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生活在明城墙下的小孩,呵呵,我们这样自诩着,所以我们的性格也就带着点偏安一隅的宁静,这种宁静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躲在小房间看书,吃着零食,却是一种喜欢和一群朋友在咖啡厅慢慢的坐一个小时,却是一种喜欢和一群好友在KFC悠悠的坐一个下午,桌上随意的摆着三四个圣代的杯子,留下的是对生活的又一个等待。
我们是生活在后民国时代的小朋友,呵呵,我们这样自嘲着,所以我们的性格也就带着点盲目跟风的爽朗,这种爽朗是一群女生在民瓦廊的大碗面,是曾经的马台街的旺鸡蛋,是一把勺子一双筷子的老头盖浇饭,街边是一群青年对生活的又一个守候。
我们是生活在南朝那四百八十寺下的那群学生,呵呵,我们这样认为着,所以我们的性格也就带着点迷信和小户人家的天真,这种天真是放学后一群男生还在学校塑胶跑道的弯道上踢球,天真的认为我们不用高考了,这种天真是放学后一群女生还在街边看着饰品。远处夕阳映在紫金山上,学校边停着稀稀拉拉的自行车。
我们似乎真的没有北京的那种大气,别人的紫禁城是正版的,我们似乎没有上海的那种洋气,别人的外滩是民国繁华的代表,我们似乎没有西安的那种历史沉淀后的气息,因为它的城墙是最完整的,我们也没有广州的后现代,没有大连的凭海临风,没有深圳的时代感,我们就是躲在祖国大陆的东南端,长江旁的那片土地上,安安静静。
我们上课是不爱迟到的,所以每当铃声总比我们预想的要早那么点响的时候,我们就很急切地奔上楼梯,身上的书包飘了起来,然后看到的还有几个人呆呆的站在教室门口,看到我们才到,他们天真地笑了,原来今天还有比他们还要迟的人,教室里总有几个同学很兴奋的看我们一下。
我们下课喜欢挤到小卖部门口,才上过体育课的男生将声音提的很高,老板,一瓶两块五的可乐,然后的事情是五六个男生抢着,这似乎真的很幸福,即使现在我们在聚餐的时候,成熟的我们不再在乎曾经的可乐,但似乎真的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感觉,越来越遥远。
我们上课喜欢前面和后面的人讲话,特别是等到一个比较好欺负的老师,或者是美术,音乐课,全班是一个聊天室,上自习的纪律要比美术课的纪律要好点,因为班主任会偷偷到站在教室后门,静静地看着我们这些似乎已经不可救药的孩子。班长有时也会威严一下,但是就是那么一下,因为班长经常也会不自觉地讲话。
我们中午一般会到外面吃盒饭什么的,有时也吃牛肉拉面什么的,我们会玩诚实勇敢的游戏,于是总有一些可爱的人儿的碗里全是辣油。饭前我们无话不谈,昨天的CBA啊,昨天放学路上的很好玩的东西,昨天晚上上网发现的东西啊,饭后我们一人以杯珍珠奶茶,一人一份报纸,安逸的走在路上。
星期五下午,我们下午会留下来大扫除,一般也就是一个小组的同学用扫把互相打两下,然后拿个拖把在地上画一下,女生一般跑得比男生快,组员一般比组长跑得快,同学一般跑得比老师快,后来,我们终于知道了我们班的卫生流动红旗是因为老班一个人在星期五的下午打扫得到的。
星期六上午,一般学校会以各种名义上课,于是我们在上课后会以各种名义到山西路,新街口,马台街,身为同学的我们口袋里面的钱就那么点,但是我们仍然乐此不彼得逛着,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们还是知道学习是重要的,但是生活更重要。
我们最喜欢是学校开运动会,喜欢早晨在五台山那种感觉,开始时全班是很齐心的喊着加油,似乎集体主义的确很伟大,慢慢的我们开始和好友在五台山的栏杆前讲话,后来我们开始想办法从门前溜出去,然后模仿老师签字,然后很得意地出五台山,然后到南师大门口的麦当劳,然后坐三路到新街口玩玩,或者直接到哈罗哈吃自助,我们认为这就是生活,小小的天真带着悠悠的生活。
我们最喜欢学校有长假的前一天,到网吧一看,全是我们班的同学,门口全是熟悉的自行车,网吧里充斥着我们的声音,老板无奈的看着我们,这群孩子,唉
我们最喜欢放学后和自己好朋友在路上无聊无力无助无知无耻的压马路,喜欢在车站,一群人开着玩笑,忘记了今天的一切,包括今天的默写竟然不过关,桌子上抄的满满的,还是没有过。
我们最喜欢早晨坐公交车,无聊的听着其他学校学生在一起吹着一些事情,听着小学生在说着他们自认为很伟大,很搞笑的事情,有时会有人在某个车站等,然后我们会跳下车和他一起等下一班车,也许这是我们迟到的一个原因吧。
我们最喜欢上课的时候,老师偏偏点到自己,然后仔细听着同桌的提醒,终于知道那人说的是什么的时候,老师已经叫另外一个人了,我们会在老师逼近我们的时候,赶快低下头,装作自己在写东西,时不时还和旁边的人讲话,传传纸条,睡睡觉,抄抄昨天的作业。
我们最喜欢在自己那时并不觉得值得喜欢的时光度过了自己喜欢的学生时代。
早晨在学校门口会有人买蒸饭和煎饼,总是会有一群同学站在学校门口,看到老师来了,举起那手,张起那嘴,说起那老师好,看到我们则是很凶的说校徽呢,校服呢。早晨做早操的时候总是会有一大堆人在厕所逃操,我们在厕所里聊天,开玩笑。然后听到那整体运动的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们就准备往外跑了。
我们喜欢给每个老师都起一个十分贴切的绰号,没有一点坏意,只是十分亲近叫法,以至于我们看到老师时,都会情不自禁的说出口。我们会在班长的提议下在教师节送给老师祝福,我们会在篮球场和老师打打篮球,在跑道的弯道和老师踢踢球,我们从来不会让老师,但可恨的是老师也从来不让我们。
我们会在早读的时候,狂抄昨天晚上不会做的数学之友上的题目,或者在对于化学之友,物理课课练这类作业我们根本不做,我们也会在早读的时候,用书挡着,在底下啃煎饼蒸饭,突然老师就在身后,于是教室门外,一个同学在无聊的吃着早饭。
我们会在星期一的晨会上,肆无忌惮的一直讲话,上面校长讲的不亦乐乎,下面的我们谈得十分不亦乐乎,于是班主任有时会在晨会结束时留下来几个人,晨会上,校长喜欢喊口号,一般集中出现在开学和有什么名人要到学校来了,教导处主任喜欢批评学校的一些事情,什么在校门外吃不干净的东西啊,自行车排的不齐啊,学校又有什么斗殴事件。然后就是发流动红旗,慢慢的,我们对这个小学为之疯狂的流动红旗没有一点感觉了。
我们会在放学后,匆忙的回家,然后去心不在焉的上家教,在家教老师家中,我们能和老师家小孩混得很熟,我们会在老师家吃饭,我们会和老师谈自己学校的事情,我们会和其他学校的同学打成一团,互相贬自己的学校。老师在上面讲课,我们有时会在下面传点纸条,主要是对老师的一些行为,某某人的行为进行一定的描述。
我们对自己的生活充满了信心,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对生活失去信心。
我们对自己的学习充满了信心,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认真学过,所以潜力很大。
我们对朋友的受伤很难过,因为我在受伤时他也很难过。
我们对老师的生病十分困惑,老师生病我们难过,但那课变成自习课,还是有点开心的。
我们对学生票这三声响十分开心,这证明我们还是学生。而且刷一次要便宜。
我们就是生活在南京的一群学生,很开心,很自由,很享受,很刻苦。
我有爸爸妈妈,姥姥
大姐姐,二姐姐,二姐夫,燕子姐姐,毛妹,东东哥哥,还有我
大舅啊,大舅母啊,二舅,二舅母啊,姥舅,姥舅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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