味。
我于是走了,或许很多年无法再踏上这片土地,我选择遗忘,因为那是保持一个男儿雄心壮志的最好药方,哪怕若许年后人面不再,但愿明月不老,桃花依旧。。。
只有在异乡神魂颠倒的枕上,我耳畔或许才会响起一曲朦胧悠远的琵琶语: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