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若干年前某夏天,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住在防震棚里。也就是为了预防地震伤害,而在空地上自行搭建的小棚子。
爷爷奶奶家在小县城的小巷子的小弄堂的小拐弯里,防震棚在十多米开外的院子里。院子不大,各家各户的防震棚,一个连着一个,布局和老房子一样无序而自然。我不记得防震棚到底怎么建起来,记忆深处似乎有叔叔们搭架子的镜头。那时候的家都是大家,祖孙三辈十几口人,每个人家,按照自己的能力、毅力、以及想象力、创造力,尽可能地为家人提供更多安全系数。
那是一个没有互联网,有线大喇叭的年代,但有关地震的传言还是顽强地此起彼伏着。人应该怎么处理未知的问题?怎么在压力下继续生存呢?我不记得我们在防震棚里住了多久,按照预防的意思,我猜想至少1、2个月吧。一切都延续了下去,恐慌中的地震终于也躲了过去。
当时的我实在太小了,没有完整的记忆。偶尔想起这个过程,我脑海中浮现的是几个叔叔。那时候叔叔们都很年轻,我们住在安全的防震棚里,他们留在家里值班。为了防备地震,堂屋里搭了床、堆了避难的物资。似乎有一个场景,是爷爷和叔叔们讨论,如果地震了,应该怎么逃出屋子。
按照我现在的语言:地球值得敬畏,家人非常伟大。
(下)
这次地震时,我们正在电话会议。开始北京同事还在说笑,一眨眼公司就紧急疏散了。
我们在南京的办公室比较低,没有什么感觉。既然开不了会,继续工作吧。作为大众媒体,我们的工作,是反映地震后群众的情况,向群众们介绍地震的情况。一个南京和北京都有震感的地震,我们只知道它厉害,并不知道有多厉害。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关地震的信息,从网上一点点传来,为了综合各地传来的地震消息,我们的处理速度越来越快、需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
我们周边的很多大楼紧急疏散了,从群众传来的彩信可以看到,他们站在大街上,焦急地等待进一步消息。工作间隙,msn上遇到堂妹,她说他们在33楼办公,当时晃得厉害、她很头晕。当时我没有想太多,还有更多的工作等着安排、执行,分秒必争的时候,我没意识到什么私人的事情。
同事给家人打电话时,我想到了她,我们的家人……最终我也没打电话,我潜意识的理由是:现在还很安全。
在地震这种特别的日子里,我的表现,不能算是值得信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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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are you?
怎么是你?
How old are you?
怎么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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