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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艾滋病(一个艾滋病人的性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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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8 11:24

原创作品,转载请著名原作者:暧昧森林





前言:

2007817号,我在通河医院皮科检测艾滋病,医生给了我一个血检中心的电话号码,给了我一个血液号,941,说两周后打这个电话报上自己的血液号,工作人员会告诉你血液呈阳性还是阴性。

“医生。”我问面前这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阳性就是得了艾滋病,阴性就是没有?”

医生点头。

我扭头离开了医院。

接下来的10天,我过的不人不鬼,艾滋病就像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自己心头,连喘气都是沉重的。

终于捱到了20071027号,我等不及了,我拨通了血检中心电话,报上了自己的血液号。心里不断在想:我的手相这么好,命这么大,怎么会得艾滋病?肯定是阴性。肯定是阴性。

电话那头的人冷冷的说:“阳性。”







第一章:寻找艾滋病



一、



“阳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机从手里滑落,我死定了,我得了艾滋病,我怎么面对父母,我怎么面对女友,我怎么面对事业,我怎么面对今后的生活?谁能告诉我以后我应该怎么活?用什么态度活?

其实我怀疑自己得了艾滋病还是源于和现在女友开的一个玩笑。有天晚上,女友非要缠着我让我讲曾经的感情故事,我就讲起了曾经和一个吸毒的女孩子交往的往事。听完后,现女友无心的说了一句:“啊,她吸毒,她不会有艾滋病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去检查,阳性。如果我是阳性,那么我现在的女友也必然传染了。她会原谅我么?我们本来打算结婚的。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在办公室整整一天,我手中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班的时候,铁子周克推门进来了,说:“罗子,走,下班了。”

我相信当时如果有面镜子的话,我也许都不敢相信一个人一下午会变的如此颓废,仿佛一下午就瘦了20斤。

周克过来推我肩膀问:“怎么了?气色不对?和老婆吵架了?被上面骂了?还是手淫过度了?”

如果是平时,我的回答应该是:“滚,你才手淫过度。”

而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了,憋了半天问道:“周克,如果你收到一件足以改变你一生命运的礼物,你又不知道是谁送给你的,你该怎么办?”

周克问:“怎么个改变命运法?”

“让你早20年死或者让你多活20年。”

“那我绝B要找到送我这礼物的人,弄清楚为什么要送我这礼物。”周克阴笑着说道:“怎么,你收到这么个礼物?”

“没有,随口问问,你先走把,我有点事。”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周克一甩袖子:“装吧,你就装颓废吧。不过真的,有事别自己一个人抗,你是我铁子,有事我帮你。”

我挥了挥手,又点上了一根烟。



二、



22点的国贸是灯火辉煌的,远处的国贸三期正在建设,北京的喧嚣就在工人叮叮当当的噪声中慢慢的爬进你的意识;北京的宁静就在22点办公室一暂台灯孤独的灯光下溜进你的心里,让你时而感觉孤独,时而感觉喧闹,而是需要安静,时而需要朋友兄弟出去high一把。

我拨通了现在女友的电话,她叫杭杭。

但是我马上又挂断,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她说。

我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但是马上有挂断,我实在没脸告诉他们我得了艾滋病。

我拨通了周克的电话。

但是又挂断了,当周克知道我得了艾滋病,他还会是我铁子么?

我该怎么办?自杀?

不行,杭杭怎么办?父母怎么办?

现在我的病情属于刚过了窗口期,进入潜伏期,治疗?

我点了一根烟,做在电脑前,打开baidu,一条一条看着有关艾滋病治疗的信息。看到了80多页。

美国可以根治艾滋病了?

中医可以根治艾滋病了?

现在立刻开始治疗可以根治艾滋病?

我工作怎么办?公司知道我得了这病,我高管的职位还能保住么?

现在,我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有人能来痛快的给我一刀,好歹还有保险金留给杭杭,而我的积蓄也够父母用下半辈子了。

至少,我被他杀给父母造成的痛苦比自杀好一些。

但是谁又甘心只在人世间活了26年就嗝屁了?妈的,老子真的不甘。



这时,杭杭打来电话了,问:“老公,什么时候回家啊?我做好饭等你回来呢。”

听到杭杭的声音,我心里顿时火起,操,当时不是你嘴碎,老子也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安安心心活几年。

于是我没好气的道:“恩!”

杭杭委屈的说道:“菜都凉了。”

而此时我转念一想,我怎么能这样理解这个问题,艾滋病又不是杭杭传染给我的,我凭什么把怒气烧在她头上?

那么是谁传染给我的?

是谁?!

是我曾经那个吸毒的女友——素素?

妈的,我要去找她!

我现在就要出发,我要找到她!

我要找到是谁传染了我艾滋病,我要杀了她!





第二章:素素



一、

当我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立马对电话里的杭杭说:“亲爱的,我马上就要走,去湖州出差,一周后回来,你照顾好自己。”

杭杭问:“这么突然?”

“恩。”

“好吧,一路小心,想我就给我打电话,不许泡妞。”杭杭已经习惯了我的专横独断,只能如此叮嘱道。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始回忆起关于素素的一切。

素素,女,20岁,今年应该24岁。浙江杭州人,应该是我的第11个女友吧。

职业:high吧坐台小姐,就是不仅陪人上床,还陪人吸毒的那种小姐。

认识经过:

4年前,我还是个写手,她是我的忠实fans,视频过,她很漂亮,很可爱。我们互相都有好感。但是因为当时我在北京,她在杭州,我有女友,她也有男友,这种关系就一直暧昧着。慢慢的,我们彼此就从对方的记忆中淡出了。

4年后,也就是200610月份,我去浙江金华谈生意,突然想起了素素,就给素素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素素声音还是和4年前一样娇滴滴的,刺激的我心痒痒的。

电话里,我问她:“你男朋友呢?”

“分了?”

“啊?什么时候分的?”

“昨天。”

对话到这里,对于面前的各位看官来说,还有什么悬念?发展路线无非就是见面,做爱,发展待续……

就这样,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去杭州的列车。

当时,我并不知道素素是坐high吧的,素素告诉我她是在杭州做平面设计的,当天的火车上,素素突然发短信说:“罗,你能原谅我对你撒谎了么?”

我说撒什么谎?

她说:“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做平面设计的,我是个小姐。”

我当时楞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回短信,心里凉了一截,并不是说我看不起小姐,而是,而是。好吧,我也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如果选择做爱对象的话,我绝对不会选择小姐的。

请各位女权主义者不要发飙,不是我看不起小姐,我没有这个意思。

然后,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震动着,我突然回过神来,扫视了一下火车车厢里面各式各样人的头顶,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上,看到了这条短信。

“罗,我很干净,我真的很干净,我恨那段经历,我也不想去做小姐,可是我爸爸病了,为了给爸爸治病,你能理解么?”

哦,一个女孩子,为了给爸爸治病,去做小姐,我可以理解。

没一会,又一个短信发来了:“罗,爸爸其实是我的后爸,但是他对我真的真的很好,我很爱他,很感激他。”

我还是没有回复。

又一个短信飘来了:“一会你出了车站见到我,不喜欢我,你只要请我吃顿饭就好了,然后随你便,你想走就走。如果喜欢我,就牵我的手,带我去开房。”

够直接,我喜欢。为了给继父治病去坐台赚钱,够义气,我喜欢。

我当时回复道:“那我牵着你的手去吃饭,然后去开房?”

素素回复道:“帮我洗澡?”

我没有回复。

心情很复杂。





二、



出了车站,远远的就看到素素站在远处。

大冬天的,175的素素竟然只穿了一件短裙,靴子,大腿只穿了薄薄的肉色丝袜。我对肉色的丝袜是绝对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它对我的抵抗力绝对是秒杀。而素素的上身穿了一件长袖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很厚的粉红色外衣。发型,现在我隐约记得是卷曲的长发,些许碎发遮住了脸颊。素素的眼睛很大,上唇很薄,是我喜欢的类型。

素素远远的看到我,微微笑了一下。彻底秒杀我,她的相貌,穿着打扮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我快步上前,素素认真的向我伸手,我明白她想让我牵她的手。但是我和她开了个玩笑,我上前双手握住她的手说:“同志,我可找到你了。”

素素说道:“少贫了,我饿了。”

我牵住她的手,拉着她迈步就走,还一边说道:“走,请你吃好吃的去。”

素素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被我拽着走,神情好像说:“你还得求我。”的样子。

走了几步,我停下了。素素问:“怎么了?”

我笑着说:“这是杭州,你的地盘,什么东西好吃应该你拿主意。”

素素招手,一辆出租车停下了,素素拉着我上车,对司机说去某某酒店。

然后扭头看我,我刚想说些什么,素素的唇就凑了上来,我不客气的拥住了素素,热吻着。

热吻的间隙,素素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在我耳边厮磨:“我就是你的美味佳肴。”

我偷偷睁眼看了后视镜中司机猥琐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



闭上眼睛,我贪婪的享受着素素柔软的舌头,虽然她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裤子钻进我的内裤,尽管大冬天她的手很冰凉差点给我冻缩回去。

闭上眼睛,我贪婪的享受着素素细嫩的嘴唇,虽然她的呼吸很重,手法很职业,尽管我知道她是一个小姐,但是我相信一个女孩子为了继父去做小姐她绝对比某些人强。至少她很仗义。





三、



酒店的电梯坏了,我搂着素素爬上5楼。

拿出钥匙,插进门锁。这个动作已经让我浮想联翩了。

门打开了,素素没等门关上就热烈的吻了过来,双腿盘在了我的腰上,像蛇一样。

“腰快断了腰快断了!”我逃离她的舌头嚷嚷道。

素素笑眯眯的从我身上下来,说你去洗澡吧。

我不客气的当她面脱光了衣服,当然是背对她的。

进卫生间的时候,听到她吹了一声口哨。

狂野的女孩子,我喜欢。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素素只穿了bra和内裤在铺床,我当场被秒杀,二话没说上前搂住素素热吻。素素扯掉了我围在身上的浴巾,我扯掉了她身上多余的布料。

接下来的情节,也没有任何悬念,但是充满遐想。

结束了。

我靠着床,点燃一颗烟,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电视剧,套套!

操,忘了戴套了。

我回头看素素,她向我扬了扬眉毛,似乎再问我怎么了?

我撇撇嘴,回复她没什么。心里七上八下。

她用表情回复我:“哦。”

一会,素素突然凑过来,压在我身上,抢走了我的烟,抽了两口,然后嘴对嘴给我抽二手烟。

正当我回味这美妙的二手烟的滋味的时候,素素钻进被子,下身传来一阵酥麻。

就这样,没戴套的恐惧就被素素的舌头和嘴唇给舔没了。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享受着。



第二天逛街的时候,我对素素说:“我想我应该回北京了。”

素素问:“女友等你?”

“我没有女友了。”我说:“早分了。”

“那留在杭州,住我家,玩几天吧。”

考虑了一下,点头了。



20天后,我再次对素素说:“我想回北京了。”

素素问:“回去了,还会再来么?”

我说:“如果没有什么必要,我不会再回杭州了,但是如果你有必要,可以来北京。”

素素眼神黯然的点头。

素素没有送我,只是把我塞进出租车就扭头走了,我还在想是不是她在恨我。

上了火车,素素发来短信:“没有送你,是怕眼泪留在你肩膀上;不要想念我,我也不会想念你;如果你想念我的时候,看看你包里我的照片;如果不爱我,把照片寄回给我。”

我翻包,翻出一张素素的照片,是她半裸爬在她家那个黄色的大沙发上的一张艺术照。只露出半截脸,但是很美,尤其是腰部和臀部的曲线,差点再次秒杀我。

就这样,和素素22天的恋情结束了。

回了北京,我便再也没有联系过素素,除了QQ上偶尔和她说过几句话。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年。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8 11:282

四、

回忆完和素素的往事,又回忆了我记忆中所有和我有过关系的女性,觉得素素的嫌疑最大,于是,马上上QQ,找到素素,问她:“在么?”

然后麻利的点燃一根烟。

素素竟然在。说:“在。”

“恩,就问问。”我说完这句话,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话题。

“恩,你过的怎么样?”素素问,然后,素素发来验证消息加我为好友,原来她早就把我从好友中删除了。

我说:“还行。就是身体不舒服,从去年11月开始就动不动总是发低烧,拉肚子。”

素素说:“啊,那要好好注意身体了。”

我说:“谢谢关心。”

素素紧接着说:“老公叫我洗澡了,8。”

我呆了一下。等等,如果我的艾滋病的确是她传染的,那么她怎么还敢找男朋友?她的艾滋病发展到什么阶段了?难道她心理变态?在恶性报复?

我忙说:“等等,问你三个问题。1、你爱过我么?2、你恨我么?3、我离开你,你有想过报复我么?”

素素过了很一会才回答:“我爱过你,并且用了很久才忘记你。我恨你。我想过报复你,但是又想让你过的幸福,于是,我一如既往的祝福你幸福。”

这时,我蒙了,她说的话,我该相信么?

我当即决定要去找她,问道:“素素,我想去找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素素好久没有回答。

我抽了3根烟,素素发来了信息:“我还在杭州,还在当初你住过的房间,我其实没有男朋友,我的床,另一半始终是留给你的。”

我回复:“我现在去买票,后天早上到。”

素素回复:“能告诉我你来的目的么?”

“去了再告诉你。”


Z9,明天晚上7点半发车,后天早上8点半到杭州。

一路上,素素发了很多短信问我的车次车厢我都没回。

我只给素素回了一个短信:“你送了我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我要还礼给你。”
五、

秋天的杭州是什么感觉?像个橙子。
清早的空气玩弄着我的鼻子,说实话杭州的空气好不到哪里去,我已经忘了一年前杭州的空气是什么味道的。我想或许是自己心理压力的原因吧。
说实话,让你得个艾滋病试试,指不定你挺不到现在。我觉得自己还算是个爷们了,用周克得话说就是我这个有点楞。
来杭州得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艾滋病的恐惧感,我真实的看到了死神就跟在我身后,虎视耽耽的盯着我,一步一步逼着我,指挥着那些HIV病毒慢慢吞噬我的免疫系统,直到有一天我感染了某种在正常人看来是小传染病的疾病,而这小传染病会让我的舌头、嘴唇、皮肤、大脑、眼睛和我的命根子都开始发炎溃烂,当我临终的时候医生拿个破席子把我的尸体卷把卷把,在我的大脚趾上挂一个可爱的塑料牌子。
然后,认识我的人每当想起我的时候,或者我的兄弟们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会说:“记得那个罗森么?得了艾滋病,死相真难看,唉,白活一辈子了。”
而其实,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从来不去找鸡,从来没有出入过灯光暧昧的按摩房洗脚房。为什么偏偏让我得了艾滋病?
然而我心里最痛的还是杭杭,她很疼我,我和她的感情会在后文交代,这里的关键问题就是:杭杭怎么去面对艾滋病?
医院的病例本还在我的办公桌上,病例本上第一页只有医生的几个大字:检验HIV病毒。我心想妈的医生不是写的字都龙飞凤舞的么,怎么到我这里就写的工工整整了。
当我的思维飘回我的本尊的时候,我发现站台上已经没人了,我慢悠悠的度着步子,似乎就是一步一步挪着走。
我怎么和素素摊牌?这么计划吧:我怎么摊牌?摊牌后,我怎么杀了素素?确切的说,我应该怎样运用我学过的刑侦常识来逃避条子破案?
我可以这样:今天白天,我四处转悠,晚上12点的时候,联系素素,去素素家,确定素素家没有别人之后,摊牌,如果艾滋病真是她传染给我的,那么我就杀了她。用毒药?来不及准备。用锐器?如果被发现不好脱罪。用钝器?怕死不透。
等等,为什么我不能宽容她?
正想到这里,我已经出了车站。掏出口袋里的万宝路,点了一根,抬起头看看杭州的天空。
远处站着一个女孩子,依旧是短裙,小靴子,只不过这回是很透明的黑色丝袜,头发也变直了,是的,她是素素。只不过是画了烟熏眼的素素。不错,够个性,我喜欢。
我慢慢走上前,她向我伸出手,和5年前一样。
我拉住了她的手,一句话没说,向前走。
素素很听话的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不说,等我开口。
拉着素素去哪?不知道,我连自己以后的生命该怎样安排都不知道了,还在乎现在向什么地方走?
“知道么?罗森,我知道你昨天坐车来杭州,最早到的一趟车是8点半,最迟是晚上8点,12个小时,我就准备在这里等你12个小时。”素素头也不抬的说。
我回头看了看她,脑子一片空白。
“告诉我!”素素猛的停下,拉住我的手,问:“你为什么突然回来找我?”
我没有回答。

六、


床,还是我1年前和素素做过爱的床,没变。床单还是灰色的,没变。天花板上那滩水迹还在,没变。卧室的沙发还是黄色的,没变。墙角鞋架上除了我的靴子还有另外一双男生穿的板鞋。

素素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棒,和她做爱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像个猫咪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死死盯着我的胸口发呆,在琢磨我为什么突然回来?

我抽着烟,也在发呆,没有了一丝主意,反正她是艾滋病毒携带者,我也是,相互不影响的。

刚才我怎么就被这个狐狸精给诱惑了呢?是因为她的丝袜?还是我从卧室到客厅喝水的功夫回来她就在床上赤裸着?还是她当时魅惑的眼神?我又被秒杀了。

素素突然问:罗森,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点头。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逼你。

我点头。

抽大麻么?素素问。

我瞪大了眼睛,没好气的说:别想害我了。

素素鄙视的说:在国外,大麻不属于一级毒品,连大学教授都抽。说完就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和esse一样细的卷烟抽着。

我问:你吸毒么?

恩。素素掀开被子,裸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不看见了么?

除了大麻呢?

其他的也试过,听说注射很爽,但是从来没试过,有可能感染艾滋病。素素无心的说道。

听到那三个字,我的神经又发炎了,眼神里喷出火焰,死死盯着她看。

素素没注意到我的眼神,撅起屁股在电视轨里翻找着什么,此时,看到素素那个部位,我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感,我只想抽跟烟。

素素背对着我,不知道再干些什么。一会,打火机叭一声,又一会,传来类似奶油的浓郁香味。

我贪婪的闻着。

素素回头眼神迷离的笑着,笑的很暧昧,晃晃悠悠的,她一头扑到在床上,蜷缩在我怀里,喃喃的说:爱的男人,男人的爱。此时此刻,能缩在心爱的男人怀里的感觉真幸福,就是我父母死了我都不想离开这里。说完,她虚弱无力的拖过我的胳膊,让我搂着她。

而她就像还在胎盘中的婴儿一样蜷缩着,喃喃着,微微的颤抖着。

我顿时明白了,刚才的香味是白粉的香味。

而面对这样一个演技如此高超的女孩子,我差点忘记了我的艾滋病就是她传染给我的。

素素睡着了,我没有一丝睡意。

过了很久很久,素素抚摸着我的下身,喃喃的说:罗森,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么?

七、


中午的时候,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傍晚时分,我醒了,睁眼就看到素素扑闪着大眼睛盯着我。

我转过身继续睡。

素素又蹭到另一边,推我,让我平躺在床上,亲我的脖子,胸口,并且,她的舌头有慢慢往下的趋势。

我厌恶的推开了她。

素素疑惑的看着我,问:怎么了?

我懒的回答,随便找个借口敷衍:墙角鞋架上陌生的鞋子让我感觉不舒服,扔了它。

素素一声不响的去把鞋子丢了,回来从背后搂着我说:知道你要来,我昨天刚和他分手。

我没有说话。

素素紧接着问:罗森,你实话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回来?

我得了艾滋病。我回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并且极其认真的捕捉她眼神里的信息。

素素缰住了。眼神里满是惊愕。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你得了艾滋病,还和我做爱?过了很久,素素蔡问道。尽管她努力控制呼吸,但是胸口还是剧烈的起伏着。

我们都携带HIV病毒,不是么?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素素呆了。

我们死死的盯着对方,很久没有说话,气氛极其恐怖。

我明白了,你怀疑是我传染给你的,对么?过了很久素素问道。

我点头。

素素两眼冒火的盯着我看,猛地,她狠狠的坐起来,背对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罗森,你简直不是人!

当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要么,素素就是一个演技派,要么艾滋病就不是她传染给我的。不管怎么样,这事情我一定要弄明白。

正想到这里,素素回头看着我,满脸的眼泪,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八、


我告诉你,罗森,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我每天盯这手机里你的短信回味你的感觉,我和男朋友做爱的时候想的也是你,你是我的偶像,所有有你文章的杂志我都收集了,那些杂志是我每天的必须,这8个月里,我每一妙都在想你,原本以为你这次回来是因为良心发现想和我好好交往,但是……你让我太失望了。素素恨恨的说道。

她演技太好了。我心里想。


素素一言不发,我们两个像决战的武林高手一样,散发着强大的小宇宙。

就这样僵持了将近5分钟,素素猛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说:我证明给你看!

我问:怎么个证明法?

穿衣服,跟我来。


打车,一路奔最近的医院。

下车,素素拽着我挂号,挂号的时候,医生问看什么科。

素素不顾形象的叫道:我要验血,看我是不是得了艾滋病!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拿到了挂单,直奔血液科,抽血,留样。医生说最起码7天出结果。

我心里真的没有了任何主意。


抽完血,素素盯着我看,咬着下唇,很委屈的样子。

罗森,化验结果一出来,你就会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你毁了我的生命!如果不是我这么爱你,我一定要趁你睡着的时候杀了你!素素咬牙切齿的说道。

九、

我是个80后。
没错,就是前辈眼中妄自菲薄的80后,大家眼中带有80后典型特质的80后。
和其他80后不同的是,我很努力,我心态很陈旧,我会思考,我会判断。并且我银行卡里的积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和素素一样都是80后,当晚从医院回到素素家里,素素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里,抽着烟。并不明亮的灯光下,从素素嘴里喷出的烟缭绕着,翻滚着,向天花板涌去。
我靠着墙,面对素素,死死盯着她。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我不是个蠢货,但是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形,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判断。
最后,还是素素的一句话打破的气氛:“罗森,现在我也有可能有艾滋病了,对么?”
照例,我不需要回答,抽我的烟,发我的呆。
“罗森,我们都感染了艾滋病,对么?”素素眼神呆滞的问道。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没有说一句话。
素素的化验需要7天,7天里,我该做些什么?
难道素素也不知道她感染了艾滋病?如果7天后的化验结果是阳性,就代表素素早就被感染了艾滋病,我的艾滋病也有很大一部分几率是她传染的。如果化验结果是阴性,那么,就是我毁了素素。
如果我的艾滋病不是素素传染给我的,那么,是谁传染给我的?
素素是我第11个女友,后面依次是:苏倩、许一阳、杭杭。
也就是说,如果素素的结果是阳性,苏倩许一阳杭杭都被我传染了艾滋病。
我真他们孙子,我害了三个女孩子,三个无辜的女孩子。
如果素素的化验结果是阴性,那么,我就要从我的第一个女友开始找起!

正想到这里,素素站起身,走向我,边走边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那就让我们两个艾滋病携带者疯狂的做爱吧。”
就在这节骨眼上,杭杭的电话来了,我接听。电话那头,杭杭细声细语的问候着,我这里,素素小声的喘息着,正在解我的衬衣扣,她的手已经伸进我的内裤。
它也不自觉的硬了。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8 11:333
十一、

刚才杭杭在电话说:“罗森,我是你老婆,我的心能感觉到你的心,我感觉到你最近心情很差,尽管你远在浙江。答应我,有事不要瞒着我好么?”
“恩,你乖乖的,照顾好自己。”说到这里的时候,素素已经脱掉了我的裤子,一口含住了我的老二。
顿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副场景:素素或许不知道自己早就感染上了艾滋病,和我一样坚决认为是我传染给了她,我毁了她的生命,她含住了我的老二,等它慢慢硬起来了之后,一口咬掉了它,顿时房间鲜血淋漓。
Fuck that!
我忙推开了素素。
“老公,我爱你,早点回来。”杭杭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心头一阵剧痛,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杭杭已经是我未婚妻了。杭杭的父母都很喜欢我。
而现在的我,竟然跟一个传染给我艾滋病的、吸毒的小姐在一起鬼混。就像……就像一个龌龊的城市建设者和一个廉价的丑陋的妓女一样。
素素的床就像民工肮脏的床铺,我就像那个龌龊到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恶臭的民工,素素就像那个50块钱一晚的廉价妓女。
如果岳父知道了这一切,一定会杀了我。岳父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岳父对我说过一句话:男人可以不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但是一定要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妈的,这句话我怎么都琢磨不透。
我可以理解为:我可以不知道我现在和素素鬼混是对是错,但是我肯定知道自己的目的就是找到是谁传染给了我艾滋病,然后报复。然后回到杭杭身边,告诉她一切,该治病治病。
依照杭杭的性格,她会接受,并且不会离开我。
“老公,不要随便泡妞哦,小心染上艾滋病。”杭杭又如此提醒道。
那壶不开提那壶。我呆滞的挂了电话,看着素素跪在地上脖子一伸一缩,我突然想起了北野武《花火》中久石让的电影原声HANA-BI。大提琴悠扬的旋律回响在我耳边,这曲子用悲伤的旋律讲述了一个该死的嫖客背叛自己老婆的故事。太龌龊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时而或在现在,时而或在一年前和素素生活的20天里。
那时,素素在我看来是那么清纯,她经常蹦蹦跳跳着下楼去给我买好吃的,进屋后急忙脱光了衣服钻进被窝两个人抽烟喝啤酒磕瓜子看电影。
那时的杭州,一开始很新鲜,很幸福,后来让我厌倦了。
我选择了离开。
这7天里,丝毫看不出来素素的思想压力,反而,她乐观的让我有点恐怖。
7天里,素素说了很多话,我只记得一句话:“我很高兴也感染了艾滋病,我们两是一对了,我们不会分开了。”
我问:“你接下来的10年里,会很痛苦。”
“能躺在我偶像的怀里多一秒,我都是幸福的。”

在杭州的第三天,股东打来电话问我在哪?
我告诉他在杭州见一个经销商。
杭杭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铁子周克来电话,说杭杭去过我的办公室。

7天后,那是一个阴天,天阴的可怕。素素去了医院。其实,对于素素,什么结果都一样,这7天的放肆,不管结果是阴性阳性,她都感染了艾滋病。
我在家等着,不愿意去想这事情。
没一会,素素回来了,将化验单丢在了我面前。
阴性。
我操,顿时,天崩地裂。
当时,我的脑海浮现出来的一个场景就是:一匹狼,在冰天雪地里,独自吃力的行走,没有团队的帮助,没有配偶的支持,陪伴他的只有刺骨的风和漫天的雪。它向风雪呲牙,它回头看着一路走来的脚印,双眼露出凶光。
我将手里的化验单揉的粉碎,扔在地上,踩踩踩!
Fuck,fuck,我不知道我想操什么,总之我什么都想操,见人操人,见鬼操鬼!
没错,素素被我压在身下,我还是我那龌龊的民工,她还是她那廉价的妓女。
一边进行那猥琐恶心的活塞运动,我一边在思考,不是素素,还是谁?从第一个女友回忆到杭杭,他们都有可能。全部都不能放过,我要从第一个女友找起!
素素叫的声音很大,我知道她很痛苦,她在发泄。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我也在发泄。
平静下来后,素素做在床边抽烟,看的出来,她身心疲惫。她的性格太古怪,她时而任性,时而乖巧,时而暴躁,时而温顺,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更不明白她感染了艾滋病还有心思和我做爱而且来了两次高潮。
我是人么?不,我是畜生,在这肉欲和色欲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畜生,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时时刻刻准备着意淫,那街上的美女,那广告里的美女,那毛片里的美女,那兄弟怀里的美女……
我平时的话一直都不多,此时,我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表达,这矛盾,这情况,不是我一根烟就能想清楚的,这问题,不是我老二一硬就能解决的。

素素正缩在电视柜和墙角的夹缝里贪婪的吸食白粉,浓郁的奶油香味有一次让我迷醉。
我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对素素说:“这卡里有10万,可以透支10万。我不会注销这张卡。”
穿好了衣服,我问了自己两个问题:1,你是否爱着素素?2,你如何承担给素素造成的伤害?
1,我不爱素素。2,3个月后素素如果检查的确阳性,我会养她,我伤害了多少人我养多少人,我能活多久她们就能活多久!
十二、

在杭州的第三天,股东打来电话问我在哪?
我告诉他在杭州见一个经销商。
杭杭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铁子周克来电话,说杭杭去过我的办公室。

7天后,那是一个阴天,天阴的可怕。素素去了医院。其实,对于素素,什么结果都一样,这7天的放肆,不管结果是阴性阳性,她都感染了艾滋病。
我在家等着,不愿意去想这事情。
没一会,素素回来了,将化验单丢在了我面前。
阴性。
我操,顿时,天崩地裂。
当时,我的脑海浮现出来的一个场景就是:一匹狼,在冰天雪地里,独自吃力的行走,没有团队的帮助,没有配偶的支持,陪伴他的只有刺骨的风和漫天的雪。它向风雪呲牙,它回头看着一路走来的脚印,双眼露出凶光。
我将手里的化验单揉的粉碎,扔在地上,踩踩踩!
Fuck,fuck,我不知道我想操什么,总之我什么都想操,见人操人,见鬼操鬼!
没错,素素被我压在身下,我还是我那龌龊的民工,她还是她那廉价的妓女。
一边进行那猥琐恶心的活塞运动,我一边在思考,不是素素,还是谁?从第一个女友回忆到杭杭,他们都有可能。全部都不能放过,我要从第一个女友找起!
素素叫的声音很大,我知道她很痛苦,她在发泄。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我也在发泄。
平静下来后,素素做在床边抽烟,看的出来,她身心疲惫。她的性格太古怪,她时而任性,时而乖巧,时而暴躁,时而温顺,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更不明白她感染了艾滋病还有心思和我做爱而且来了两次高潮。
我是人么?不,我是畜生,在这肉欲和色欲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畜生,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时时刻刻准备着意淫,那街上的美女,那广告里的美女,那毛片里的美女,那兄弟怀里的美女……
我平时的话一直都不多,此时,我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表达,这矛盾,这情况,不是我一根烟就能想清楚的,这问题,不是我老二一硬就能解决的。

素素正缩在电视柜和墙角的夹缝里贪婪的吸食白粉,浓郁的奶油香味有一次让我迷醉。
我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对素素说:“这卡里有10万,可以透支10万。我不会注销这张卡。”
穿好了衣服,我问了自己两个问题:1,你是否爱着素素?2,你如何承担给素素造成的伤害?
1,我不爱素素。2,3个月后素素如果检查的确阳性,我会养她,我伤害了多少人我养多少人,我能活多久她们就能活多久!

十三、

直到我穿好衣服,素素都一直缩在那里,脑袋摇摇晃晃的,喃喃的说些什么。
我走过去,蹲下来,对素素说:“素素,除了第一次和你做爱,其他时候我都带套了,你不一定感染了艾滋病,三个月后我会来找你,如果你真得了艾滋病,我养你,养你一辈子。”
素素没有回答,依旧一晃一晃。
“我要去找,我要找到结果。”我说。
“那,再留下来陪我一晚好么?”素素流着眼泪说。
我摇头。
“三个月后你会回来?”素素委屈的问。
“是的,等我找到结果。”
“走吧。”素素又低下头,一晃一晃。

我直起身子,坚决的转身,没有回头,离开了素素的房间。

站在素素家楼下,我思考了一番,决定就近去南京,去找我第12个女友苏倩。
车是半夜的,慢车。
黑发小子似乎很生气,抹了一把嘴,骂着一堆夹杂着“fuck”的英文就向我走了过来,看来,一仗在所难免了。
多年在外闯荡,我养成了随身带刀的习惯,上次朋友去日本给我带回来一把纯正的武士战术匕首,我爱如珍宝,随身带在身上。
再者,我是艾滋我怕谁?怎么都是死,鱼死网破一起放血!
我从皮带上扣下武士匕首,反手拿刀,扔掉手里的包和衣服,摆出架势等那黑毛小子上来。
黑发小子很明智的选择了回避,他很聪明,他保全了自己的性命。他站在苏倩的办公桌后面用蹩脚的中文问:“你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我是谁,我指着苏倩告诉他:“lang lang ago,she is my woman.”
苏倩正在地上捡起她的衣服穿。黑发小子顿时无言以对,看了看苏倩。苏倩一把捡起地上的一包衣服,狠狠的向我砸来,我蹲下,躲开了。
苏倩怒吼:“罗森,你给我滚!”
我嬉皮笑脸的对黑发小子说:“我不滚,你滚!”
黑发小子再次用眼神求助苏倩。
苏倩回避了他的眼神。
于是,黑发小子慢慢的穿好了那一身肥大的hip-hop装,溜着墙角从我身边过去了。
“怎么样,我没有给中国男人丢脸吧。”我笑着对苏倩说道。
苏倩穿好了内裤和bra,听到我的话愤怒的转过身,冲到我的面前,乘我没有反应过来,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扶了扶眼镜,脸色阴沉,盯着她的眼镜,沉默!
苏倩楞了一下,扬起左手,又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好吧,好吧,我努力的压抑着心里的火气,这两个耳光是我欠苏倩你的,现在你还回来了,你再也没有要挟我的资本了!
再次扶好了眼镜,我挺直了身体,捏起苏倩一穝秀发,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嗅了一下。
苏倩厌恶的打开了我的手。
“罗森,知道我又多恨你么?”
“知道。”
“哪你还敢回来?知道我一直想杀了你么?”
“哦?这个我倒不知道!”

第三章:苏倩
一、
睁开眼,熟悉的南京站。
太熟悉了,一切都这么熟悉。
如果时光顿时倒退、倒退到那个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时间,我可以看到苏倩那成熟的身影,远远的站在站台,流着眼泪,对我挥手,大喊:“老公,我等你回南京。”
那是苏倩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我老公,后来,苏倩口中老公这个称呼被一个爱尔兰来的小伙子抢走了。那个小伙子很帅,大家都说:宁可得罪一个德国人,都不要得罪一个爱尔兰人。据说爱尔兰人的复仇欲非常强。
话题进行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一下我为什么不去找其他女友而是直接来到南京,顺便,介绍一下苏倩。
苏倩,女,24岁,身材一级棒。
职业:私营店主,在南京湖南路有一家店。
我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忘记了,只记得,我和她认识的第二天就发生了该发生的一切,我绝对不会忘记苏倩在床上的表现,她绝对是一个天生的狐狸精,比素素强N倍。
她躺着的时候,不管我的节奏快或者慢,她都会配合你的动作,和你完美的配合起来;她趴着的时候,她会高高的撅起屁股,让坚硬的老二能深深的插入进去。
通常,一晚上我们会换很多姿势,包括我们试过的没试过的和灵感突发的。
我还记得苏倩的眼睛,很大。还记得苏倩的嘴巴,很像舒淇的嘴巴,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嘴巴了,尤其是当这双唇含住我的老二的时候、她的舌尖在我gt上面游走的时候、我一射她就来高潮的时候,每每此时,作为一个男人,我有莫大的成就感,我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来高潮,我的老二可以亲自感受到她妹妹在一抽一缩,我可以听到她喉咙里微微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之所以选择第二个就去找苏倩,是因为苏倩在和我交往前有过不少外籍男友。都是在南京上学的少男,一个一个不管是她被玩了还是她玩了外籍少男,总之他们玩的很high。
苏倩也不像很多物质化的女孩子,和外国男孩子在一起目的单纯的就在企图些什么,比如国籍,比如钱。苏倩不缺钱,她只是性欲很旺盛。她做爱完后,喜欢趴在我身上,把玩着我那个银灰色的zippo,擦擦擦的打着火,不厌其烦,就方佛擦一下能得到100块钱。她的双眼专注的看着那些火花,黑暗的房间里,火花一亮一灭,苏倩抿着嘴唇,呆滞的重复着单一的动作。苏倩雪白的胸部和成熟美丽的脸庞在火花中若隐若现。
我很怕这样,因为我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我是个自私的家伙,苏倩经常对我说:“森,别老是这么沉默好么?我怕不了解你,我怕不知道你想什么。”
而我从来没有重视过苏倩的建议。相反,如果苏倩这样,我会想尽办法知道她在想什么。
每到这个时刻,我都会拨开苏倩脸上的碎发,亲亲她的眼睛,问:“女人,想什么呢?”
苏倩噘噘嘴,摇摇头。合上zippo,起身,开灯,去了卫生间。
我没有理她,我了解她的性格,她只是怕孤独,相反,她越感到孤独的时候,对你越是冷淡;她越怕孤独,就越懒的和人交流,哪怕那个男人正在从她身体进进出出,一滴一滴汗滴在她漂亮的胸口,她不懂哭,不懂笑,不懂的告诉你老公我很舒服或者老公我需要和你沟通,她会猛地搂住你,将你紧紧的抱紧,贴着你的耳朵说:“森,我快来了……”
苏倩是个很懂得保护自己的女孩子,她上环了,一开始和她做爱的时候我还坚持戴套。后来亲她妹妹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异味,之后我也放肆了起来,从来没有戴过套,每次都酣畅淋漓的射在苏倩身体里。
每次射完之后,看着苏倩虚脱般的瘫软在我身下,那种满足后的厌倦感又本能的翻了上来。我狠狠的把老二从苏倩身体里抽出来,苏倩的身体剧烈一抖。让我想起了维多利亚时代拿着鹅毛扇子的女贵族。因为苏倩很白,白的像个白人。
二、
赤裸着躺在床上的苏倩,很白,白的恐怖,让我想起当年学法医的时候解剖的女尸,那是我第一次碰女人的乳房,只不过是没有温度的。
很多次,看到苏倩躺在床上余爽未了,我会用手代替手术刀,从她的胸口T字型解剖……
突然,有人在推我肩膀,是乘务员,道:“下车了。”
南京还有点热,我脱了外衣,挂在手中,拿出手机,看到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三个短信。
电话是素素打来的,短信也是素素发的。
第一个短信是:罗森,我的心很痛,我从来没有如此痛过。真的。
第二个短信是:罗森,回来,你的素素在哭,她说她舍不得你。
第三个短信是:你像只猫,猫不会爱上任何人,需要人的时候,就去亲近他,不需要的时候,不管人怎么叫都不会再理会。
猫!看到这里,我心里一痛,想起了那个被我叫做猫的女人。
我赶紧咽了一口口水,用zippo拍打着脑袋,提醒自己不要再回忆起这段痛苦的往事了。
苏倩的电话已经被我删掉了。我只能打车去湖南路直接去她的店里。
花了30多分钟,顺利的到了她的店。她的店旁边是一家药店,我站在药店门口,抽了一根烟,想好了开场白,给自己注射了一剂强心剂,坚决不能被苏倩秒杀,一定要抵抗诱惑。
说实话,和杭杭在一起的时候,我有时真的会不经意回想起来和苏倩做爱的场景,暗爽无比。
“先生,欢迎光临,有什么喜欢的衣服可以试试。”门口的迎宾小姐热情的打招呼。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进了店的后堂,苏倩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三、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倩赤裸着坐在宽敞的办公桌上,一个黑发的小子头埋在苏倩的双腿间,不时发出唆吸的声音。
苏倩的背影还是那么诱人,尤其臀部,想极了阿斯顿马丁DB9的车屁股,太性感了,我真有种想解开皮带冲上去的冲动。
听到有人进来,苏倩回头看向我,黑发小子抬头,满嘴yin水的看向我。
小伙子,看样子23岁,关键是欧美小伙子都显老成,估计这个小子也就19岁左右。
我扬扬眉毛,摊摊手:“sorry!”
黑发小子似乎很生气,抹了一把嘴,骂着一堆夹杂着“f u c k”的英文就向我走了过来,看来,一仗在所难免了。
多年在外闯荡,我养成了随身带刀的习惯,上次朋友去日本给我带回来一把纯正的武士战术匕首,我爱如珍宝,随身带在身上。
再者,我是艾滋我怕谁?怎么都是死,鱼死网破一起放血!
我从皮带上扣下武士匕首,反手拿刀,扔掉手里的包和衣服,摆出架势等那黑毛小子上来。
黑发小子很明智的选择了回避,他很聪明,他保全了自己的性命。他站在苏倩的办公桌后面用蹩脚的中文问:“你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我是谁,我指着苏倩告诉他:“lang lang ago,she is my woman.”
苏倩正在地上捡起她的衣服穿。黑发小子顿时无言以对,看了看苏倩。苏倩一把捡起地上的一包衣服,狠狠的向我砸来,我蹲下,躲开了。
苏倩怒吼:“罗森,你给我滚!”
我嬉皮笑脸的对黑发小子说:“我不滚,你滚!”
黑发小子再次用眼神求助苏倩。
苏倩回避了他的眼神。
于是,黑发小子慢慢的穿好了那一身肥大的hip-hop装,溜着墙角从我身边过去了。
“怎么样,我没有给中国男人丢脸吧。”我笑着对苏倩说道。
苏倩穿好了内裤和bra,听到我的话愤怒的转过身,冲到我的面前,乘我没有反应过来,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扶了扶眼镜,脸色阴沉,盯着她的眼镜,沉默!
苏倩楞了一下,扬起左手,又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好吧,好吧,我努力的压抑着心里的火气,这两个耳光是我欠苏倩你的,现在你还回来了,你再也没有要挟我的资本了!
再次扶好了眼镜,我挺直了身体,捏起苏倩一穝秀发,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嗅了一下。
苏倩厌恶的打开了我的手。
“罗森,知道我又多恨你么?”
“知道。”
“哪你还敢回来?知道我一直想杀了你么?”
“哦?这个我倒不知道!”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8 11:354
四、

“去玄武湖吧。”我对苏倩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苏倩,我就没有怒气,可能因为我亏欠苏倩太多吧,何况,我的艾滋病也不一定是苏倩传染的,虽然苏倩和很多外国人发生过关系,虽然苏倩做爱不喜欢戴套。
苏倩眼神里的怒气消了一点,但是依旧瞪着我站在我面前,长发披散着遮住了雪白的胸部,那黑色的bra真碍眼,如果不是气氛不对,我一定会一把撕了它。
“我想抽烟。”苏倩说完就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捡起地上的衣服继续穿。
“穿什么衣服,苏倩不穿衣服最好看。”我嬉皮笑脸的说道,顺手点了一根烟。
苏倩穿好了牛仔裤,半裸着上身走回我面前,伸手从我嘴里夺走了点燃的烟,抽了一口,骂道:“呆B,还抽万宝路,美国农场暴发户才抽万宝路。”
我欣赏着只穿了牛仔裤和bra的苏倩,很有冲动拿出手机照一张,太有感觉了。我喜欢。
“军刀蛮好看的,什么时候买的?”苏倩伸手从我手里把匕首抽走,把玩着。
我心里一惊,这小妞不会真想杀了我吧,我怎么让一个小妞给缴械了。Nnd,我笑着说:“小心,很锋利。”
苏倩很有深度的看了我一眼,合上军刀,递给我。
然后就是可怕的沉默。
苏倩为什么这么恨我?难道?
我捡起地上的秋衫,对苏倩说:“去玄武湖溜溜吧。”
苏倩没有说话,走过来,穿上了球衫:“帮我扣上。”
我从背后抱着她,帮她扣上了纽扣,乘机揩油,苏倩撇撇嘴:“无聊。”

玄武湖还是那么有意思。当初和苏倩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喜欢和她一起来玄武湖玩,离湖南路不远。
苏倩喜欢打水瓢,那时,她总喜欢挽着我的胳膊,和我比谁打水瓢打的远。有一次,周围的石头都被我们打进湖里了,苏倩火爆的跑出去了,一会回来了,拿了一把一块钱硬币,说:“来,三木,听听钱响。”
因为我的名字森,三个木,所以苏倩总叫我三木。
于是,我们华丽的在湖边丢一块钱硬币,丢的天昏地暗,周围的人看的四仰八叉。傍晚的时候,我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我们两个就像肩膀脱臼的人一样,双双坠拉着肩膀走回家。
我之所以喜欢玄武湖,是因为我和苏倩第一次做爱就是在玄武湖。那是我第一次打野战,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关注身边有没有人,到后来,兴头上来了,也没管那么多,两个人从草坪到椅子,从椅子到湖边,从湖边到树下……

现在,苏倩就在我身后,距离我半米距离跟着,不屑的看着湖面。我看着身后她的影子,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在回忆当年的幸福和快乐。
有多幸福呢?她说她幸福的如果第二天死了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有多快乐呢?苏倩的嘴角永远都是上扬的,比舒淇的嘴巴好看多了。
五、

“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南京?”苏倩问。
我没有回答。
“不想死就告诉我。”苏倩逼问。
苏倩总是这样,她的哥哥是南京有名的黑社会,苏倩与生俱来就有一股霸气和占有欲。
以前,和苏倩在一起的时候,她笑嘻嘻的拉着我逛街,看这个鞋子好,那个鞋子好,突然被一个男孩子撞一下,或者哪个男孩子不善意的看她几眼,她会非常火爆的骂:“呆B看什么看,还不快给老娘道歉,@#¥&@#¥”符号代表南京标准脏话。
聪明的男孩子道歉就开溜,脑袋缺根弦的不屑一顾,甚至回骂。这事肯定出事。苏倩一准挽袖子就准备冲上去干仗。
通常我会拉住苏倩,把她拉倒一边,点根烟给她,说别生气,别闹事,乖,听话。
苏倩会极度生气:“妈的,看老娘不给钱啊,你怎么当男人的?”
我也怒了:“靠,关我什么事,我不就是觉得你一女孩子大庭广众打一男孩子形象不好,出了事也麻烦。”
“靠,你就怕麻烦,出事我哥顶着呢,妈的,你就是一二胡。”(二胡是音译,南京话里没有用、技术不行的意思。)
干,她敢说我是没用的东西,我操,我他妈还不是想避免点麻烦,我怕谁啊,靠!“靠,我怕谁啊,你当我怕事啊,我告诉你,找事就说明你怕事!不怕事对吗,好,走,咱回去找那孙子,打!”
苏倩竟然误会我话的意思,一把抓住我的手说:“这才是我老公么,来亲亲!走去找他去,你架住他,我来打!”
我当时真有去死的冲动。
就这样,苏倩死拉活拽的把我弄回刚才那个男孩子在的地方,此时那个男孩子已经找不到人了。
苏倩气的又开始骂我:“靠,看,都是你,罗罗嗦嗦让他跑了。”
我也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去抽烟才是正道。
苏倩又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绕到我前面,摇着我的手说:“三木,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闹事了行么,走,回家爱爱去。”
听她这样说,我噗哧一笑,哪还有气。
“操,别给我发呆了,不想死就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来南京?”苏倩冲我耳朵嚷嚷道。
“有一个女孩子送了我一件礼物,这件礼物完全改变了我的命运,我要找到送我这个礼物的女孩子,所以,我生命中所有的女孩子我都要挨个找一遍。”我说道。
“哦?我是你要找的第几个?”苏倩问。
“第二个。”
“是按照重要性排列么?”苏倩笑嘻嘻的问。
看到苏倩的心情好不容易变好,我只能迎合:“恩。”
谁知苏倩的脸一下子拉下来,说:“操,一看就是骗人的话。”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坐在湖边。
今天,南京的天气非常不好,阴沉沉的,让我的心情非常差劲,我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抽根烟,想些问题。
想什么问题,不知道。
“老公,这176天,你过的好么?”苏倩坐在我身边,突然用这种温柔的口气问道。
除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吓了一条外。连我都忘了我和她分开多久,难道分开的每一天,她都数着?
但是,是她亲口告诉我她不爱我,我才毅然坐上了离开南京的火车
六、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当时,是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我才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你在车窗外,大声喊老公我等你回南京。自相矛盾,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么?”我扭过头,迎着刺眼的阳光,看着苏倩。
苏倩低下了眼皮,幽幽的说:“蠢货。”
靠,敢骂我蠢货。妈的。
就这样,我们两个一句话没说,坐到了抬眼下山。
突然,苏倩说道:“三木,还记得我们认识的第一个短信么?”
“当然记得。”我笑了:“我给你发短信说告诉我你的三围。”
苏倩也笑了:“是啊,我报了我的三围,还要求你报上你的三围和第四围。”


我思绪回到了和苏倩认识的那个冬天。
那天,我很无聊,随便输入了一个手机号码发了一个短信:“美女,你敢告诉我你的三围吗?”
原本以为会是个男孩子回短信臭骂我一顿或者没有回音,结果没想到收到了回信:“36d,只告诉你一个,你告诉我你的三围,不,四围,我告诉剩下的。”
我兴致勃发的回道:“19cm,我告诉你我四维其中一个,哪个你自己猜吧。”
其实,短信发到这里,我和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已经相互了解了对方的性征了。
然后,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唐突的打来电话:“喂,19厘米么?”
哪有这么称呼人的,我说:“女人,我叫罗森,不叫19厘米。”
这女人说:“19厘米,我叫苏倩,一会我准备去1912喝酒去,你去嘛?”
我自然说好啊。
“那,我给你15分钟来接我。”苏倩说道。
“喂喂!”我还没说完她就挂了。
靠,让我去接她也给个地址啊。
我一边出门上车一边打电话,要到了地址。
接下来,喝酒,玩色子,美女喝醉,上床,做爱,该发生的一切也发生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苏倩已经穿好衣服了,做在我床对面的柜子上,晃荡着脚,抽着烟,一副太妹相。
看我醒了,她恨恨的说:“19厘米,你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
“你没有19厘米,顶多18!”苏倩气呼呼的说。
“那是因为你没有用嘴,用了嘴,别说19,22都能超越。”我认真的说道。
苏倩一边得瑟着一边琢磨,然后掐掉烟头,扑上床说:“19厘米,你要骗我我就咬掉它!”
“我叫罗森!”
当然,我不可能到22厘米。但是19厘米的尺寸也够伺候苏倩了。
当晚,没有退房,和苏倩出去大吃海喝,苏倩挽着我的胳膊,就像我的女朋友一样,开心,放肆。
我说我的靴子是钢头的。
苏倩不信。
我说不信你踩两脚。
苏倩不等我反应过来,冲上来扎实的踩了两脚,说:“靠,还真是钢头的!”
没等我回话,苏倩踩上我的鞋头,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鞋头。
她放肆的笑着,笑着,突然,不笑了。伏在我的肩头,小声说:“19厘米,我爱上你了。”
靠!我叫罗森!
七、

想到这里,苏倩突然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三木,我冷。”
我脱下 衣服披在苏倩肩膀上,拉起她,说:“走吧。”
“去哪?”苏倩问。
“送你回家!”我说。
“哦。”
我牵着苏倩的手,她低着头跟在我的后面,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她的性格太古怪了。
她家住在山西路,不远。走着走着,苏倩一把拉住我,说:“三木,我不回家了,我们去开房吧。”
“开房干嘛?”
“要不你住哪里?”苏倩问。
“宾馆。”
“我靠,那不照样是开房嘛?”苏倩脸色又变了:“开个双人间,或者套间,给你姐姐我张床位。”
“回家去,少跟我瞎凑合。”我反感的说道。
“切,你当我喜欢和你凑合啊。”苏倩一甩手,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做在路边的椅子上生气。
我也没说话,做在她身边抽烟。
“我们做爱吧,19厘米。”苏倩说道。
我摇摇头。
苏倩一下火了:“我操,你没事跑来南京干嘛?来南京找我干嘛?找到我不就是想和我做爱么,装什么纯情?我操。”
路人纷纷侧目看着,丢人丢到家了。
我在想,在想现在告诉她一切是个很好的时机么?她会不会反应过激?
此时,苏倩推了我一把,吼道:“给老子讲话。”
我站起来一把揪住苏倩后脑的头发,小声在她耳边说:“我得了艾滋病,还想和我做爱么?”
说完,松开了手。
苏倩后退了两步,双眼充满了恐惧。
我也看着她,其实,我心里非常清除,艾滋病应该不是她传染给我的。
过了很久,苏倩才问道:“在我之前还是在我之后?”
我继续抽着烟,说:“最好的方法是你去医院验血,明明白白。”
苏倩气的双手发抖,低头四处看,我知道她在找东西想打我。我赶紧把砖头、石块踢开,用身体挡住了可拆卸的垃圾桶。
苏倩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你回来找我原来是怀疑我传染给了你艾滋病对吧。好,我明天就带着刀去验血,要是有,我就砍了你!”
“不用带刀。”我笑着说。
“为什么?”
“检验hiv需要7天,你有充足的时间砍死我。”我哈哈笑着说。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8 11:395
八、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轻松?你得了艾滋病,你会死。有可能我也被你传染了艾滋病。”苏倩紧紧的搂住我,幽幽的说道。
我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背靠着冰凉的墙,这场景让我想起了我和初恋。
那时,我们还是高一学生,我们常常在晚自习的时候溜出去,躲在一个谁都发现不了的漆黑的角落,拥吻,抚摸,做爱。
“既然已经得了艾滋病,我就要找到是谁传染给我的。找到她是为了杀了她。我找的第一个女孩子是嫌疑最大的,然而她不是,反而被我传染了艾滋病。她是如此的痛苦,让我彻底放弃了复仇的欲望。现在,找到她只是为了弄清楚真相。”我如此说道。
苏倩哭了:“你会死。”
“人都会死。”我回答。
“可是你死了多可惜。”苏倩一把鼻涕一把泪:“对不起,你都这样了我刚才还对你大吼大叫。”
我不耐烦了,这么点破事搞得跟琼瑶小说一样煽情,我快各应死了。
我挣脱了苏倩的怀抱,说:“苏倩,我去苏州散散心,7天后回南京,陪你去拿结果。但是我敢保证,你没有得艾滋病。”
苏倩没有说话。
我点燃一根烟,说:“走把,去你店里,把我的包拿了,我就去苏州了。”
苏倩没有说话,乖乖跟在我后面,回到了办公室,那个黑发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还在。
正巧我心情极度差劲,看到他气不打一处来,想到他和苏倩做爱的情形,怒火中烧,其实我也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人。
“滚!”我咬着牙对他吼道。只要他敢顶嘴,哪怕一个眼神,我都会冲上去灭了他。
小兔崽子很知趣的绕过我,走到苏倩面前,妄图牵苏倩的手,苏倩又委屈又火大,正没处发泄呢,那小子一靠近,苏倩就大发脾气:“给我滚,以后敢来找我就让你用中指打飞机。”
那小子飞快的走了。
房间就剩下我和苏倩,按理说,这时应该发生些什么,就是苏倩敢,我也不敢。我很有兴趣看看苏倩面对艾滋病是什么样子,是否和素素一样?
“你不是说想和我做爱么?”我一脸坏笑。

九、


“你不是说想和我做爱么?”我一脸坏笑的看着苏倩。

苏倩愣了一下,邹着眉头。

一会,她小心的问:“三木,戴套不会传染艾滋病么?”

“这个我不知道,要看艾滋病毒和避孕套的橡胶分子相比,哪个更小,如果艾滋病毒小,那就会被传染。”我逗她。

苏倩当真了:“啊,那还是不要了,我才不想得艾滋病呢。”

“但是,科学研究,避孕套可以有效防止艾滋病传播。”我说

“哦?真的?那你去买避孕套把。”苏倩看起来很勉强。

“恩,但是,你做爱的时候,水比较多,如果我的液体碰到了你的液体,也会感染。”我又忽悠她。

“啊,我靠,这爱还能不能做了,不能做就算了。”苏倩怒了,一跺脚做在办公桌上。

“恩,但是科学报道说,艾滋病只会血液传染,所以……”我嘿嘿笑着。

“不和你瞎白话了,我去买套,你在这等我。”苏倩大不列列的就出去了。

我想苏倩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很失望,因为我已经背着包走了。

当然,和苏倩的故事还没有完,我给苏倩留了一张条:女人,我走了,明天你自己去验血,7天后我会回来。你当我真想和你做爱么?保护好自己,女人,和任何人做爱都要戴套。我不想等你得了艾滋病才知道它的恐惧。

留下这个条,我出门打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去苏州的车票只有一个过路车了,半夜3点的,我就在软席候车室看着杂志等车。

南京,我来了又走,苏倩是个好女孩。

只是,她越孤独,越冷淡。越失望,越绝望。

思绪再次回到那个让我郁闷的晚上。

我短信告诉苏倩:“苏倩,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留在公司办点事情,你自己吃点东西睡觉。”

“好的,三木你注意身体。”苏倩回答道。

半夜3点,忙完工作,在某个网站浏览新闻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清凉图片,激起了我的欲望,反正南京不大,我当即决定打车回家找苏倩做爱去。

可是,家里为什么黑着灯?苏倩做爱喜欢关灯,睡觉喜欢开灯。这问题有点蹊跷。

我蹑手蹑脚的上楼,顺手抄了一块板砖,松开皮带,将板砖别在裤腰上,迅猛的开门冲进了卧室。

正如我想想,一个比我帅的男孩子正在和苏倩做爱,不过还好,侮辱我的是同胞弟兄不是外国人。

苏倩和这小子看见我都愣住了。

僵持了10秒钟左右,我看这小子的老二还在苏倩身体里没出来,吼道:“操,把你那老二给我从我女人身体里取出来。

没等那小子有多余的动作,我就抽出板砖,用砖角狠狠的砸他的头,砸了3下,这小子满脑袋血躺在床上,压在苏倩身上。

这小子的血也溅在了苏倩身上,苏倩推开这小子,坐了起来,抵着头,什么都不说。

“你和他是第一次做爱么?”我问苏倩。

苏倩点头。

“我靠,第一次做爱你不让他戴套,他有病你传染给我怎么办?”我吼道,用手里带血的板砖指着苏倩骂。

苏倩理亏,乖乖的穿好衣服,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想说什么,我一下子甩开她的手,吼道:“脏,你手摸过其他男人的老二,去给我用消毒液洗了!”

苏倩一声不响去卫生间。

我又吼道:“如果有必要,给我把嘴也洗洗。”

我从镜子的反射看到苏倩扶着洗漱台的手在发抖,她快爆发了。好,就等你爆发呢,我被戴了绿帽子,就等你爆发和你大干一场呢。

我利索的找来宽胶布,将这小子手脚都绑起来,将他推下床,看看伤口致命否。

苏倩回来了,淡淡的说:“你不会打算杀了他吧。”

我笑着说:“我没那么傻,人证物证全部指向我,他不配被我杀。”

我拖着这小子到客厅,等他醒来。苏倩想过来,被我呵斥回去了。

等了一会,这小子醒来了,发现自己已经被绑起来,而且被绑的手法类似电影中黑社会准备杀人的捆绑手法,吓了一条,忙说:“大哥,我错了,对不起,是她引诱我的……”

没等他说完,我一脚踢在他嘴角。

我也在问自己,那这小子怎么办?看着他的老二,我琢磨着该怎么办。

突然,苏倩的哥哥踹门进来了,紧接着跟进来10多个人,把客厅都快挤爆了。

苏倩给她哥哥打电话了!难道,这小子和苏倩的哥哥有什么关系?

十、


苏倩的哥哥外号叫苏虎,很有霸气的一个人,接触过两次,他比较喜欢我,但是很讨厌我一点,就是我咄咄逼人的态度。

苏虎先去看了苏倩,问:“他有没有打你?”

“没有。”苏倩回答。

苏虎示意那10个人先出去。然后走到我的面前,让了根烟给我。说:“罗森,我来是因为苏倩给我电话说你要杀人,我不清楚怎么回事,就问了她事情的大概。这不是你的责任。”

我刚准备说话,苏虎打断:“让我说完。第一,你没有打苏倩,是条汉子,我没看错你。第二,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两方都有责任。”

“哥,你错了,这事是我的责任,我没伺候好苏倩,没让她吃饱去外面偷汉子,我的错,我的责任。”我这样说道。

苏虎嘴角抖了一下,问:“这小子怎么处理?你打算?”

“不知道。想要,哥你带走。”我笑着说。

苏虎乐了:“我带他走干嘛,他身上的肉卖不了几个钱。”

“不打算帮你妹夫出口气?”我逼问。

苏虎脸色一变:“你还不是我妹夫,你只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这么和你说吧,你现在想苏倩求婚,如果她答应你,这人,我给你埋了。”

我转头看苏倩,苏倩也吃惊的看着苏虎。

靠,怎么办?要么求婚,要么就放了这小子。两面都是我的面子问题。

三个人对峙了有3分钟左右,苏倩突然大喊:“罗森你给我滚,我不爱你,你也别向我求婚,你现在就给我滚!”

苏虎的表情很奇怪,他想我耸耸肩膀。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的东西,看都没看苏倩一眼,径直走到苏虎面前,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出门了。

快走到楼下的时候,楼道里突然传出苏虎的叫声:“罗森你站住。”

楼下的10来号人顿时把我围了起来。

苏虎走过来,对那些人说道:“让开。”

然后拉着我,走到街上一个小食摊前,按着我坐下来,非要和我喝两杯。

“罗森,我很喜欢你,我更了解我妹妹,她刚才说的是气话,她其实也非常爱你,我帮你撮合撮合,如果你喜欢我妹妹。”苏虎如此对我说道。

这绝对不是苏虎的性格,我大概了解苏虎,苏虎的性格是:既然你决定了,就去做,他绝对不会勉强。而现在苏虎跟我说这些,什么意图?

我当然爽快的拒绝。

苏虎和我聊了很久,最后一句话说:“罗森,哪天我需要你帮助了,你会不会回来?”

我只能用场面话圆场:“当然,虎哥一句话,罗森哪有不敢帮忙?”

苏虎哈哈笑着,让手下人把车开来,送我到火车站,又和我寒暄了两句,走了。

我看了看车次,到北京最近的是2小时以后。于是我就做在候车厅等。

凌晨8点多,我上了火车。思维一片空白。拿出手机,给公司老总打了一电话告诉他,我去趟北京,过两天回来。

老总回答:“不用回来了。”

正合我意。

火车开了,苏倩突然出现在站台,很巧,她看到我了,一边追着火车,一边喊:“老公,我等你回南京。”

当时,我很奇怪,赶我走的是她,让我回南京的是她,到底要我怎样?

我对她笑了一下,故事结束了。


突然,苏倩的短信来了:罗森,7天后你一定要回来,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让你走,又让你回来。让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


第四章:许凌


一、


苏州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很奇怪杭杭为什么一直都不联系我?

在苏州的第二天,我决定开始联系许凌。

当晚,宾馆附近的网吧,打开QQ,挨个找许凌的QQ号。

太久没有联系,我已经忘了许凌的QQ号。找起来很费劲。

许凌的QQ、手机号、msn、地址,都被我忘记了,她,就是那个被我称呼为“猫”的女人,她,就是在我5年没有爱上任何人的时候,让我爱上她,然后狠狠伤害了我的女人。

和许凌的故事,贯穿了我的高中,大学,以及开始工作后的5年。太复杂了,太乱了,如果要我一句话来形容我和她的关系,就是:她是我最心爱的猫,不停的消失,我不停的找到她,然后继续消失,然后我继续找,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拿了一条链子拴住她了,她才停止了流浪,回到了我身边。然而,第二天醒来,她又不见了。我如此恨她,却又如此爱她。
第四章:许凌

一、

苏州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很奇怪杭杭为什么一直都不联系我?
在苏州的第二天,我决定开始联系许凌。
当晚,宾馆附近的网吧,打开QQ,挨个找许凌的QQ号。
太久没有联系,我已经忘了许凌的QQ号。找起来很费劲。
许凌的QQ、手机号、msn、地址,都被我忘记了,她,就是那个被我称呼为“猫”的女人,她,就是在我5年没有爱上任何人的时候,让我爱上她,然后狠狠伤害了我的女人。
和许凌的故事,贯穿了我的高中,大学,以及开始工作后的5年。
太复杂了,太乱了,如果要我一句话来形容我和她的关系,就是:她是我最心爱的猫,不停的消失,我不停的找到她,然后继续消失,然后我继续找,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拿了一条链子拴住她了,她才停止了流浪,回到了我身边。然而,第二天醒来,她又不见了。我如此恨她,却又如此爱她。
这里,我有必要简单说说我和许凌的感情故事。

她是我的高中校友。我在3班,她在4班。
当年,我的随笔写的非常好,深的班主任的喜欢,班主任常常拿着我的随笔去他带课的班上做范文朗读。下课后,就有别的班的同学从班主任那里借走我的随笔看。
那时,我是个极度癫狂的学生,期末考试作文是满分,但语文却不及格。别人都说我是歪才。
每天晚自习,我会和当时的初恋女友偷偷溜出去,找一个没有人的漆黑的角落,接吻,抚摸,做爱。
直到有一天,我四处找我的随笔本找不到,没一会,4班的一个小孩送来了我的随笔,什么都没说走了。当我再写随笔的时候,翻开随笔本,最后一篇文章后面有几句留言批语,字体娟秀,绝对是个女孩子。
再后来,我的每篇随笔后,都有她的留言。但是我一直不知道她是谁。
再后来,我认识了她,她就是四班的班花,许凌。
那时,我女友还经常为我和她 的书信沟通而吃醋。当时我们的关系非常暧昧,相互喜欢着对方,我相信我日日夜夜都在幻想些和她的什么,她也一样。
而我给她的定义就是红颜知己。
高二结束的时候分班,我和她都进了文科班。随后,我华丽的和初恋分手了,当然是初恋踹了我。也就是从那之后,我发誓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绝对不会被任何一个女人伤害到。
文科班的第一个学期,她没有找任何男朋友,也没有对我表白。为什么?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她是在等我向她表白,每次看到她在我的随笔本后面留下的只字片语我都能感觉到些什么,但是高中那个对感情愚笨的年代我能感觉到什么呢?
然而,我却没有选择她,我选择了一个学习美术的女孩子做我的女友,她叫做辛迪。
第二天,许凌的身边就多了一个还没有她肩膀高的男孩子,后来我知道,她是在气我。
直到有一天我路过她家,看到她和那个矮子双双从她家出来,该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我才发现自己的心很难受,就像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干了一样难受。
同一时期,发生了太多事情,让我几乎崩溃,我选择了逃避,放弃了高三,直接去北京上私立大学,失去了所有同学的联系,包括许凌。
原以为这样就能重新开始,我错了。

大二的时候,我打伤了班主任,退学了,直接出来工作。
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4年过去了,我在北京混的还行,进入了外企,生活慢慢好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短信:“我在北京,来接我好吗?”
我回复:“你谁?”
“许凌。”

顿时,曾经那个年代发生的一些事情统统冲回我的脑袋,支离破碎的记忆慢慢再次回来。
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些年在北京我没有爱上任何一个女孩,因为我还爱着许凌。
我没有多余的话,立刻打车去北京站,接到了许凌。
一上车,许凌就主动握住了我的手,十指交错。许凌微笑着看着我,说:“那时,我们都不主动,错失了对方,现在,我主动,看你是否错失我?”
我笑了笑,点了一根烟:“怎么突然来北京了?呆多久?”
“呵呵,看情况把,大学刚毕业了,不想找工作,想四处看看。”许凌回答。
我说:“这样也好。”

许凌想说些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回去了,看向车外,表情很奇怪。
形式必然是我带她回家,不可能去开房,因为我已经告诉我当时的女友婷婷我去接一个高中的女同学回家。
而我没有告诉许凌,我已经有女友了。

二、


走进家门的时候,我把许凌介绍给婷婷:“许凌,我高中的好朋友。”

说话的同时,我看着许凌,她的表情非常失望,非常难看。

“婷婷,我女友。”我向许凌介绍道。

婷婷醋意大发,对许凌说:“你好漂亮啊。”然后看着我说:“对不对?”

我什么都没说。


许凌去洗澡了,一会,许凌出了浴室,湿漉漉的头发,曼妙的身材在浴巾后若隐若现,她在房间尽头的浴室门口看着我,我和她对视了一眼,低头继续敲我的键盘。

许凌和婷婷睡一个屋子。我睡沙发。

半夜,漆黑的客厅,传来吧吧吧的脚步声,脚步声停留在我睡觉的沙发前,是许凌。

她仿佛知道我没有睡着,问:“你爱婷婷么?”

“不爱。”我回答。

“那你爱谁?”

“不知道,没找到。”

“我不想和你女朋友睡。”许凌说。

我掀开被子,:“进来吧。”

我家的沙发非常宽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了,许凌解开婷婷的睡衣,丝质的睡衣从她身上滑落,借着月光,我第一次看到她曼妙的身体,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脱了衣服好么?”许凌柔柔的说道。

我吃力的脱掉了衣服,赤裸着和许凌相拥而睡,但是谁都睡不着。老二也硬了起来,许凌一脸坏笑说:“它硬了。”

“别管它,睡吧。”我回答。

许凌闭上眼睛,吻了过来,我迎了上去。此时,世界变的一片绚烂,我和我心底深处深爱的人接吻了,她曾经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她曾经是我心底深处的花儿。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个短信,是婷婷发的:“要么你回房间,要么许凌回房间,要么你们就给我出去开房。”

我对许凌说:“我们出去开房吧。”

许凌点头。

我回到房间,对婷婷说,我出去了。然后拿了许凌的衣服、包去客厅,许凌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婷婷站在卧室门口说:“罗森,明天早上你回来我就不在了。”

我看着婷婷,点了点头。

因为,婷婷和许凌相比,就算我失去全世界也不能失去许凌了。


半夜3点的北京,别有一番风味。

到了宾馆,我们没有脱衣服,我从背后搂着许凌,睡的很沉。我发誓,那是我离开家之后睡的最沉的一次,离开家之后,我谁也不再信任,包括历届女友都不会信任,和她们睡觉,我睡不踏实。

三、


床头柜上孤零零的烟灰缸里,两个印着淡粉唇印的烟头,唇印亮晶晶的。

刺眼的阳光透过红色的窗帘进来,就像疯癫人的人冲破警察的封锁非要冲到某个地方的感觉一样。

枕头上,还有许凌的发香,手上,脖子上,脸上,被子里,都有许凌的香味,那么香,香的让我醉,但是许凌人却没了。

另一半床空空的,就在我醒来之后。

我躺成大字型在床上,拿起电话,给许凌打了一个电话:“许凌,你在哪?”

“机场。”

“为什么突然走?”我问:“不是说你可能一直会留在北京么?”

“……”

可怕的沉默。

“许凌,刚得到你,又失去你,你还不如利索的给我一刀,让我死个痛快,我不喜欢这种心痛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像个爷们。”我说道。

“对不起,森,你是只可爱的狼。狼是最忠诚的,但是狼也是最凶残的,狼是最孤独的,但是狼也是最团结的。狼是最帅的,但是狼也是最龌龊的。”我搞不明白许凌想表达什么。

“那你就是只猫。猫是最可爱的,但猫是最丑恶的,猫是最黏人的,但猫是最讨厌人的,猫是最漂亮的,但猫是最恶心的。”我如此说道。

“森,我爱你。”许凌说完就挂了电话。

再打去,关机。

暧昧,暧昧,我最恨暧昧,但是现在暧昧就在我身边。都要走了,还留给我一句森我爱你,让我遐想联翩,期待着,等待着,我操!

当即,我决定立即开始忘掉许凌,我是个说能忘就能忘的人!


从宾馆回到家,家里空空的,婷婷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正在客厅等我回来。

见到我回来,婷婷没有发脾气,事实上,婷婷很少发脾气,她是个极度阴险的女人,但是我相信她爱我,她不会对我玩阴险。但是现在不敢保证。

婷婷问:“昨晚爽么?”

我摇摇头,说:“我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么?”

婷婷摇头:“拿出证据来。”

我笑了一下,点了一根烟,做在沙发上,看到沙发缝里还有许凌一根长发,棕黄色的。

婷婷说:“罗森,我们以前是好兄弟,后来我脑袋进水答应了你成了你老婆。我这样来梳理我们的关系,我们现在不算是男女朋友了,那么,我们还是兄弟么?”

“当然可以啊,还可以一起去喝芝华士,还可以一起去mix看美女。”我说。

“好!”婷婷斩钉截铁的回答。
这晚和许凌,我睡的很沉,放下了一切心结,许凌的怀抱就像母亲的子宫一样。

四、


婷婷很黑,一帮朋友都叫她“找不着”。

当然,这个外号是我起的,因为做爱的时候关了灯我根本就找不着她。

这时,是2006年,我和许凌,我和婷婷的一切都发生在2005年。

再一次见到许凌,是2006年的冬天,北京。

那天,下雪了,我做在窗台上看着雪,发呆。

那时,和婷婷分开后,我马不停蹄的换了一个女友,叫莫妍。事实上,她在这篇小说中就是个死跑龙套的,或许她的名字只会在这小说中出现3次,大家不要把注意力停留在她身上。

我们的关系,说难听点,大家只不过是一起玩玩,她满足她的需要,我满足我的需要,除了满足需要之外的时间,她只是盘坐在地板上看电视,我缩在卧室上网玩游戏。

交流,在那几个月对我来说是种奢侈。

就在这样一个雪天,手机响了,莫妍在客厅喊:“公公,你的手机。”

她叫我总喜欢叫我公公,很奇怪。

我晃晃悠悠的闪去客厅,看了看手机,奇怪的号,没接,挂了,扔回沙发盘腿做在莫妍身边,问:“看什么呢?”

“不知道。”

看着莫妍起伏的胸部,我突然来了性欲,我说过,人在性欲旺盛的时候从本质上来说就是畜生,我将莫妍压在地板上,正准备继续行动,手机再次响了。

我抓起手机,接通:“靠,谁?”

手机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森,是我,许凌,我在北京站。”

操,怎么又是她。

好不容易花了3个月忘记她,现在仅仅一个电话,3个月的努力白费了。

我从莫妍身上爬起来,走回卧室,做在窗台上,问:“怎么了?”

许凌说:“来接我吧。”

“这要看你在北京呆多久?”我冷冷的说:“我不喜欢来了就走,反反复复的玩暧昧。”

“我冷。”许凌带着哭腔说。

在北京站见到许凌的时候,看到她笑眯眯的,穿着厚重的大衣,一点都不像冷的样子,我真傻,每个男人面对自己爱的女人的时候必然就是傻子,被骗,被玩,被戏弄,却浑然不知。

我走上前,对许凌说:“想去哪?猫。”

“吃了我,狼。”许凌微笑着说。

五、


“我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为想和我做爱么?”我笑着问许凌。

今年冬天的许凌,格外的漂亮。

说实话,许凌并不是那种非常性感的漂亮,而是一种气质,我想看过EVA(新世纪福音战士)的朋友都知道绫波丽凌波女神,绫波丽和许凌有点相似,她们都有类似的气质,这种气质,让长相普通的许凌看起来非常漂亮。

今天的许凌就是如此,米黄色的大衣,牛仔裤,靴子,可爱的围巾,依旧是棕黄色的头发,嘴唇亮晶晶的,她的嘴唇怎么可以这么亮?她的眼睛怎么可能这么漂亮,她的手指怎么可能这么纤细,她怎么可能这么完美?

因为我爱她。

从车站出来的时候,许凌就紧紧搂着我。

她的行为让我有种错觉,她爱我,她不想离开了,虽然在这个问题上她一直没有给我答案。

上了出租车,许凌死死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发毛。我问:“看什么?”

“看我家狼呢。”许凌乐呵呵的说。

看起来,她心情很好,我心情也出奇的好,我感觉我很幸福,什么是心爱的女人?

事实上,很多人面临这样一个问题:你到底是否爱上了某个人?你觉得自己爱她,但是最后才发现不爱她。你觉得自己不爱她,等离开了或者发生了某件事情你才发现你是如此的爱她。

是啊,我们怎么判断呢?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判断的,我只知道,我想和许凌结婚。

我真的有那种冲动要和许凌结婚,想和她有个家,想和她有个孩子,想像着和她生活在一起过日的某个场景,我会幸福的笑。

毫不夸张的说,前几个月许凌离开后的一段时间,我失恋了。

当然,这种失恋只不过是小失恋而已,几乎不损伤我的什么元气。

现在,许凌就做在我对面。

后海,某个冷清的酒吧。

许凌开心的吃着意大利面,我喝着克罗娜,看着酒吧演出台上那个让我郁闷的乐队,他们的水平太烂。

一会,许凌说:“森,你不是组过乐队么,我想听你唱歌。”

我问:“想听什么?”

“枪炮玫瑰的don’t cry。”许凌说。

“我英文不好,只会弹不会唱。”我回答。

“那就信乐团的离歌。”

我抓起桌上的钱包,走上演出台,对乐队的哥几个说:“哥几个,一人一百,你们休息会,我给我女友唱首歌。”

乐队几个哥们看了看老板,老板点头了。乐队的bass手不走,非说要给我走bass线,我没反对

现在想来,信乐团的离歌真是太悲切了,在许凌彻底离开我的那天,我想起离歌,想起那些词,差点没哭出来。

这首歌应该是这样唱的:


一开始我只相信 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 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 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 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 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 辛酸离歌

原来爱是种任性 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 只有愿不愿意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 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 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 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 辛酸离歌
想留不能留 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 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 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 辛酸离歌
看不见永久 听见离歌


在台上,我看着台下的许凌,低头看着手机,认真的发着短信。

如果是其他女人,我这样殷情她这样回应我,我应该是扔下吉他就走人了,但是面对许凌,我宁愿宠她,她做错了也是对的,因为我爱她。

发完短信,许凌抬头看我,发现我正在看她。她笑了。

那一刻,我唱的歌词应该是,你还是,选择回去,他刺痛你的新,但你不肯觉醒。

这句歌词,语言了我和许凌的第三次见面。

唱完离歌,许凌还想听张学友的《我是真的受伤了》

我不知道歌词不知道曲谱,只能求助乐队几个哥们,他们找来了谱子。

许凌很喜欢我唱歌,因为我看到她在拿手机摄像。

在冷清的酒吧玩到半夜12点多,然后打车去了宾馆。

我没有想和许凌做爱,因为,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我无法面对她,我深深的爱着她,我舍不得碰她。

我们分开睡两张床。

我习惯裸睡,半夜的时候,许凌钻进了我的被窝,问:“你爱我么?”

我没有摇头没有点头。

许凌又问:“有朝一日我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会帮我么?如果那时你已经不爱我了。”

“那时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只是我的陌路,我为什么要帮助你?”我回答。

许凌沉默了。

“但是,现在,你是我最最最最爱的女人。”我说道。从她身后搂住她,两只胳膊死死的扣住她,用一只腿扣住她的腿,将她抱的死死的,因为,我怕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又会不见。

我太爱她了,我快迷失了。

“森,你想勒死我么?”许凌幽幽的问。

“恩,你敢跑我就勒死你。”

这晚,赤裸的拥抱,我硬了无数次,但是没有和她做爱。

因为我面对的不是欲望,是爱情。

六、


第二天清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有一个鲜红的唇印,很美。

镜子中赤裸的我,他是谁?

许凌突然出现,从背后轻轻的抱着我,问:“森,怎么了?”

“你认识他么?”我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问。

许凌笑了。我闭上眼睛感觉着后背传来的许凌的身体的感觉,许凌的胸脯,许凌的手,许凌的脸颊,许凌下身的毛毛。

一切都是梦境。

我还是纯洁的。

我希望我是一个处男,和许凌有一个完美的第一次。

虽然我知道许凌不是处女。

我也懒得了解许凌的过去和我不知道的东西。

许凌就这样贴着我的后背,我就这样感觉着她,过了很久很久。


这次,许凌在北京呆了3天,这三天我们都住宾馆,每天赤裸相对,但是没有做爱。

我向许凌求婚,我问她:“猫,嫁给我怎么样?你敢嫁给我我就敢娶你。”

许凌表情严肃,没有回答。

第三天早上醒来,许凌不见了。

我知道结果必然是这样。我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许凌:“你准备去哪?”

“西安。”

“去西安干嘛?”

“就想去西安看看。”

“一路小心。”

我懒得和她在多说什么,我很想给自己一刀,掏出自己的心看看,我将许凌的名字刻在了什么位置,我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婉掉她。

我发誓,我要忘掉许凌!

七、


就这样一个冬天,许凌又走了,我决定忘记她,就像忘掉昨天我拉的大便一样,这种女人不值得我爱,她只配躺在我身下被我操。

离开了宾馆,打车回家。

莫妍还是一成不变的盘坐在家里看电视,三天没回来,家里脏乱的一塌糊涂,地盘上都是一次性的饭盒、筷子,卫生纸等等垃圾。

我用脚踢开几个饭盒,走进卧室,想睡一觉。

结果发现床上都是血,妈的哪来的血?我冲到客厅一把揪住莫妍问:“哪来这么多血?”

莫妍冷冷的说:“你出去和小情人幽会,没人陪我打胎,我自己买了堕胎药,没想到一会就下来了,当时我正在床上,没来及下床就流血了。”

我看这莫妍这么说,心里升起一团怒火,因为我不爱莫妍,她对我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一把揪住莫妍,拿起衣柜深处一个陌生的内裤,问:“你带着姘头上我的床,我没说什么,因为咱两只是玩玩。你怀了姘头的孩子,竟敢往我头上载,有句骂人的话怎么说来着?当了什么又立什么?”

莫妍哭了,说:“你怎么不相信我?”

“操,我和你做爱哪次没戴套?”我更加生气:“我还没蠢到被你骗的程度,给我戴绿帽子,还想栽赃给我。”

莫妍什么都不说了。刚堕胎完的她,脸色苍白,手里还拿着一罐薯片。

想起许凌,我更加生气:“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曰!”

莫妍默默的开始收拾东西。

“我给你5分钟从这个家里消失!”我说完就去客厅,把垃圾全部踢到一边,做在地板上看dvd

如果这篇小说是部电视剧,能运用镜头,那么这个镜头是这样提现的:我盘腿做在电视前,身体周围全是垃圾,然后镜头里的人和电视没变化,身边的场景渐渐变化,变化成一片黑暗。

莫妍离开后,我也从外企辞职,开始自己做项目。

这时,好久没有联系的婷婷打来了电话:“罗森,最近干嘛呢?”

我告诉她:“最近在自己做项目。”

婷婷说:“那你来山东吧,我这里有个绝B好的项目,你绝对敢兴趣。”

我说:“好,过两天我抽时间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我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发什么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呆是关于许凌的。我还没有彻底忘掉她。

正在思考着,陌生的电话想起了,是许凌。

我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该接不接。

手机一直响着,许凌断了打,打了断,好久好久。终于不打了。

我找不到自己了。

我拿过手机,看着屏幕,心想,许凌,打过来,这次你打我一定接。

等了很久,许凌没有打过电话过来。

我再次迷失了自己。
八、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错失一样深爱的东西后,心里那种堵的感觉,很伤心,很憋屈,很委屈。
整整一天,我都伤心,很憋屈,很委屈。朋友们在我家聚会,我还不能表现出来,在那里硬撑着,其实,我想念许凌,我很想她,我想见她。
但是我知道她从来不愿意在我身边多逗留一秒,所以我不愿意接她的电话,因为我知道,她会来,但是来了必然走。走了我必然痛苦,虽然来的时候我很幸福。
但是,我又想得到那短暂的幸福,我甚至想砍掉许凌的双脚,我养她一辈子,不让她到处跑,但是这可能么?


晚上,朋友们留下一片狼藉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这时,你会体会到在北京的孤独感,但是,当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孤独感就不复存在。你可以这样理解,在北京,你没有房子没有车子,就没有安全感。
就在我看着满地的啤酒瓶子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扑过去接起来,是许凌,许凌说:“我在你家楼下。”
我连滚带爬的冲下楼,拖鞋跑丢了都不知道,赤脚踩在雪地里。
许凌远远的站在我对面。
“能告诉我,这次你什么时候走么?”我问。
“明天早上5点,我要赶飞机,去西安。”许凌幽幽的说。

终于,她被我压在身下,我的老二坚硬无比,狠狠的从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反正你明天就要走了,滚蛋吧,我只需要一夜而已。
做爱的时候,许凌的叫声很动听,她似乎很high,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背,我的背上和胳膊上全是她尖利的指甲留下的伤疤。
发泄完了,看着许凌睡着,刚点燃的万宝路还在嘴里,烟把枕头烫了一个洞。真可爱,呵呵,我笑眯眯的取下她嘴里的烟,抽着,看着她缩在我怀里像个猫咪一样。
怀里有她,我最幸福。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害怕,唯一一个不需要戴着面具交往、唯一一个不需要防备的女孩子,我放下男人的一切伪装,在她怀里,睡的象个婴儿。
半夜,她突然醒了,抚摸着我的头发说:“这时的你,只是一个男孩子,需要母爱。你活的好累。” 听完,多年的辛酸涌上来,差点落泪。 许凌抚摸着我身上她留下的疤痕,轻轻的问:“疼么?”
我摇摇头,说:“不疼,现在你杀了我我都感觉不到疼。”许凌笑了笑。我说你别走了,留在北京多陪我几天。
她说不,他还在西安等我。 他????????!!!!!!!!!!!!!!!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8 11:416
第二天早上5点,她起身穿衣服,她穿一件我扒一件,她不理我,收拾行李,放进去一件衣服我扔出来一件衣服。
“让我走好么?”许凌问。
我摇头。
“为什么?”许凌问。
“操,你是我的女人了现在!而你却要离开我去找另外一个男人,如果不是我深深爱着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吼道。
许凌什么都没说,走过来抱着我。
被她一抱,我失去了所有力气,失去了所有抵抗力。无论一个男人有多强大,在她深爱的女人怀里,他是最软弱的。
她走的时候,我心一阵绞痛,我不该爱上她的。
这么多年,我没有爱过任何人,如今,我深深的爱上她。 可是,她怎么就不属于我呢?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想起她说过的话:“我是猫。” 猫,来的时候,你不知道她的目的,走的时候,你还是不知道她的目的,优雅的离开,留下你一个人看着她的背影,却无可奈何。 我爱上了一只猫,一只我本不该爱,已经属于别人的猫。 胳膊上的伤还在。 我只知道,我爱上她的同时,已经失去了她。 摸着胳膊上她的抓痕和胸口她的吻痕,4年来,心头一次碎。
“许凌,答应我,这次走了就别再回来好吗?”我站在阳台上,对楼下的许凌喊道。
许凌没有理我,径自走了。
我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里。
手机里,许凌的照片,我全删了。许凌的电话我也全删了,许凌的QQ号邮箱我全删了。
然后,我下楼买了一张新的手机卡,换号,我要让许凌永远联系不到我,我恨她,无比的恨。
她让我在4年后爱上她,然后狠狠的伤害了我。
那天,喝了很多酒,朦胧中,许凌回来了,许凌说对不起森。顿时,我泪如泉涌。
4年来,我哭的如此痛快,为一个女人。

就这样,许凌和我的故事暂告一段落。

九、

回忆完和许凌的所有,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许凌,唯一的线索就是QQ上一个高中的同学群。
然后,我进群,先找到了当年一个班的同学。
然后挨个问,问到最后,终于找到了高中时候和许凌关系特别好的一个同学。
从这个同学口中,我得知许凌现在在西安,她的男朋友是西安当地一个有钱人的儿子。
我知道,这个人应该叫许子墨。因为和许凌在一起的几天里,这个男孩子一直不停的打电话给许凌。
然后,我要到了许凌目前有效的电话号码。
我的计划是,先去西安,然后给许凌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在西安,让她来见我。
而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重新理清我的线索,如果苏倩检查结果是阴性,那么所有的矛头就指向了许凌。虽然我不大太相信许凌有艾滋病。
假如,许凌的检查结果是阴性,那么,最后一个可能就是婷婷了。
因为,在和许凌离开后,婷婷再次打电话让我去了山东,说是有个好项目我必须要看看,在山东的时候,我和婷婷断断续续的又开始了一些性行为。
看到这里,读者朋友们的思路或许有些乱。
我这样来说把,我以下排的顺序是我和这些女孩子发生性关系的时间顺序:
婷婷,莫妍,素素,苏倩,许凌,杭杭。
然而,如果从受感染的角度去理这个关系,逻辑顺序应该是:莫妍、素素、苏倩、许凌、婷婷,杭杭

这里,莫妍是排除在外的,因为我和她做爱一直戴套。事实上,杭杭应该是排除在外的,因为我和杭杭发生性关系到做艾滋病检测这段时间里,还没有度过窗口期,如果是杭杭传染给我的,那么检测结果肯定是阴性,因为窗口期,血液HIV呈阴性。

这样的话,我仅仅需要在苏州呆几天,然后回南京看苏倩的化验结果,如果是阳性,那么一切都好办了,如果是阴性,那么我就要动身去西安找许凌。如果许凌也是阴性,那么我就要花很大力气去找婷婷了。

如此一决定,我就在苏州呆了足足一个星期,期间,素素给我发过短信,问我好不?

我回短信问:“你的血液检测报告出来没?”

素素说医院说还要等一周。

苏倩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她哥知道我回来过南京,但是不知道我得了艾滋病。

我说:“你想表达的意思是?”

苏倩回答:“你有麻烦了。”

我刚想问什么麻烦?

苏倩就说:“你赶紧回南京,下车火车先不要出站,给我打个电话,我告诉你怎么办。”

我问:“化验结果出来没?”

出来了。”

告诉我什么结果?”我问道。

阴性。”

苏倩说完这句话,我脑子嗡一声,想起了许凌很久前无意和我说过的一句话:“森,不和我做爱,是你自己拯救了自己,是你的灵魂原谅了自己。你和我做爱的那天,就是你放弃自己的那天。”当时,我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我彻底明白了,没错,肯定是许凌。这女人,太阴险了。顿时,对她的恨再次升华。

苏倩,我有必要回南京么?既然你是阴性,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我问道。

我建议最好回来一次。”苏倩坚持道。

好吧,我明天回去。”



第二天,我坐上大巴,晚上9点到了南京。

十、




都离开杭杭快半个月了,杭杭始终没有联系过我。

我给周克打过电话,让他帮我问问杭杭的情况。

周克也一直没有回复我。



当晚,到了南京。出了长途车站,给苏倩打了电话,让她来接我。

一会,一辆蓝色的甲壳虫停在我面前,苏倩神色紧张的喊我,赶紧上来!

上车后,我没有说话,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等苏倩先说。

苏倩将车开到新街口国贸大厦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停车,做在车内,也点起了一根烟。

我被你捉奸在床的那晚记得吗?”苏倩问。

我点头。

我现在告诉你,那个男孩子,是下关一个老大的弟弟。”苏倩说。

我的火一下子又上来了,骂:“靠,关我屁事。赶紧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就去西安了。”

苏倩说:“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调整了一个姿势,又点上一根烟。

我哥,苏虎,和下关的那个协匹(音译:下关的一个老大)一直是死对头。那几天,下关准备开几个大型娱乐场所,油水很丰厚,我哥想插一杠子,规矩没破,我哥插不进手。

于是,我哥就安排我去勾引了协匹他弟弟,其实那天我哥就在楼下,你上来他看到了。我哥的目的就是让协匹的弟弟上了我,然后这就算协匹破了规矩,我哥就可以出手了。

结果,你上来了,我哥的计划没有顺利实施。

其实,我哥使劲劝你娶我,幸亏你没答应,你答应的话,我和你就都成了我哥手里的一颗棋子了。

而协匹的弟弟被你打伤,协匹当然不能罢休,就冲去我哥那里,打伤了我哥,还扬言要报复我。就算把全国翻个底也要找到你,那个叫罗森的人。”

听到这里,我明白大概了。


苏倩继续说道:“那天我大喊不要你娶我,你滚,是因为我知道我哥的计划,我是不得以,从小我是我哥养大的,我哥让我做事,我不敢不做,但是我爱你,我不能让你陷入这个漩涡。所以,我赶你走。你刚出门,我哥就瞪我一眼,然后下楼追你,想说服你娶我。然后,协匹要追究这事的时候,把你丢出去,换来下关新开娱乐场所的三份合同。”

听到这里,我对苏虎仅有的好感完全没有了。而我和苏倩感情的谜团也完全解开了

我问道:“那,为什么你那么恨我?”

说道这里,苏倩猛的火起来:“我操,全世界就你牛X,生气的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哥在的时候我不敢说什么,就使劲给你使颜色,想让你过来一下,给你个条子,提醒你先不要离开南京,等我找到你我们一起远走高飞。你个傻B,头脑发热就跟个疯狗一样……”

骂着骂着,苏倩哭了起来:“妈的,你现在又得了艾滋病,想和你做爱还不敢,怎么和你远走高飞?”

我什么都没说。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苏倩嚎啕大哭,捶打着我的胸口,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疼得我浑身哆嗦,咬了很久,我估计那块肉已经进了苏倩的胃,不然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疼痛呢?

该死的。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我哥逼我和协匹他弟弟做爱的时候,我自杀的心都有了,和那呆B做爱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我一直在心里喊:三木,快来救我,三木,快来救我。你终于来了,却嫌我脏,让我去洗手,还说我的嘴脏,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是什么样的么?就像你吃东西的时候你嘴里的食物一样,被你嚼的粉碎啊!你知道有多痛么?痛的我不得不扶住洗漱台才可以撑着不倒下去!”苏倩哭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我已经可以想象到苏倩当时的痛苦,因为现在的苏倩就像小时候走失的父母的孩子一样哭的撕心裂肺。


车子里面生气了浓郁的水气,遮住了车玻璃,让我看不到外面什么情况。

苏倩正哭着,突然砰一声,甲壳虫的前挡风玻璃被什么东西砸碎了!

苏倩吓坏了,收声不哭。

透过支离破碎的前挡风玻璃什么都看不见,我吼道:“下车!”

拉着苏倩就下车了。

下车站稳了,才看到砸车的是3个小混混,领头的是传说中协匹的弟弟。那个差点没被我杀了的小兔崽子。

我的情绪彻底的被苏倩感染,我认为,发生这一切悲剧和这孙子有直接关系。

我扣下武士军刀,反手拿刀,我喜欢泰拳,练过很长时间的泰拳,不敢说很牛X,对付一般的兔崽子还戳戳有余。

兔崽子,我记得你,今天你不和爷爷我干一场你他妈就是孙子!”我指着那小子说道。

那小子不知道哪找出来一根钢管。

操,我一匕首多长?人家钢管多长?

十一、




僵持的时候,我侧过头问苏倩:“怎么回事,这王八蛋怎么突然蹦出来了?”

苏倩满眼凶光,回到车里找出来一根棒球棍递给我:“给我杀了他,他和协匹杀了我哥!”

杀了你哥?”我满脸的震惊,绝对不可能,我清除苏虎,苏虎是个铁汉子,出门身边至少10个人陪着,没那么容易被杀。

不管那么多,我伸手接过了苏倩手里的棒球棍,把刀给了苏倩,叮嘱:“小心,很锋利,这刀削硬币就跟削面似的。”

没等苏倩回答,那小子就就冲上来了。

我发现这小子脑子有问题,有钢管不用冲上来用飞脚踹我,鄙视我么?我毫不客气的一棍子扫过去,打中他的头,这小子直接垂直降落在我脚下。

其他的三个人看着情形赶紧开溜。


形式一稳定,我就一把拉过苏倩,问:“你哥怎么被杀的?”

苏倩眼里的凶光一下没了,哭着说:“我哥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罗森是不是回南京了?我说是的,他就说让罗森小心点,协匹在找他。”

然后,一会我哥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响了一下就挂了,我打回去就是不在服务区。”

再然后,我嫂子给我打电话,说我哥被人砍伤了,在医院,我赶去的时候我哥就不行了!”

说完这些,苏倩哭的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我呆住了,这变故太大了,情况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紧急?

苏倩噗通一下跪在我面前,说:“三木,带我走好吗,我有钱,我还有20万,够我们白手起家了,带我走,我留在南京,肯定没好!”

我咽了一口口水,怎么办?怎么办?

我咽了一口口水,怎么办?怎么办?
“苏虎什么时候被杀的?”我问。
“今天早上。”苏倩抽泣着。
“你最近有没有口腔溃疡?牙周炎留学什么之类的?“我问道。
“怎么了?”苏倩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问。
我摸了摸被她咬的流出血的肩膀,说:“小心我的艾滋病通过血液传染给你。”
苏倩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像个小孩一样抹了把眼泪,说:“我知道你不爱我,你也不会带我走,其实,只要你想,我可以陪你去找你以前的女朋友,找到是谁传染了你艾滋病,然后,你想怎么报复她我都可以给你出主意。然后,我的钱可以投到股市,赚钱给你治病,好吗?带我走。”
这时,我对我不在南京的时候苏虎和协匹的事情,和苏虎为什么突然死了?谁杀的?等等一系列问题产生了兴趣,直觉告诉我,这其中肯定有玄机,但是我现在着急去找许凌,带上苏倩?靠!那就带上吧。
等许凌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回南京研究苏虎的事情。
我决定了,带苏倩走,先回北京,我要回去和杭杭交代一声,然后去西安。
“苏倩,我可以带你走,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我说道。
苏倩点点头。
“第一,不许惹事,就是打架也要看我眼色。第二,气焰不许那么嚣张,在外面跑不像南京,就当自己是个一般人。”我如此交代。
苏倩拼命点头。
“在外面必须听我的,第一,我担心协匹不会放过我和你,可能会追我们出南京,这点不一定。第二,在外面和我生活你自己要小心,我有艾滋病。”我一边揪住躺在地上的那小子的头发将他拽到一辆宝马车后面藏起来,一边对苏倩叮嘱道。
苏倩点头,眼睛里精光四射。
“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1,我来开车,我们把车开去你朋友家,把你的甲壳虫保管好了。2,去买票,先回北京。”我如此安排。
苏倩二话没说,钻进车里,两脚把碎了的前挡风玻璃踹下来,发动了机器,做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钻进车,发动,苏倩指路,一路开去了白下区她一个朋友家。
然后,打车去南京站买去北京的车票。
我站在人群外面抽烟,一会苏倩回来了,手里拿着4张软卧票,说:“我包下了一个软卧车厢,嘿嘿。”
“用的了这么奢侈么?”我问。
“我还从来没试过在火车上做爱,我想试试。”苏倩色迷迷的上下打量我说道。
“我有艾滋病!”我再次提醒她。
“我不怕!”苏倩斩钉截铁的回答。

十二


车票是第二天晚上10点的。

第二天,我带着苏倩住在市中心的一个宾馆,整整一天没有出门,不敢出门。

苏倩赤裸着在我面前跑来跑去,故意摆出性感的pose引诱我。

每每如此的时候,我厌恶的别过脸去。不是我性冷淡,相反,我老二在被子里面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了。但是我坚决不能冒险,哪怕戴套,我都不留给苏倩感染艾滋病的一丝可能。

苏倩是个好女孩,她性格古怪,但是善良,她嚣张,但是可爱,她不是完美的,但至少她性格直接。

我想,我带苏倩离开南京,最多3个月,等风头过去,我回南京搞清楚苏虎被杀整个事情的经过,处理完所有的威胁,就留苏倩在南京。

但是,如果这些威胁我没有能力处理,我只能带苏倩回北京,安顿好苏倩,和她做普通朋友。因为,北京还有杭杭,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一边想,一边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画面,苏倩乐此不彼的一次次赤裸着从我面前来来去去。

“你累么?”我问苏倩。

苏倩扭头,色迷迷的一笑,什么都没说,拍拍自己的屁股,清脆的“吧”一声,声音不大,我的心开始噗通乱跳了,敢问,哪个男人在这种处境下有这样坚强的定力?当然,我指的是17~30岁之间的男人。

“过来。”我对苏倩说。

苏倩满脸得意,脸上挂着好像她赢了似的表情,慢吞吞的走到我床前。

“进来。”我掀开被子,苏倩乖巧的爬进来。

“干嘛?”苏倩装傻问道。

“你勾引我,我老二硬的快要爆炸了。”我说

“那我们做爱吧。”苏倩乐呵呵的说。

“给我打飞机。”我摇摇头:“用嘴和手。”

“你满足了我怎么办?”苏倩撅着嘴说。

“我也用嘴和手。”

然后,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苏倩说:“你有艾滋病,我用嘴怕传染,戴套好不好。”

我郁闷的点头。

苏倩帮我上套,认真的玩弄着我的老二,突然,她猛的骑在我身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坚挺的老二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大惊,一把想把她掀下去,她扑在我身上,死死抱着我,纹丝不动。

我的信念竟然动摇了。

“乖,乖。”苏倩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乖,三木,全世界所有人都嫌弃你,我不嫌弃,我爱你,三木。”

不,苏倩不是我爱的女人。她的身体和怀抱无法让我失去抵抗力。

我越是用劲推苏倩,苏倩抱的越紧,我的身体越是扭来扭去想把老二从她身体里弄出来,她越是压的紧。

我放弃抵抗了。

我被强奸了……


当晚,上了火车,开往北京。

杭杭,我回来了。

杭杭,我该怎么向你说呢?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8 11:487

第五章:许凌&苏倩




一、


回到亲爱的北京了,清晨的北京真好,空气虽然不是那么新鲜吧,至少不是乌烟瘴气的。


打车,先带苏倩去开房。

自从到了北京,苏倩就一身别扭,时刻在和我生气,

因为昨天晚上在软卧包厢里,我爬上上铺立马就睡觉,丢下苏倩一个人不管。

苏倩气的嚷嚷:“靠,罗森你再不理我我就去外面找个男人回来在你面前做爱。”

你敢?你敢我就告诉那个男人你有艾滋病。”我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苏倩彻底无语,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苏倩两眼通红,两拳把我打醒来,说:“王八蛋,北京到了,下车!”

我迷迷糊糊的,抓起包,拽着苏倩就下车出站。

出租车上,苏倩理都不愿意理我。

正合我意。


一路到了通州梨园的一个花园酒店。开房。

继续抓着苏倩的胳膊拽上楼,把我的包丢在宾馆里,对苏倩说:“我现在回去和我未婚妻交代点事情,可能马上回来,可能明天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就去西安,你给我老实呆着,要吃东西,让宾馆送。”

切,你怎么知道我乱跑。”苏倩鄙视着说道。

我不怕告诉你,这宾馆大堂经理是我好哥们,我会让他重点关注你。”我忽悠她。

你卑鄙,你下流,你无耻,我靠。”苏倩大骂。

我一把揪过苏倩,亲亲她的额头,说:“乖,听话,我不是在和你玩游戏。”

苏倩泪如泉涌。


我知道,她想起南京发生的事情,想起她被杀哥哥了。

我给苏倩留了1000块钱,迅速闪人。

我先去了公司,去了周克办公室。

周克看见我,表情很紧张的问:“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我说:“别管这么多,有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杭杭来过你办公室,呆了一会就走了。老头子问你去哪了,我就说你和经销商谈判去了。我老婆也问过你……”

行了行了。”我打断周克的废话:“有事我找你。”


然后我去了我的办公室,尽量躲着老头子。

办公室落了很多灰尘,我拉上百叶窗,重点注意力落在桌子上的病历本。

它不见了。

肯定是杭杭拿走了。那么,杭杭也必然看见了病历本第一页清晰巨大的几个字:检验血液HIV

该死的。


我又猫着腰,溜出办公室,下楼,一边给周克打电话一边打车回家。

周克,我回来的事情不要告诉老头子,我还要离开北京1个月左右。”

好的。”周克回答:“兄弟,有事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扛。”


我没有回答,挂了电话。兄弟,我这事,你帮我扛不了。

二、



推开家门,杭杭不在。

我拿出手机,给杭杭打电话。

电话关机。

杭杭去哪了?


我做在沙发上,重新理清思路。

这时,苏倩来电话了:“三木,宾馆楼下有几个人,一直向我的房间指指点点,是不是协匹的人啊,我怕,我要你陪我。”

靠,撒谎都不会撒。二话没说我挂了电话。

继续给杭杭打电话。

这回通了。


老婆,我回来了,快回家,我要和你爱爱。”我佯装乐呵呵的说道。

是吗,嘿嘿,你等会我哦,我请假回去。”杭杭也开心的回答。

刚才你怎么关机?”我问。

哦,刚才公司开会,我就关机了。”杭杭如此回答。

我稍微放松了一点。

从这样的表现来看,杭杭并不知道我得了艾滋病,那么,我办公桌上的病历本是谁拿走了?

不想那么多了,等杭杭回来吧。



没过一个小时,杭杭回来了。

刚进家门,看到我,杭杭就乐开了锅,扑上来双腿盘在我身上叫道:“老公你可回来了!”

我乐呵呵的亲着杭杭,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杭杭是和许凌彻底结束后无意间认识的,我们的故事很有意思。后文慢慢交代。

杭杭二话没说,开始脱我衣服,然后拉我到浴室一把推我进浴缸骑在我身上。杭杭的身材很丰满,不敢说是最好的,但是我非常喜欢,非常迷恋她的身体,每个清晨,我都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就是我的精神家园,我迷失了,痛苦了,烦恼了,她的身体都是我最原始的归宿。


杭杭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我有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分担,这点让我很受用。

认识杭杭后,我再也没有出去瞎玩的欲念了,专心守着杭杭,认真的爱她,宠她。这里,或许有朋友会提醒我,你是不是把杭杭当许凌了?

我思考过,答案不是这样。杭杭是杭杭,许凌是许凌。

我爱过许凌,就像我说的,我爱她的时候,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我不爱她的时候,我爱情的容器就空了,谁能让我爱上她,谁就是我的唯一,正巧,这个时候,杭杭用她的魅力和认真征服了我。

同样,我也征服了杭杭。


但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不知道怎样告诉杭杭我得了艾滋病

晚上,和杭杭去了附近的火锅店吃饭,吃饭后,去了一家冰激凌火锅店,非常爽的吃了一顿冰激凌火锅,nnd,刚出门差点没冻死我。

回到家里,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我抱着杭杭,看电影。

电影是我最喜欢的《海上钢琴师》。

看着看着,杭杭突然说:“老公,有什么事情不要瞒我,我都能接受。”

我心里一惊,依旧觉得现在不是告诉她真相的好时机。随口敷衍:“你指什么?”

我看到你办公桌上的病历本了。”杭杭说:“虽然病历本上没写你的名字,但是病历本里的病例很严重,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我心里大概清楚了。

我郑重的对杭杭说:“老婆,我感染了艾滋病。并且,有可能你也感染了。”

杭杭听完这话,呆住了。眼神空洞,就像她的灵魂顿时飞走了一样。

那……那……现在发展到什么情况?”杭杭问。

刚过窗口期,现在在潜伏期。如果你感染的话,现在可能也过了窗口期,在潜伏期,和我一样。”我如此说道。我不担心杭杭怀疑我出去找鸡,因为杭杭非常了解我,我不愁找不到女朋友,从来也不去找鸡。

是谁传染给你的?”杭杭失神的问道。

事实上,前端时间我所谓的出差,就是去找以前的女友,看是不是她们传染给了我艾滋病。”我回答。

找到没有?”杭杭问。

我摇摇头:“现在就剩下许凌了,最大的可能就集中在许凌身上。如果不是许凌,就是婷婷,如果不是婷婷,那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杭杭呆呆的看着自己右手,看了有10分钟左右。

突然,杭杭噗哧笑了一下,我吓了一条,以为她神经崩溃了。

杭杭笑着说:“不可能,肯定有问题,你看我的手相,我能活到100岁,怎么得艾滋病?我没得你就没得啊!”

可是,检验结果明摆着就放在我面前,阳性,没有逃避。我看了看杭杭,无言。

杭杭不说话了。

明天我准备去西安,找到许凌,弄清楚真相!”我对杭杭说。

杭杭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地面。

这时,电影里,1900正在和爵士祖师谢利比赛,激情的音乐在我听来是那么刺耳。

老公,我们不分开好吗?你去找真相,我等你回来,你回来,我们就办酒席结婚,然后我们一起治病,艾滋病可以治愈的对吗?”杭杭眼睛湿润了。

我点点头。

杭杭靠在我身上,一句话没说。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我看着天黑,看着天亮,一夜没合眼。

早上9点,苏倩非常不乖的打来了电话,说她一个人怕死了,宾馆晚上闹鬼,我二话没说又挂了。

回头看杭杭,她已经醒了。

杭杭优雅的走到我面前,搂住我的脖子,说:“老公,昨天晚上我梦到我们都死了,很多人嘲笑我们。”

我心里一凉。

但是。”杭杭说:“梦都是反的,谁知道你不会因祸得福呢?我今天去医院血检,你去西安吧,我等你回来。”

我亲吻了杭杭的眼睛,收拾了一下东西,狠狠的抱了杭杭半天,出门了。

三、



到了花园酒店,打开房间门,看到苏倩穿着性感的内衣四仰八叉睡在床上,没有盖被子,我帮她盖好了被子,做在凳子上抽烟。

整理了一下思路,首先,我要先确定许凌,如果不是许凌,那么我就要回北京找到婷婷,如果不是婷婷,那么我就要彻底的回忆一遍我有可能被感染艾滋病的机会,包括每一次包扎伤口、献血、和人打架受伤等等。

我绝对不能辜负杭杭,杭杭是个坚强的女孩子,我相信她能挺过去我才放心的离开她去寻找答案,寻找艾滋病。

好吧,我这就给许凌打电话。

拨号,许凌接通了。

那是如此迷离的声音,好像刚睡醒,又好像素素刚吸完白粉一样呢喃:“喂,谁?”

没错,是许凌的声音,我说:“我是罗森,我现在在西安,后天我们见个面吧。”

好,后天给我电话。”说完,就听到话筒里传来噗通一声,电话摔在地板上,没有挂,我喂了半天,没人理,我也就挂了电话。

此时,苏倩醒来了,看到我回来了,她忽的爬起来,一边揉眼睛,一边哼哼唧唧歪歪扭扭的走来,往我怀里钻,非要和我贴的紧紧的,坐在我大腿上,还嘟哝:“抱抱,三木抱抱。”

我象征性的抱了一下。

爱爱,三木爱爱。”苏倩不知道从那里找出一个避孕套,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妈的,谁还有心情搞这个,杭杭悲伤的表情一直在我心里浮现,我怎么能再这样下去背着杭杭玩这些飞机?

我抱起苏倩,把她扔回床上,拿起电话,订了第二天凌晨去西安的两张飞机票。

穿好衣服,带你出去吃饭。”我对苏倩说道。

苏倩又扭扭捏捏的蹭到我身边,咬着我的耳朵。

老二竟然又硬了。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一把揪过苏倩,认真的说:“挺好了,苏倩,你是跟我逃命浪迹江湖并且流浪的,不是在全国各地的各种宾馆做爱的。我命令你,现在穿好衣服,和我出去吃饭。”

苏倩把避孕套往地上一摔,穿衣服去了。

我靠在墙上看着苏倩穿衣服的样子,真性感,如果中国法律能规定娶两个老婆就好了,杭杭我要,苏倩我也想要,都是尤物,君子哪个不好逑?

随后,苏倩做在镜子前化妆,问:“王八蛋,你喜欢什么装扮?”

别管我的喜好,你化你的妆就行了。”我回答。

我靠,我跟你出去就是你的女人,我还不是想给你长面子?”苏倩一摔化妆笔说道。

烟熏眼,就像加勒比海盗里面人物造型一样。”我说道。

滚出去,10分钟后进来,我要化妆,我化妆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面前。”苏倩捡起地上的球鞋向我砸来。我伸手接住,放在地上,进卫生间做在洗漱台上抽烟。

一会,苏倩推开洗手间的门,说:“王八蛋,看看,行不行?”

我细细大量了一下,很美,很性感。我淹了一口口水,说:“马马虎虎,走!”

拉着苏倩就出门了。

先去了簋街,吃了什么烤鱼,然后带苏倩去了西单,苏倩喜欢打电动,她在77街下面的电玩店玩的很开心。

然后,苏倩非要去逛街,我反对,说明天凌晨6点的飞机,早点回去睡觉!

苏倩说就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然后挽着我的胳膊就走。

在zippo专卖店,苏倩说要送我一个zippo,先让店主拿出一堆打火机她来挑,然后又问我喜欢什么样子的。

我没有这个心思,随口说了一个目前市面上不好找的打火机款式:“哈雷戴维森纪念版04款。”

结果店主竟然说:“啊,正好兄弟,我这里有!”

然后他拿了出来,苏倩问多少钱?

店主伸出2个指头。

“200啊,便宜,买了。”苏倩乐呵呵的说。

不是,2000.”店主说。

我实在没有耐心了,对苏倩说:“打火机是假的,走把。”

打火机如果是假的,我把我老婆送你!”店主竟然敢这么发誓,我诧异的看着他!

刷卡,买了!”苏倩说。

不能刷卡!”店主说。

苏倩气坏了,扬起腿就准备踢店主的柜台。我赶紧一把拉住她,拖出了店。

苏倩一出店,就开跑,我追都追不上。

直到苏倩跑出77街,停下来喘口气,我追上去,问:“你跑什么跑?”

苏倩哈哈大笑,手掌摊开,那个哈雷带文森纪念版在她手心安静的躺着。

你偷了老板的东西?”我怒道:“赶紧给送回去!”

苏倩一扭脸:“才不!”

咱不缺钱,我现在取钱,给老板送回去。!”我说

靠,我就缺钱了?罗森,我知道你不爱我,我花钱买任何东西送你你都会不珍惜,我只能选择这样,罗森,这个打火机是我偷来的,你总该珍惜了吧!”苏倩揪住我的衣领说道。然后,把打火机塞进我的口袋。

我呆住了。

改法律吧,让我有两个老婆算了。

其实我不是不爱苏倩,是我心里已经有杭杭了,我再喜欢苏倩,都没有办法放弃杭杭。

看来,77街附近不能久留了。

我们打车赶紧回通州梨园的花园酒店,顺路买了一瓶zippo煤油。

在宾馆里,苏倩啃着路上带回来的鸭脖子,我给zippo加油,抚摸着这款别致的打火机,我确定,我会好好珍惜它,因为她是苏倩偷来的。这丫头……

这晚,苏倩很听话,没有要求做爱,早早就睡了,这晚,她做了很多梦,接连不断的梦话,我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背,给她我仅有能给的一切。

四、


西安,我第一次来西安,也是最后一次来,我不喜欢和许凌有关的一切,但是我不得不来找她。

苏倩跟在我身后,冻的瑟瑟发抖。没办法,打车,去最近的商场,给她买了一件羽绒服和牛仔裤,她非要穿靴子,不给!给她买了邦威的球鞋。因为可能要走很多路。

路过骆驼品牌店的时候,苏倩说那双鞋好看,我扭头,看到一双登山鞋,的确蛮好看的,1600多。我摇摇头,当然并不是我没钱,而是我脚上的鞋子还没坏,从实际角度上来讲,这双登山鞋我就是买了,也是多余的,这不符合我的性格,pass!

苏倩噘着嘴,一脸不乐意的跟在我后面。

我掏出电话,给素素打了一个电话,问她:“结果出来了没有?”

素素委屈的回答:“恩。”

什么结果?”我心跳加速,问道。

性。”

我长处了一口气。

我给医生说了我和你的情况,医生说,这次检查只能说明和你之前我没有艾滋病,2个月左右以后,我还要去医院验血,因为和你有次做爱没戴套。”素素幽幽的说道。

我没有回答,沉默。

你会回来,对吗?”素素问。

恩,答应你的,不会变卦。”我回答。

素素电话里么么亲了我两下,挂了。

我看看苏倩,而她竟然吃醋了,两眼冒火的盯着我,周围的人都感觉到她的杀气,从她身边绕着走。

我无奈,走上前拉着她出门,上车,找宾馆。

车上,苏倩很乖的说:“三木,我听话,我听你的话,我不和你闹,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最怕你生气的时候,你一生气,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别和我生气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酸楚。苏倩现在唯一的感情依靠就是我了,我当然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苏倩乖巧的将头靠上我的肩膀,抱着我的胳膊,看着我的脖子发呆。

司机绕路了,同一条街走了两遍。

最终到了一个叫泰坤酒店还是什么的地方,住了进去。

和许凌约好明天打电话的,今天没事,打算带苏倩出去吃羊肉粉汤,我从小在西北长大,对这些东西有特殊的喜好

中午11点的时候,苏倩再也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出去吃东西。我不知道去哪里吃,照旧打车,让司机带我们去附近比较好的羊肉粉汤店。

我给苏倩要了烤羊肉和粉汤,从小在南京长大的苏倩好像吃不惯这种油乎乎的东西,低头看着面前的羊肉粉汤发呆。

我用筷子敲她的头,问:“看什么?吃啊!”

苏倩一抬头,我看到两行泪从她眼睛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滴进碗里。我忙问:“怎么了?”

我想起我哥了。”苏倩委屈的说:“小时候,我们家不怎么有钱,很少吃肉,有天我说我想吃肉了,哥。我哥出去一天没有回来,晚上他回来了,然后拉着我去后院,生了一堆火,找了盐过来,用自行车的辐条穿着羊肉给我烤羊肉。我问我哥肉是哪来的,我哥死都不说,后来我哥的好兄弟告诉我,我哥那天去回民街偷了羊肉,差点没回民打死。”苏倩说完这些,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乖,你哥的仇,我一定帮你报,有我在,以后我就是你哥哥,就像你哥一样照顾你,好不好?”我安慰道。

苏倩一乐:“才不要你当我哥,我要你当我老公。”

我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苏倩一噘嘴:“行了行了,知道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未婚夫男。”

吃吧!”我揉揉她的头,说道。


吃饭的时候,我在想,我怎么实现我的承诺为苏虎报仇?关键问题是。苏虎被杀事件中,苏倩也不是第一接触人,她没去过现场,她更不是直接受害人。问题出哪里她都不知道。查起来很费劲,我又不是警察。

五、


到了西安,一切都自由了,不用担心苏倩的人身安全。

晚上,苏倩非要去酒吧,说要泡几个男人或者女人晚上一起群P。

我气的直发抖,揪住她的耳朵就骂:“我靠你我忘了你答应我听话的?”

苏倩噘着嘴说:“那好吧,晚上就去酒吧喝两杯。”说,还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像我的好兄弟一样:“怎么样?哥们,最近烦心事挺多,今晚苏倩陪你不醉不归。”

我没心思闹,训道:“还酒吧……!”

苏倩赶忙说:“那去超市卖点啤酒回宾馆喝总行了吧。”

我没反对。苏倩立马一溜烟跑去超市抱回来一塑料袋啤酒。

回了宾馆,苏倩问:“哥们,明天啥打算?”

明天?去见许凌。”

啊,许凌?哦,我要去,她是你以前的女友吧,带我去,我冒充你女友,探探她的虚实。”苏倩突然兴奋起来。

我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口,点燃了一根烟,说:“不用,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不会让你没事干。”

苏倩没趣的离开床,坐上宽敞的窗台,看着灯火辉煌的夜色,发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都不会想到,我们的结局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苏倩说。

哦,我和你相反,我知道结局,但是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这件事情。”我说道。

你指什么?”苏倩问。

很多,你哥哥的事情,你,我和你,我和我的未婚妻,我自己。”

狗屁。”苏倩骂道。


这晚,苏倩喝了很多酒,睡的很早,不知道她又做了什么恶梦,不停的说梦话,其中一句我听的很清楚:“好痛啊,罗森快走,别管我。”

这是个什么梦呢?是不是她为我受伤,然后让我别管她赶快走?呵呵,想象力真丰富。

我躺在苏倩的身边,抱着她睡了一会。因为我觉得自己对苏倩亏欠太多,只能多给予自己能给予的了。算了,不想了,乱,乱。

第二天中午,苏倩还没醒。我让宾馆送上来了吃的,放在床头。然后约好了许凌见面。

古城墙下,许凌就在那里。

好久没见,许凌瘦了,瘦的很厉害,以前她的胸部是36c,现在充其量也就35b。我走上前,冷冷的看着她。

怎么突然来西安了?”许凌问。

突然,我注意到她脖子上围巾下露出来的一小截疤痕,有食指粗。

我侧脸看着她的脖子,许凌下意识的掩饰了一下。

找个暖和的地方聊吧。”我说。

去我家吧。”许凌说。

我点头。


许凌开着一辆破旧的夏利车,很难想象她有这样一个有钱的男友却开着这么破旧的车,这让我有些纳闷。

开了没一会,到了一个小区,稀里糊涂的我就跟许凌上楼进了她的房间。

进了房间后,许凌脱去了外衣,解下围巾,她瘦了太多太多,而且,我看到了那个疤痕,她的脖子到锁骨,三指长,一指宽。我指着疤痕问:“哪来的?”

许凌眼神乱了一下,没说话。

我大量了一下许凌的家,这屋里绝对有男人。

针管!我在沙发上看到了针管!

我一个箭步冲到许凌面前,抢过她的胳膊,掳开她的袖子,她的胳膊上布满了针孔!

我气急败坏,立马给了许凌一巴掌。

许凌虚弱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我的力道,坐在了地板上。

许凌哭了。

我心里一遍一遍的骂:你真他妈贱,我这样爱着你,你却把你的身体和心灵交给这样一个畜生糟蹋!


六、

我想杀人,我想杀了这个畜生。
这时苏倩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
我告诉她小区名字,楼号,让她来了给我打电话。

许凌还做在地上,我抓住她的胳膊,拉她起来,将她扔进沙发,问:“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
许凌不肯说。
我突然蹦出个念头:现在许凌都不是我的人了,我干嘛要这么激动?
而我面前的许凌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天使一般的女人了,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瘾君子的女人,垃圾一个。
我直接问:“你检查过你血液的hiv反应么?”
许凌摇头。
“走,现在立刻跟我去检查!”说完这句话,我更加恨许凌,我的艾滋病绝对是她传染的没错!
许凌摇头。
我懒得和她多废话。抓起沙发上的针管,找到许凌的动脉,亲手帮她抽了一管血,我自己带着这管血去医院检验!
整个过程,许凌留着眼泪看着我的一切动作,她都没有反抗,我侧脸看了一眼许凌,我曾经的天使变成这样了,我心里一阵剧痛。
我抽好了血。
这时,苏倩刚好打来电话,说她到了,我告诉她楼号门号,让她上来。
许凌依旧没有任何反抗,她就像病重的小猫一样,任人摆布。
门口,我如此交代苏倩:“她玩注射,8成是她了。你带这管血去医院,找血液科医生,塞给他2000,让他2天内给我把这管血检测出来。”
苏倩侧脸看看许凌,鄙视的哼了一声,拿过针管走了。

我回到许凌面前,回想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太粗暴才有失绅士风度了。
我做在许凌的旁边,抱着头,痛苦不堪。
“我不知道你抽我的血干嘛?是不是你得了什么病,怀疑是我传染给你的?”许凌问。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是又心痛无比,一把楼过她,问:“是不是那个许子墨把你搞成这样的?”
许凌不说话。
“告诉我!”
许凌还是不说话。
“不说是吗?好,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许凌一下慌了,说:“别,别给我找麻烦了,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生活,我们本来就准备互相忘掉对方了,不是吗?”
我不吃许凌这一套。
无论许凌说什么,我都不听,就坐在沙发上,抽烟,等许子墨回来。
下午5点的时候,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许凌更加紧张,一个劲催我走。
我没有说话,起身躲进了厨房,示意许凌不要声张。
一会,门开了,进来一个和许凌一副德性的男人,长的极其猥琐,他的嘴怎么可以长成这个样子?小时候头被门夹过么?我就是被这么一个傻B给战胜了?绝对不服!
我没有声张,躲在厨房门后,看着这个男人进门,这个男人冷冷的看了许凌一眼,许凌看着地板,不敢说一句话。

七、


突然,这个男人冲上前,一巴掌将许凌打翻在地,几脚踢上去,骂道:“狗曰的表/子,连饭都不给老子做了是么?”

我浑身的血液一下沸腾了!

我现在眼睛看到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鲜血的红色!我在厨房寻找工具。有把剁骨刀,不行,这男人不配我杀。菜刀,不行,这男人不配我杀。擀面杖,有损我形象。看到了,就它了,磨刀石!

我一脚踹开厨房门,没想到厨房门这么不经踹,被我直接踹脱扣整个门飞了。

我没管这么多,站了出来,许子墨指着我骂许凌:“操,这就是你的新姘头,妈的!”说完又踢了许凌两脚。

我忍,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许子墨踢完许凌,就冲向我。我从后腰取出磨刀石,两下砸在他头顶,这样砸,基本不会出人命,但是视觉效果很可观,因为会流很多血。

砸了两下,许子墨靠在墙边,想我伸手,示意停止攻击,他在那里呼呼喘气。

这样的人,和许子墨这个名字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我说:“畜生,你不是许子墨吧。”

这畜生回答:“许子墨是谁?”

我操,我要杀了许子墨我对天发誓我要杀了许子墨我要让他一根头发都不留在人间我要活活烧死他我要杀了许子墨这个畜生王八蛋就是他被我砍成肉泥也不能化解我的愤怒!

我上前一脚踹那畜生的太阳穴,这畜生晕了过去。

我不打算杀他。

我推了推许凌,她已经晕过去了。

我一把抱起她,我要带她走!

临出门的时候,我折回来,冲这畜生的裆部狠狠一脚,这畜生猛的痛醒,嗷嗷大叫,在地上滚来滚去。

干我的天使,把我的天使弄成这样,这就是代价!

我抱着许凌对这畜生说:“记住了,认准了,我叫罗森,你这辈子最好不要再碰见我,下次就不是你在阳间疼的打滚了!”


出租车上,许凌醒过来了,惊恐的看着周围,发现是我,她平静了下来。

我懒的问她整个事情的经过,无非是许子墨让她染上了毒瘾,然后抛弃了她,她无奈只能和一个小毒头鬼混。

突然,时间倒流,回到了我和许凌第一次在北京见面的情形,出租车上,许凌握住我的手,十指交错,我幸福的已经快变成一堆稀泥了。

而现在,我连看都不想看她。

许凌淡淡的说:“我难受。”

“想注射了?”我问。

出租车司机一脸惊恐。我没好气的对出租车司机说道:“操,老子就死要饭都不打劫开出租的!”

我看看许凌,问:“哪里可以买到?”

许凌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一个饭馆名字,司机把车开到了那个饭馆。

我对司机说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然后,许凌带路,穿过这个小饭馆的后门,一群洗碗工正在洗碗,我乘许凌不注意,藏了一块板砖在身上。

5步的距离,有一个小铁门,许凌上前叩门。一会门开了一个小缝,许凌向门缝里说了些什么,然后看看我。

我知道,我该付钱了。

我走上前,许凌拦住我,不让我靠近,从我手里拿走我的钱包,抽出3100,给了门缝里的人,接过两个小包,把钱包还给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出租车里。

我没有说话,板砖也没有派上用场。

我告诉司机回泰坤酒店。

路上,许凌又让司机停车,去药店买来了两个针筒。

我看着许凌手里的东西,气的嘴角开始抽筋。手开始发抖。

可怜的许凌,都成这样子了,就让她过最后一次瘾吧,今晚就是她最后一次注射了。

我做了一个不符合我性格的决定!

八、


我刚进房间,苏倩就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喊:“三木你真牛,我给了那医生2000,那医生问都没问,就拿去检测了,说明天去找他拿化验单。”

但是,看到许凌随后进来,苏倩的小宇宙立即爆发,我能明显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斗气。

而许凌,像个病重的猫一样,靠着墙,咳嗽着。

我看了看苏倩,说:“这是许凌,许凌,这是苏倩。”

许凌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苏倩带着一股斗气转过身去,像极了卡通片里火大的女主角一样,O型腿,叉着胳膊,八字步慢慢的走远了。苏倩一屁股坐上窗台,点燃一根烟,抽着。

我对许凌说:“注射去卫生间吧。”

许凌没说话,进去卫生间。

我做在窗台上对苏倩说:“苏倩,许凌现在已经成这样了,我要把她救出火海,你要帮我。”

苏倩像个小太妹一样得瑟着,考虑着。

我摇摇头,躺在床上,想问题,组织今天发生的一切。

苏倩突然说:“好!但是帮忙归帮忙,别想我对她客气!”

苏倩跳下窗台,躺在我怀里,杨杨眉毛,笑嘻嘻的说:“这下舒服了,嘿嘿。”

“舒服什么?”我问。

“你当然不可能和她睡啦!”苏倩说:“我当然是你最佳选择!”

“想错了,晚上我要出去找一个人。”我回答。

苏倩脸色又阴沉下来:“谁?!”

“我一个高中同学,找他有点事情。”我这样说道。

苏倩不再说话。


过了很久,许凌出来了,我从许凌手里拿过剩下的一包面,交给苏倩。对许凌说:“明天下午6点之前,不能碰!”

许凌迷迷糊糊的点头。

我一巴掌飞去,许凌捂着脸委屈的看着我。

其实,不是我看不起许凌或者认为许凌好欺负,动不动就打她,而是,现在我必须让自己对许凌狠心起来,因为,我决定帮许凌戒毒。戒毒的时候,许凌会可怜的像个快死的猫儿,那时候,我绝对不能心软,所以,现在我只能选择这样对待许凌,原谅我,许凌。

我转头对苏倩说:“看好许凌,不许出门,饿了给她吃的,渴了给她喝的,只能喝矿泉水自来水,不能让她碰任何含有咖啡因的东西。”

我再次问许凌:“清除了没?明天下午6点前不许碰那包,不然以后的都没有!”

许凌点头,含泪,曾经高贵无比的她,哪里受过如此的委屈。

我心里也有点难受,但是,我必须这样对待她,不然,她的毒没法戒。

交代完,我没有多理会许凌,亲亲苏倩的额头,和苏倩深吻,再次嘱咐苏倩,严格按照我的要求看管许凌,必要的时候动用武力,我明天下午6点之前回来。

自从这次和苏倩再次相遇后,我从来没有对苏倩如此主动,苏倩高兴的快疯了,连连点头,脸颊上两团红晕,很是可爱。

我这样做,无非是想弱化许凌以为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抬高苏倩的位置,因为许凌的戒毒计划里,苏倩也必须配合我参与,不然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同时,也是为了让苏倩严格按照我的要求执行下去,我才主动对苏倩这样。

其实,我早想这样了,苏倩这两天太招人喜爱了。


到这里,大家对我接下来的计划肯定非常敢兴趣。

首先,我要回到许凌家,找到或者等到那个畜生,逼问出我所能知道的。

然后,顺着线索找许子墨的情报。当然,我懒得从许凌嘴里得知许子墨的情报。

如果套不出来,那我只能给公安局的小干事点钱帮我查查了。

然后,设计和许子墨单独见面,设计一个局,让他钻,能弄死他最好,弄不死他,让他身败名裂或者半死也行。

这个过程需要1个月左右,刚好借了许凌的毒。

所以,我需要苏倩的绝对配合。


首先,我回到了许凌家,那个畜生还在,开了个门缝看是我,吓得忙要关门,我早有准备,用板砖插在门缝,他没法关门,就放弃关门,跑回屋里,没等我进门就连连道歉。

这里大家或许会疑问为什么我这么喜欢板砖?

第一,不会留下指纹,这也是最重要的。

第二,只要注意要害,其他部位一般不会出现重伤致命伤,有效避免冲动的代价。

第三,便于携带,皮带一松别腰带里,暗场杀机!

第四,量大。哪里都有,我用过最爽的是铺人行道的彩砖,有各种形状,很结实。最常用的就是建筑烧砖。

我照旧,拎着板砖进门,用板砖指着这畜生说:“你坐下,我不动你一根汗毛,我问5个问题,就走,这里还给你预备了2000的汤药费!”

我够仁慈了。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和许凌混到一块的?

回答:我只是个小药头子,有天这个女人找到我说,做我的女人,每个月给她打药,让我要了她。我不想让她住我家,就在这里给她租了个房子,每天来看看。

第二个问题:你有没有听许凌说过什么关于她以前的事情?

回答:没怎么听说过,她从来不和我说这些。

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打她?

回答:像我这种小角色,每天在外面受气窝囊,回来打打女人出气是经常的事。当然,说完这些,我差点又冲上去打他。畜生护住了下体,暴露了脸,胸口,头等关键部位,我差点没笑出来。

第四个问题:你这里还有药没?

回答:有。大哥你要多少?我给你道上价。说完这些,我真的冲上去踹了他几脚。畜生赶忙回屋里抱出来一个盒子,拿出来几个小纸包,很小很小,棕黄色的。说:老大,这是我所有家当了,您就给我个本钱吧,不然我真要饿死了,我也是贩养吸啊。

畜生见我没说话,瞪着他,小子一咬牙,把盒子推给我,说:“行了,老大全收了吧。”

我抓起几包药,揣进口袋,拿出2000块钱,放在桌上,那小子看到钱眼睛都绿了,伸手就拿,我一脚踩住他的手,问:“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许子墨么?”

那小子哭的心思都有了,说:“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挨您的打,就是替那个什么许子墨挨的啊,我也想知道他是谁啊!”

当时,我真的轻信了这个畜生,其实,他知道许子墨,但是不认识他。

也就是我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之后,他联系到了许子墨,差点要了我的命。

当然,我没那么容易死。

而当时,我的计划就是:1、给许凌定制一个戒毒方案。2、想办法透彻的了解许子墨这个人。3、接近许子墨。4、恐吓诈骗许子墨,把讹诈来的钱全部给许凌让她离西安远点,离我远点,离一切回忆远点。

脑筋一转,做了这个计划,我问这个畜生:“告诉我,许凌的毒瘾到了什么程度?”

“毒瘾不小了,不好戒!”畜生说。

我点点头,明白了。松开脚,畜生一把拿走桌上的钱,眼神中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临出门的时候,我侧脸用余光扫视了一下那畜生,看到畜生站在墙角,目送我出门,目光极其凶狠,就像黑夜中的一头鬃狗,卑鄙而又凶悍。我背后传来一阵寒意,面对这样一个小人,我该怎么防备?

九、



板砖我随身带着,不敢松手,直到走出我认为危险的地段才扔掉了板砖。

随后,我去了一个网吧,现在网吧也有身份证联网系统,直接可以登录当地公安内网核对身份证资料。虽然我不知道这套系统的原理,但是我想试试能不能用这个办法知道许子墨的身份。

深夜的网吧里人声鼎沸,几个光膀子的爷们在打cs,破口大骂道:“我操,这几个匪徒你们傻/B啊,赶紧冲别躲着了。”

看到这光景,让我想起了我的大学时代,一帮人总是缩在网吧打cs,打的昏天黑地。


我走到吧台前,四下看看没人,对吧台的小妞说:“美女,帮我个忙。”

这个小女孩抬起头看我,问:“开机么?”

我摇摇头,问:“你们上网要身份证登记吗?”

小女孩说:“现在全国都要求身份证登记啊。”

你们的身份证登记是和公安内网联网的吗?”我问。

小女孩点头。



我推过去1000块钱,对小女孩说:“我想查个人的资料,就要他的出生年月,性别,住址,这是我必须要的,如果能查到其他的东西就更好了,查到越多,我给你钱越多。”

小女孩四下看看,摇摇头,说:“我们只能登录公安局内网,但是不能查看资料。”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查到某个人的资料?”我问。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问:“你为什么要查这个人?”

我心想操,你问这么多干嘛?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嘴上却客气的说:“我很爱这个人,但是我找不到她,我要找到她,娶她。”

小女孩果然容易哄,她睁大眼睛看着我,说:“啊,原来真有这么纯洁的爱情故事,大哥我帮你了,我哥哥是公安局的,今晚他值班,我带你去找他。”

我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瞎猫碰到个死耗子,贵人相助了。


小女孩立刻叫来老板,说请假2个小时出去办事。

然后叫上我,就出了网吧。

路上,我将1000块钱递给这个小女孩,她不要,说:“帮你找你心爱的人,怎么能要你的钱?不要不要!”

呵呵,西北人果然实在,很憨厚,很老实,很实在。但是,他们的确很聪明,只不过他们不擅长运用这种聪明去算计别人伤害别人。

站在一个派出分所外面,我冻的直打哆嗦。

我递给小女孩一个纸条,纸条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许子墨,徐子墨,我不确保这王八蛋的姓到底是哪个许。

一会,小女孩出来了,拿着两张打印纸,表情诧异,想问什么又没问,只是把打印纸递给了我。

我接过两张打印纸,一个许子墨,一个徐子墨,徐子墨是女的,许子墨是男的。


今天的任务完成,可是,大半夜的,我不想回宾馆,一个苏倩,一个许凌,我会疯掉。

于是,我跟那个小女孩回去,缩在网吧某个角落,先上baidu搜索许子墨和徐子墨的点点滴滴信息。和两张打印纸对照。

然后,确定了,是许子墨!

而那个徐子墨,小角色,也是一个有钱的富婆,网上有点绯闻说她是同性恋。曾经和某市妇联主任搞拉拉闹出不少事情。

看看表,3点了,我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10



早上9点,我醒来,打车回了宾馆,苏倩躺在床上照旧四仰八叉的睡着,穿着性感的睡衣,故意打扮的极其性感,非要和许凌比试一下。

许凌蜷缩着睡在另外一张床上。

两个女人,再差一个就能演一台戏了。

我上去叫醒了苏倩,让她去医院拿化验结果。苏倩极不情愿的穿好衣服,临出门的时候还撒娇:“三木亲亲。”

我无奈上去亲了一下。苏倩满足的蹦蹦跳跳的走了。


我做在床边,等许凌醒来。

过了很久,许凌没有睁眼缺很清楚的对我说道:“森,你是不是想问我许子墨的事情?”

我点燃一根烟,说:“是!”

许凌说:“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有朝一日我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会帮我么?如果那时你已经不爱我了。你斩钉截铁的回答,那时我已经不爱你了,你只是我的陌路,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记得吗?”

我想起来了,点头。

许凌又问:“现在,我成这样,你别管我了,你已经不爱我了,让我走,好吗?”

走?你去哪?带着一身毒瘾,你干嘛去?去酒吧坐台?去廉价的洗头房,每天被龌龊的男人看来看去摸来摸去还是每天躺在满是男人汗油的床让被人干?”我扔掉手里的烟头站起来骂道。

我只是恨铁不成钢,许凌啊许凌,你说你不跟我你跟个好点的,怎么混成现在这样了!

许凌眼角流下一丝眼泪,不愿意在说什么。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一系列事情,我只看到了表面,表面之下,隐藏着什么东西?

或者,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

我对许凌说:“给我看看你手机。”

许凌看看床头,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我拿了过来,把玩着,是诺基亚3230。

我打开多媒体资料,图片文件夹里什么都没有。

视频文件夹里有几个视频,我打开第一个,是她和某个朋友在某个湖边的录像。第二个,竟然是和我做爱的视频。

许凌竟然偷偷录下了和我做爱的视屏。为什么?

视屏里,许凌的身体是那么的洁白,皮肤是那么的细嫩,叫声是那么的动人,她爬在我身下,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胳膊,我在她身上,用尽了全身力气冲撞着她,她姣好的身材随着我的节奏一上一下。

谁看了这段视频都会心跳加速。

我问许凌:“这段视频是你录的?”

许凌的眼泪流的更加厉害,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我看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我半跪在许凌床前,抚摸着她的脸,说:“猫,你说过我是狼,狼是最忠心的,对它曾经爱我的人也是,你给我了生命中最美好也是最痛苦的回忆,但是,无法磨灭的就是我曾经对你有过感情,我承认这次来对你的行为有违我的性格,但是我必须这样做,我不忍看着你这样堕落下去,我无法改变你的命运,但是我可以改变你的生存环境,让你自己可以创造一个更好的命运。”


终于,许凌嚎啕大哭了出来,掀开被子紧紧的搂住了我,我的肩膀能感觉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以极快的速度滴落,我能想象到,许凌这些日子受了多少苦。一只猫,被人宠爱着,然后被人抛弃,然后被人蹂躏,这个世界上她还能信任谁?

抬头,看到苏倩在门口恨恨的看着我,我没有理她,轻拍着许凌的背,安慰着她。

11




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了。

许凌不停的抽烟,我知道她毒瘾快犯了。

没有理她。

苏倩在窗台上坐着,正吃我刚才和许凌拥抱的醋。我怎么要化验单她都不给。

看这情况,我估计检验结果也是阴性,没什么好质疑的。

那么,就处理完西安的事情再回北京找婷婷。


通过昨晚的努力,我弄清楚了许子墨。

1978年8月5日生,父亲叫许国烈,是西安最大的房产集团董事会主席,其它的我就不方便透漏了。大家只要知道许子墨只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没什么本事、成天就知道骗小女孩开着跑车四处游玩的废物。

现在,我需要知道的是许子墨的喜好、缺点、优点、生活规律等等一切细节。

因为,我打算进行一场诈骗,反正许国烈的钱多,给我600万对他来说不是问题。这600万,我会给许凌400万,让她该去哪去哪,就算她继续吸毒,我相信以她的智商来打理这些钱,也足够她吃个10来年了。

还有200万,给苏倩吧。足够她在北京买套房子再开个店了。

我没有打算拿这些钱,第一,如果我抱着我要拿钱的目的,我怕面对许子墨和许国烈的时候因为目的不纯被他们反将一军。第二,我有脑子,需要多少钱对我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我只想用最快的方式弄到钱,安顿好许凌。


一根烟结束的时候,苏倩晃晃悠悠的凑过来,说:“王八蛋,再让我看到你和许凌亲热,我就乘你睡着一口咬掉你的老二。”

我夸张的笑了一下,没有理她。

给你!”苏倩把化验单扔在我面前。

我展开一看,阴性。

这是,许凌问:“森,什么情况?”

我还没开口,苏倩就抓狂了,对许凌说:“我靠,森你是叫的嘛?”

我瞪了一眼苏倩,对许凌说:“我被感染了艾滋病,1个月前,我开始寻找是谁传染给了我艾滋病。”

不是我吧”许凌问。

没等我摇头,苏倩就说:“你还不配呢!”

愁死我了,我头已经大了。

我对许凌摇摇头。

然后,打电话让酒店送餐上来。

吃东西的时候,苏倩拼命往我身边凑,我笑笑,没说什么。

我对许凌说:“能告诉我一些许子墨的细节吗?”

还是别了,他是个极其阴险的人。”许凌浑身不自在,淡淡的说道:“别管我了,你回北京吧。”

许凌,我计划的第一步,是帮你戒毒,你必须配合我,当然,我也不指望你能怎么样配合我,但是你必须服从我,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第二,就是我刚才说的,告诉我许子墨的细节,其他的不用你管。”

许凌看看表,5点了,说:“把那包给我吧。”

我摇摇头:“还没到六点。”

许凌挠着胳膊,猴急的说:“给我。”

我摇头。

我告诉你许子墨的事情,你给我。”许凌终于开窍了。

我点头。

许子墨很喜欢女人,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特别喜欢女人,这是他一个特别的嗜好。他很自大,喜欢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其他人身上。”许凌说了这么多,手伸向我,道:“给我!”

苏倩拿出那包药,丢给了许凌,许凌歪歪扭扭的冲去卫生间。

我看看苏倩,笑了笑。搞的苏倩一脸纳闷。


过了一会,许凌出来了,眼神空虚。

吸毒有什么好?自己是如此的满足,但是在别人看来,你是如此的空虚。别人想伸手拉你一把,因为你的空虚他都懒的伸手。

许凌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看,我和苏倩两个人盯着许凌看着,苏倩向我吐吐舌头。看着苏倩粉嫩的舌尖,突然,我想做爱了。

12




接下来,又从许凌的口中断断续续了解了很多许子墨的信息。

包括许子墨的手机号码。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差一股东风了。

然而,现在许凌的戒毒计划我必须每天亲自监督,不然我担心苏倩一个人搞不定。


我的计划就是彻底打乱许凌对毒品依赖的生物钟规律,以前她是有规律的吸毒,现在让她彻底的没有规律。这样延续一周,第二周开始全面戒毒。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去租一间房子,让许凌住那里,不然,许凌戒毒时杀猪似的吼叫我不信酒店不叫警察。

就这样让许凌熬过一周,我相信,凭许凌的毅力,可以挺过去。


对于许子墨,我还要费上一点精力的。

首先,我要先接近他,让他对我产生信任。

然后,和他一起去腐败,录下他腐败的录像。

然后,用录像照片逼他签我的那份假合同。

然后,这份合同涉及商业诈骗,足以让许子墨吃场官司。

然后,拿着这一切去见许国烈,两项威胁一起上,不信许国烈不保他儿子。


当然,我是如此计划的,人算不如天算,走着瞧吧。

就在这时,铺天盖地的倦意袭来,我困的快睁不开眼睛,想好好睡一觉。


我一把拉过苏倩,说:“我睡一会,你别乱跑了。”

就不,我要去酒吧。”苏倩说道。

不听话了是吧?”我说道。

就是啊,你能拿我怎样?”苏倩说。

去,锁好房间门,陪我睡一觉。”我只能如此留住苏倩。反而,我不担心许凌走,直觉告诉我,她不会走。


苏倩蹦蹦跳跳的跑去锁好门,回来,迅猛的脱掉衣服,钻进我的被窝,紧紧抱着我,乐呵呵的说:“睡吧睡吧,睡着了我强奸你!”

我困的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沉沉睡去。
第六章:许子墨,我要你死!

一、

醒了。
许凌还在,缩在被子里睡着。
苏倩乖巧的躺在我身边,紧紧搂着我。我掀开被子,我和苏倩都赤裸着。
但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昨晚有没有和苏倩做爱过。
我摸摸自己的老二,不像有射过的样子。
靠,苏倩这个丫头一疯起来,不定能做出什么要命的事情来。
这时,苏倩醒了。迷迷糊糊撒娇往我怀里拱,一个劲说:“冷,冷。”
我赶紧把被子盖好,紧紧的保住了苏倩。
苏倩感觉到我抱紧了她,她像条蛇一样缠在我身上,紧紧的搂住我,她的身体很温暖,她的呼吸很柔和,她像秋天一样温柔,像兔子一样温顺。我竟然发现我又对苏倩动情了。
我恨恨的骂自己贱人,卑鄙,杭杭还在北京等你呢。
转头,看向许凌,她睁着眼睛看着我和杭杭的相拥,嘴唇发抖,两行泪留了下来。
我越来越感觉我像个傻子,我本来是掌握了所有局面的,怎么现在我失去了所有主动,我不知道许凌在想什么,不知道苏倩打算什么,不知道素素盘算什么,我越来越恐怖,我甚至想放弃了。

中午,许凌又要求注射,苏倩看了看我,示意她没有了。
我从大衣口袋里取出来一包,许凌一看那小包,脸色都白了,她肯定认出来这些粉是那畜生的,以为我杀了那畜生。
“我没有杀他,放心,是他自愿给我的。”我说道。
许凌眼神里多了一份安定。我告诉许凌:“这次打完,下次就是明天下午6点,如果你中途还想注射,想想你答应我的,想想我准备为你做的,你要自己控制自己。”
“你不在这里么?”许凌问。
“不在,我带苏倩出去办事。”我回答。
苏倩一听,高兴的一蹦二尺高。
我了解苏倩,她是个呆不住的女孩子,总想出去玩,正好,许国烈的总部在小街商业区,我打算带苏倩去玩的同时,摸摸底,开始我的复仇计划。
到了商业区,各种品牌点琳琅满目,苏倩兴奋的脸都红了,拉着我四处逛,而我被苏倩拽着四处跑,目光始终停留在商业区那个并不算很高的24层大楼。许子墨就在这层楼里。
突然,我有个好主意,立刻对苏倩说:“苏倩,我们两个合作,骗个人怎么样?”
苏倩竟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兴奋,淡淡的说:“许子墨?”
我点点头。
苏倩点点头。
然后,我打当地114台查到了XX集团的总机。
然后我用手机打去,对前台说道:“我是北京山岛集团副总罗森,突然忘了你们许总电话,给我接过去。”大家不要惊诧我的名头,是我编的。
前台不敢怠慢,迅猛接了过去。
“喂?您好,您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让我怒火朝天。
我忍住怒火,笑呵呵的说道:“刘总,我是黑龙江腾合集团副总,您上次不是说要了那批被海关扣的进口红木吗?怎么一直没联系我?”
“刘总?我这里是许总。”许子墨说道。
我心里暗暗鼓劲上当啊当上啊傻B,一边说:“哦,那不好意思,许总。”

“等等!”就在我快挂的同时,许子墨赶紧叫道:“您贵姓?”

“免贵姓罗。”我回答。

“你的那些进口木头怎么卖?”许子墨问道。

10万,整整500根原木,进口的上好木头。”我回答。

许子墨疑惑的问道:“这么便宜,骗我呢吧。”

“没有没有,我们公司快破产了,我一个小小副总总得捞点好处把,这个许总该明白我的意思的。呵呵”我客气的说道。

“那……你的木头我要了,找个时间,咱们见个面,把合同签了。你在什么地方?”许子墨说道。

“在西安,泰坤酒店。”我回答,因为我暂时想不起来其他酒店的名字了。

“你不是黑龙江的吗,怎么跑西安来了?”许子墨问。

“是这样,西安一个家具公司的刘总订了我的木头,我这不来西安签合同了吗,呵呵,这不就打错到你这里了吗。”我赔笑道。

“你的木头我要了!”许子墨说。

“那个……那个,我已经和刘总说好了,这批木头他打了2万的定金,我不好变卦啊。”我装B说道。

“我给你20万,木头我要定了。今晚8点,富康酒楼,2楼总统玫瑰间,我带着合同和全部货款等你。!”许子墨斩钉截铁的说道。

挂了电话,我看看苏倩,靠,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苏倩问:“这下用不着我了吧!”

我笑笑,说:“你现在的任务是去给我买一个数码相机,要有拍摄功能的。”

苏倩点头,问:“你去干嘛?”

“找小姐!”我笑着回答:“下午4点在这里集合。”

苏倩气急败坏,冲上来揪住我的领子就骂:“我操老娘这么性感免费让你干你不干,你还要去找小姐!”

我打开苏倩的手:“谁说找小姐是我要干?猪,数码相机的目的就是拍下许子墨和小姐的一切过程,我用来要挟!”

苏倩恍然大悟,笑眯眯的说:“你真阴险!”

二、


我钻进一个装修豪华的大型酒吧,进门就对侍者说:“我要找小姐。”

迎宾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服务。”

我正要去找下一家,大堂经理出来了,说:“先生想找陪酒女孩吗?”

有门道,我暗自窃喜,点头。

“先生里面请。”经理将我引进酒吧里面的一个角落:“先生一个人吗?”

我点头。

经理叫来了一个老女人,老女人很快叫来了几个女孩子,都很漂亮。

经理说:“都是大学生,先生喜欢那个,和喝两杯聊聊。”

我直接点了4个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对经理说:“这四个,跟我走,明天我给你送回来,多少钱?”

经理为难的说:“哎呀,这些女孩子只陪酒不出台。”

那个老女人上来了,说:“先生,一个女孩子出去一次8000,都是大学生啊,水灵水灵的,那个还是雏呢。”

“我要四个跟我走,过夜。”我对那老女人说。

老女人夸奖道:“先生好身体啊,那,您给我30000吧,以后您需要再给我电话。”

说者,老女人递上了名片,向那些女孩子示意。

临出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酒吧里有芝华士,我最喜欢的芝华士。

我回头招呼经理过来,那个老女人也屁颠的跟来,经理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送我瓶18年的芝华士!”我说道。

经理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女人接过话茬,说:“先生我送你,我埋单。我埋单。”

就这样,我领着一瓶18年芝华士和4个漂亮身材又好的大学生打车去了小街商业区。

下了车,苏倩一看我身后的四个女孩子,笑道:“眼光不错嘛,嘿嘿。”

我笑了笑。

带这四个女孩子进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店。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做好。

我拿过苏倩手里的相机,对这些女孩说道:“今晚,我要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说者,我拿出手包里的1万块钱,放在桌上:“今晚的事情,办好,每人一万,事成后每人再给你们10万,挺好了,我罗森说话算数。”

这四个女孩子傻乎乎的点头:“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那个男人在你们身上的一切行为录下来,一会我去开好房,你们就带他去我开好的房间,明白?”

那四个女孩子点头。

其中一个女孩子说:“告诉我你的手机号,如果情况有变我可以通知你。”

我惊奇的看着这个女孩子,有意思,我喜欢。

我告诉了她我的手机号,她点点头,记下了。

“你叫什么?”我问她。

“辛迪。”

我心里一抖,左打量右打量,始终觉得她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辛迪,她的身材比我认识的辛迪好不知道多少倍。

不想了。

为了给这四个女孩子吃定心丸,我出门取了3万,每人给他们一万,并且说明:“这一万是定金,事成后还有10万!”

一个女孩子哼道:“不给我们十万,我们就告诉当事人去。”

我心里一抖,顿起杀念。

“我告诉你们,别拿这个要挟我,我既然能给你们一人10万,这10万既是你们的外快,也随时能变成我收买俄罗斯杀手的筹码,明白没有?”我恶狠狠的对她们说道。

四个女孩子看看我,点点头。

“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个酒店开好房间。”我说道。

看看表,现在5点过,来得及。

出门,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这样一切都设计好,安排好,许子墨也不是傻子,会不会觉得有问题?

我叫出苏倩,和苏倩商量:“苏倩,你觉得,我现在开好房间,到时候让几个女孩子带许子墨进去好,还是到时我和许子墨一起带着这些女孩子去酒店再开房好?”

苏倩考虑了一下,说:“后者。”

我也点头,就这么定了。

我回去对那几个女孩子做了新的安排,几个女孩子首肯了。

现在的关键就是,相机放哪里?

我懒的管这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这个任务交代给那个辛迪,给她多点钱,让她上心点。

然后,我和苏倩去了附近的男装店,买了一身极其古板老套的西服,然后去理发店理了一头傻B一样的头发。还去眼镜店新配了一副人民教师那种大框眼镜,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禁笑了,这哪里是我,这绝对是猥琐好色贪财的罗副总。恩,就这样匆忙的安排就绪了一切,只等8点去富康饭店了。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8 11:498
好累,要是大家喜欢,就顶一下吧,好让我继续努力下去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小资苯女人 发表于07-11-08 12:359
没了?!继续呀!
内存严重不足 发表于07-11-08 12:5610
坐下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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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夜激情古月胡 发表于07-11-08 13:1011

情节不错   继续努力!!

用积极的心态~~~~~~面对每一次挑战
把困难和挫折~~~~~~当作生活的乐趣
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9 10:3712

不知道大家是否喜欢啊,没有热情我怎么努力呢?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一杯♀芝华士! 发表于07-11-09 13:4713
怎么没有了啊
继续发哎~~
急到看结果喃!!~~~~~~~~~~~~~~~~~~~~~~~~~~~~~~~~~~~~~~~~~~~~``

我估计是他未婚妻传染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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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09 17:3514

三、


8点差5分的时候,我和这些女孩子左右右抱的走进富康饭店。

我没让苏倩跟来,我担心许子墨这个傻B看上苏倩,非要苏倩就麻烦了。

苏倩生气的跑去迪厅玩去了,说让我完事给她打电话。

先生请问您几位?”服务生说道。

突然,我看到远处大堂楼梯上有个人有点像许子墨,我就给许子墨装样子,搂着这几个女孩子说:“滚犊子,你没眼睛看不到我搂着四个美女啊?”

这四个女孩子也叽叽喳喳的做戏。

我继续说:“我是黑龙江……”说道这里,我已经彻底忘了当时忽悠许子墨的时候我报的是什么集团,妈的,这记性,我赶忙说道:“黑龙江最大木料集团的副总罗总,妈的。”

果然不出所料,许子墨从大堂楼梯上下来,走向我,说道:“哎呀,您就是罗总啊,久仰久仰,恭候多时了,我是许子墨许总,来来来,请请请。”

我忙赔笑:“不敢不敢。”然后介绍:“这四个女孩子是我的随身秘书,呵呵。”

许子墨上下大量一番,一边拉着我上楼,一边说:“罗总好眼光,好体力,好性趣,佩服佩服。”

不敢当不敢当!”

上了酒桌,看到就许子墨身边还有一个人,我问道:“许总,这位美女是?”

许子墨说道:“我未婚妻,呵呵。”然后,许子墨指着我说:“娟,这是罗总。”

这个臭女人怎么蹦出来坏我的事?妈的,我操。虽然她落落大方的向我行礼,但是我觉得今晚的计划已经黄了,彻底黄了,顿时我都感觉我没力气了。

上了酒桌,辛迪把我那瓶芝华士18年拿出来,我抱在怀里,对许子墨说:“许总,喝点洋酒是鄙人的嗜好,虽然不是什么好酒,许总尝尝?”

许子墨有点鄙视的说:“喝过芝华士,还行。”

对了对了,我就是要让你鄙视我,看低我,觉得我就是个傻B土包子,让你放松所有的警惕,慢慢掉入我的圈套。我需要的是让我的敌人放松警惕,吹着口哨和我见面,而不是提着刀带着小弟和我喝酒。

现在我要盘算的是怎么支开那个臭娘们。

我赔笑:“哎呀哎呀,许总活的真算潇洒了。”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仔细的打量了许子墨这王八蛋。

这孙子长的满帅的,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差很多,他表面上非常成熟,其实非常幼稚,从几个回合的对话下来,我就能知道他的性格大概了。

如果今晚没有那臭娘们,这计划就平稳实施了。

给许子墨道酒的时候,我把事先藏在袖子里的红蜘蛛粉洒在了芝华士里。红蜘蛛粉是一种春药,用于女人的居多,当时我一时找不到其他春药了,只能买了红蜘蛛试试。

红蜘蛛是一种白色接近透明的粉末,以前我的女友婷婷是个同性恋,有点性冷淡,为了对付她,我用过红蜘蛛,效果极其显著,那晚婷婷第一次和男人做爱来高潮。

不知道用于许子墨,这玩意儿好使不。

倒好了酒,我左手一杯,右手一杯,有药的递给许子墨,没药的递给许子墨的未婚妻,辛迪递给我一杯,然后四个女孩子每人端起一杯酒。

我提杯酒,许总。”我乐呵呵的说道:“今天能和许总做在一桌前谈生意,是我罗某的荣幸,不瞒您说,我手里还有成批的木头,都是上好的原料,许总您要,我倾销给您。这批木头,冲许总豪爽的性格,还有这么端庄的嫂子,我原价10万给您,您也别给我20万了。来,干!”

不知道我说这些话铺垫恰当不恰当,总之许子墨高兴的喝下去了。

计划完成30%。

接下来,怎么支开他未婚妻就是个问题。

吃饭的时候,许子墨一再提到签约的问题,我说不急不急,哈哈哈,顺手搂过来一个女孩子捏一捏,摸一摸,然后意味深长的看许子墨一眼。看的出来,许子墨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也透漏出来了色心。

或许是天助我也,席间,他未婚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打圆场说:“罗总,我有事要先回去一趟,实在对不起,您和子墨喝尽兴!”

我高兴的不知所以然,连连点头,和许子墨将她送出楼,许子墨兴奋的和我勾肩搭背回到了包厢。

我看了看表,过去10分钟了,药效应该起来了吧。

果然,许子墨的眼神开始不对了,本来做在我对面,回包厢就做在了我身边,和几个女孩子紧紧挨着,也开始动手动脚。

我挤眉弄眼的对许子墨说:“许总,看这几个女孩子怎么样?这四个女孩子里面有个雏,你找找?”

许子墨来了兴致,果真在这几个女孩子中间来来回回的观察,拿捏,然后指着其中一个女孩子说:“就她了!是不是,罗总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眯眯的没有回答,等许子墨要求。

一会,许子墨说:“罗总,要不咱出去ktv玩会去?”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了,我暗示许子墨说:“哦?许总看这几个女孩子味道不错,想去ktv喝酒聊聊?”

许子墨晕乎乎的点头。

不用啦,哈哈,许总,我明白你的意思,咱现在上车,去泰坤酒店,再开一房!”我说道。

话到这里,已经非常明白了,许子墨上当不?

许子墨立马套出电话,对电话那头说道:“喂,把公司那商务舱开来富康楼下,5分钟!”

我心里乐开了花。

数码相机早被我设置好了,我塞给辛迪,小声说:“进去见机行事,藏个安全的地方,我已经调好摄像了,你们和他做的时候,多让他露脸!”

辛迪藏好了相机,点头。

四、


到了泰坤酒店,我看到苏倩在大堂的沙发里坐着抽烟发呆,看了我一眼,别过脸去。

我对许子墨说:“许总稍等,我给你开个总统间。”

许子墨搂着两个女孩子在一边调情,已经把手伸进女孩子的bra里摸来摸去,看来,红蜘蛛这玩意对男人也有点用处。

开好了总统间,钥匙给许子墨,我问:“许总,四个女孩子都有专长,不知道许总想玩什么?”

许子墨笑呵呵不说话,我顺水推舟,对四个女孩子说道:“你们全陪许总去,让许总尽兴!”

看着许子墨进了电梯,我送了一口气,计划完成了70%,就看辛迪机灵与否了。

我怕出什么变故,拉着苏倩就回房间,看到许凌还在,我什么都没说。

苏倩心情不好,只是默默抽烟。

我问道:“怎么了?”

苏倩呆呆的说:“我要怎么样才能让重视我?我偷来的zippo,你也不用,非要用那些一次性打火机,我跟你出来,你连看我都不看一眼,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爱你,我真希望这一生没有遇见过你,或许我现在正在某个爱尔兰人的床上大叫,我也不会认识到爱一个男人是多么幸福但是当这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却又多么痛苦。”

我没说什么,拿出衣袋深处的那个哈雷纪念版zippo,点上了一根烟,扔掉了一次性打火机,做在苏倩身边。

苏倩很文静,一只手放在我的腿上,忧伤的说:“三木,这样的生活,我不喜欢,真的不喜欢,不是说我不喜欢流浪,而是,这样的流浪让我很痛苦,我不能和你相爱,我对你付出着一切感情,而你却在把我向外推,我很痛苦。”

我没有说什么。

苏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永远记得我?”

我听她这么说,吓了一条,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我不会担心,但是如果苏倩这样说,她一定会这样做。

我看看苏倩,说:“苏倩,有些话我不能对你明说,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也努力给你我所能给你的。明白吗?”

苏倩哭了,像个小女孩一样,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看看许凌,许凌低头,躲开了我的眼神,躺在床上,转过头去继续睡觉。

我也站起来,看着卫生间的门,想象着苏倩在卫生间的样子,心里也不舒服。

一会,苏倩打开门,看到我,我向她张开双臂,意思她过来抱抱。

苏倩像个找到爸爸的小女孩一样,流着泪,噘着嘴,慢吞吞的走来,紧紧的埋入我的胸口。

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知道的是,相比苏倩,杭杭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最重要。

给我洗澡好不好,三木。”苏倩对我说道。

我点头。

茵葱的水雾里,苏倩洁白的身体是那么诱人,水,从她头发滑落到肩膀,从肩膀滑落到胸脯,从胸脯滑落到小腹,消失在那片黑色中。

我从背后抱着苏倩,苏倩闭上眼睛贪婪的享受着我的怀抱,我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一点一点刺激着她。

一会,苏倩转过身,抱着我,深深的吻了上来。

知道吗,三木,我绝对不相信你得了艾滋病,绝对不相信。”苏倩说道。

事实证明,就是。”

那戴套,我们做爱吧,我湿了。”苏倩说。

恩,我们在洗澡,湿是肯定的。”我开玩笑说道。

去你的,讨厌!”苏倩笑笑,蹲下来,亲吻着我的老二。

不到两秒,老二竟然坚硬无比了。

苏倩不知道从那里拿来一个套,戴上去,妩媚的笑着,转过身去,扶着我的老二,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有力抵抗,但是不想抵抗,我从感情上背叛了杭杭,面对欲望,我再次变成畜生。就像田野里的一头驴子,到了发情期,突然它的老二硬了起来,开始在田野里奔跑,只想找头母驴交配,满足最原始的欲望。

而这时,除了婷婷,其他人都是阴性,这让我也觉得蹊跷,也潜意识中放松了对艾滋病的警惕,加上苏倩的勾引,我信念一次次被苏倩弱化。

干脆,我放开思想包袱,抱着苏倩,再次认真的享受她的身体,把这些日子的苦闷和压力全部发泄在了苏倩的身体上面,苏倩很亢奋,因为她的心也敞开了,她的身体和心都敞开了,苏倩像朵花一样开放。我能想象到,许子墨在楼上和那四个女孩子翻云覆雨,我和苏倩在这里共赴巫山。

苏倩一遍一遍的呢喃着,老公我爱你,老公我爱你。

我一遍一遍的亲吻着苏倩的脖子,肩膀,我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停留一个世纪,那镜头就像一朵黑夜中的红玫瑰一样,阴郁而又艳丽。苏倩就像我口中的烟一样,用激情点燃,燃尽了,别说苏倩自己,连我都不知道它的归宿。

是被丢弃在某个街头的垃圾桶,还是珍藏在自己的烟灰缸里?还是在黑夜中弹出去,划一个美丽的抛物线,落地弹起绚丽的火花,瞬间熄灭?

我哭了。

喷头下,借着水的掩饰,我流泪了。

太多压力,太多困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苏倩,许凌,素素,杭杭,他们鲜活而又暧昧,她们抿着可爱的嘴唇,站在人群熙攘的马路中间,人群来来去去,其他人都是灰色的,只有她们,是鲜艳的,被我一眼捕捉到。

她们曾经和我相爱,她们曾经和我做爱,她们曾经和我生活,我曾经爱上过她们的身体。

我让苏倩转过身来,将头深深的埋进苏倩的胸口,回想着这一切,把苏倩想像成杭杭。

杭杭伸手抚摸着我的头,说:“三木,乖,乖,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紧紧抱住杭杭,不,应该是苏倩,正想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

我几棒子将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感性的东西打回去,恢复了理性,冲出浴室,接起电话。

我是辛迪。”电话那头说。

恩,我知道,什么情况。”这时,我心脏狂跳,是好消息?坏消息?妈的!

五、


我是辛迪!”电话那头说。

恩,我知道,什么情况?”我问道

一切ok,你上来取走数码相机吧,他睡的跟死猪一样,他不鹿鞭休息两周身体补不回来了。”辛迪说道。

我一阵欣喜,回头看到了许凌,她微笑着看着我的裸体,我大方的穿好衣服,回了一笑,就立即出门冲上楼。

辛迪穿着许子墨的衬衣,只穿了内裤站在门口露出半个身子等我。

我走过去,接过数码相机,乐呵呵的转头就走。

等等!”辛迪喊道。

我回头:“怎么了?”

你说话算数?”辛迪问。

我点头,大量了一下辛迪,身材虽然不及苏倩,但是也很棒了。

我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衣服被那人压身下睡着了,不敢动,怕他醒来。”辛迪回答。

恩,你们好好休息吧,回去等我电话,我罗森说到做到,但是你们也要保守秘密,就像我说的,每人10万,随时可以变成买你们命的钱!”我说道。

辛迪神色一变,刚想开口问什么,突然听到屋里的姐妹小声叫她,她关上门就进去了。

我拿着数码相机,喜滋滋的回到房间,苏倩已经穿好衣服了,盘腿做在床上乐呵呵的看着电视。我进门,拉着苏倩出来,在宾馆门口,打开数码相机,看内容,我靠,太清楚了,就是我想要的,镜头刚刚好,光线刚刚好,画面很清晰,绝对好使。

许子墨这孙子很贪心,一会亲亲这个,一会亲亲那个,和这个女孩子做两下,拔出来交过另外一个女孩子又开始,本性毕露。有意思,有意思。

苏倩乐呵呵的说:“啊,还真被你给暗算到了,那个许子墨赔定了。”

我没有说话,这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我要用许子墨的钱,杀了许子墨。

我在考虑,是拿去冲印店打印,还是买打印机回来自己打印?

最后,考虑到完全之策,我让苏倩出去给我买一个接上数码相机就能直接打印的那种打印机。

苏倩一把揪住我的领子,拉过我,深深的吻了我一下,说:“三木真厉害,老二厉害脑子也厉害。”

看着苏倩的背影,我觉得,我不能在这样和苏倩发展下去了,在这样下去,苏倩有一天必定会取代杭杭的位置。


回到房间,继续看着数码相机里长达1个小时的战斗场面,我在想,这个东西,用作要挟,能要挟多少钱?

一会,苏倩回来了,于此同时,许子墨给我电话,说让我在大堂等他。

我让苏倩在房间等我,我回到大堂,许子墨神色紧张的说:“我未婚妻给我电话,让我回家去,罗总,谢谢招待,明天你来我公司,我们签合同,这是支票。”许子墨拿着支票晃晃,说:“明天就是你的。”

我表面笑的很灿烂,其实我咬着牙想:明天,这些钱就是你的命!

我笑着说道:“许总好体魄好气魄,罗某佩服佩服,我们明天见!”

许子墨一边整理衬衫一边走出大堂,随后,那四个女孩子也下来了,见到我,呼啦就围了上来。我笑眯眯的想许子墨的背影挥手,许子墨突然回头,也笑眯眯的挥手。

我要你死,你不得不死,许子墨!

苏倩回来了,拿回来一个袖珍打印机,接上数码相机,打印出来了照片,一张比一张清楚。

突然,我冒出个更好的创意,我要搞清楚许子墨和她未婚妻的关系,我要把这场要挟玩的更加华丽,满足我这些日子受的痛苦和压力!


第二天,我去了许子墨公司,继续装蒜,随便聊起了他和他未婚妻,顺利的弄明白他未婚妻叫刘娟,是另外一家房地产公司老总的女儿。然而,我还了解到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就是许国烈大半辈子创下的家业,在许子墨手里已经败的不成样子,因为在我和许子墨聊天的时候,公司财务官打来了电话,汇报了一些情况,尽管许子墨掩饰了很多,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账面、亏空,不行了,股市资金流断了等等。

我看,许子墨除了自己的家产,公司已经不在赢利了。

那么,这样推测下来,许子墨娶刘娟,也是有很纯的目的在里面,是想靠刘娟父亲的家族将自己的公司重新运转起来。

好吧,许子墨又一条命脉在我手中了。

同时,许子墨再次提起了签字的事情,我哈哈乐道:“好,许总痛快,咱这就签了!”

许子墨推过合同,我看都没看,对许子墨说:“许总人痛快,我信你,不看合同,我直接签!”

这时,许子墨一拍桌子,吼道:“罗森你骗鬼呢,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早上都找不到你说的什么黑龙江腾合集团,你还跟我玩这个,死骗子赶紧给老子滚!”

我心里一惊,不动神色的抬头看看许子墨,鄙视的哼了一声,起身就走,说道:“许总,哪家木料集团的业务会在网上拓展?您是互联网玩多了吧。”

当时,我的想法就是,能了解到这些,我已经足够了,玩死许子墨已经不是问题,翻脸我也不怕。

谁知就在我快出门的时候,许子墨突然琢磨明白了,冲过来拉住我说:“对不起罗总,刚才我没想明白。”

当时我就在心里骂:“怪不得你老子的产业被你玩挎,就你这样,一个杂货铺的老板都比你强!

我一甩袖子,说:“许总,我为了接你的生意,推了那头的2万定金,陪了信用,陪了人情,就看好许总您的爽快,现在你跟我拍桌子骂我是骗子,我心里能舒服?您不用道歉了,这木头,我不买了,烂在集团场子里也罢!”

许子墨紧张了,忙拦住我,完全没有一个总裁的气度。

我心里暗骂,傻B。

许子墨硬是将我拉回去,协议上面签字,我说:“许总,我公司的印张在宾馆房间,我先回去拿一下印章,来了盖给您吧。”

许子墨大方的说道:“不用不用,我先盖了印章,你带两份合同回宾馆盖好章,晚上带来富丽酒楼,今晚,吃饭喝酒桑拿一条龙服务,我请!”

我点头首肯,拿着合同离开了许子墨的公司。

合同,合同有什么用,切。

刚上出租车,苏倩打来电话,说道:“你快回来,许凌毒瘾犯了,正把自己反锁在浴室不出来,我担心她自杀!”

六、

一路飞速回了宾馆,看到苏倩门口盼着我回来。

进了屋子,我一脚踹开浴室门,看到许凌躺在浴缸里,满浴缸都是冰冷的水,许凌冻的瑟瑟发抖,还拿着喷头,向自己喷冰冷的水。

森,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行!”许凌说道。

苏倩看到这个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摇摇头,就让她这么泡着吧,等劲头过去了再说。

关上浴室门,我拉着苏倩到床边,坐下,给了苏倩一包粉,说:“我一会要出去,如果许凌实在闹的厉害,就给她。”

苏倩点点头。

我站起身来,申个懒腰,突然,从窗户看下去,下面街道上有个消瘦的人,看向我这里,仔细辨认,是被我踢爆了蛋蛋的那畜生,他终于来了。那头鬃狗终于跟来了。

只是,我没意识到这头鬃狗和他的后台竟然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一个人物,这是我一生中犯下的最白痴最致命的错误。

我没有在意他,他一个人无法对我构成任何威胁,我担心的只是苏倩许凌。

现在许子墨的计划还没有完整的实施下去,那畜生就找来了,怎么办?

我靠近窗口,看着那畜生,用手在脖子上一划,做出斩首的姿势,那畜生飞快的闪人了。


然后,我迅速给许子墨打电话,我决定今晚就摊牌,不管时机是否到,今晚我就开始要挟许子墨。

许总嘛,我罗森,今晚到席的是您一个人,还有别人??”我问道。

就我一个,哈哈,罗兄,今晚咱两好好快活快活!”许子墨说道。

我哈哈笑道:“晚上见,我给许兄一个惊喜。”

许子墨傻B的问道:“哦,那我可期待着了!

我冲进浴室,对许凌说:“出来,换衣服,立刻走!”

对苏倩安排说:“换衣服,收拾必要的东西,立刻走!”

我换掉了身上那身老套的西装,换上了我的黑边眼镜,看着这么难看的发型,我走到卫生间,头发上涂满了洗发水,拿出武士军刀,三下五除二对着镜子剃了一个光头,撕破了一件苏倩不穿的黑T恤,做了一个头巾,最着镜子:靴子,牛仔裤,风衣,头巾。恩,够许子墨吃一惊了。

许凌的劲头已经过去了。

苏倩收拾好了东西,打电话找前台算帐,我带着两个女人下楼结帐完,立刻打车,先让司机在市里绕了一圈,然后到了另外一个4星酒店,开了一个总统间,住下了。所谓的总统间只是有两件卧室而已。

躺在床上,理了一下思路,看来,事情越来越紧张,不能在拖下去了。

我对许凌说道:“许凌,告诉我,许子墨最大的弱点除了喜欢女人,还有什么?或者说你知道他有什么其他重要情况?”

许凌想了想,说:“她喜欢把自己的意见强加在别人头上。”

我一阵纳闷,怎么可能,我接触的许子墨纯粹一个傻B哪有这么霸气,算了不问了,许凌正在和毒瘾斗争,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晚上,我准备出门去见许子墨的时候,苏倩跟出来了,说:“三木,你有没有觉得,许凌有点拉拉的感觉?”

苏倩说完,我大概分析了一下,隐约觉得有点这可能,但是这不能是至关重要的线索,对我没用。

我安顿好苏倩,认真的亲亲苏倩的额头,把武士军刀交给她,说:“保护好自己,有危险,一个人跑,别管许凌!”

苏倩幸福的笑笑,勾着我的脖子笑道:“我们是亡命鸳鸯,哈哈。”

我笑了笑。

苏倩突然对我说:“三木,是不是只差一个婷婷了?”

我点头。

苏倩说:“给我讲讲婷婷的故事。”

我没有回答,毅然的转身回头走了,去见许子墨。

七、


看着桌子上一堆肉色照片,许子墨一脸错愕,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晃晃悠悠的在许子墨身后走在走去,抽着烟,给他制造压力。

许子墨断断续续的问:“为,为,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打算结束的时候告诉他。

许子墨就在哪里发呆,一直在发呆,我不能让他在思考下去了,再蠢的人都能想出对策来。

我一脚踢许子墨的后背,将他踢翻在地,上前揪住他的衣领,问:“如果这些照片出现在你岳父的眼前,会怎样?”

许子墨气得嘴唇发抖,瞪着我。

如果这些照片出现在你父亲面前,会怎样?”我问道。

顿时,我灵感一闪,许子墨这么蠢,是不会想到曲线救国这个策略的,肯定是许国烈牵红线让许子墨娶了刘娟,也就是说,这一切计划是许国烈的计划,我打破的是许国烈的计划,那么,许子墨此时是个关键的棋子,而和我决胜负的,还是许国烈这个老贼。

那么,好吧。

我闷哼一声:“许子墨,你父亲曲线救国,挽救家族产业的计划就算败在你手里了。”

许子墨无言以对,终于蹦出一句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600万。”我直起身,扬起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签支票!”许子墨掏怀里的支票簿准备签支票,我一脚踢飞了笔和支票本,说道:“现金,不连号的现金。”

说实话,当时我也不知道这种要挟勒索是否需要不连号的现金,我也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只是电影中的爷们都这么说,我也这么说。

许子墨傻眼了。

只有许国烈能给我,对吗?”我问。

许子墨点头。

我拿起桌上的餐刀,这时,有人敲门,问菜好了,是不是要上?

我吼道:“再过10分钟,这里忙着呢!”

拿着餐刀,我一脚踩住许子墨的胸口,曾经我被你打败过,现在你被我踩在脚下,你仰视着我,你一会还要求我别杀你,再过一会,我还要从你父亲手里拿走600万现金,操,许子墨,你有多牛B?你就是一傻B被我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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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0楼  楼主:金属爷们sen    2007-11-09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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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将餐刀放在他的眼眶上,许子墨惊恐的看着餐刀,求道:“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

那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笑眯眯的说道,取下了自己的头巾。攥在手里,装出准备堵他嘴的样子:“你有5秒钟时间!”

我带你去见我爸,我爸绝对会给你!”许子墨说。

我如果是你爸,我会选择报警。”我说道:“还有4秒。”

我妈妈是被警察误杀的,我爸恨警察,我爸从来不找警察。”许子墨说道。

我在思考许子墨的IQ能编出来这么帅的谎言么。

你还有3秒钟时间。”我说道

我爸最近为了救企业,安排忠叔贩毒,家里藏着毒品,我爸根本不敢叫警察!”许子墨说道。

操,这个败家子,妈的,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一刀砍了他算了,原来,许凌就是这样被他给玩的,妈的。我现在不打他,拿到你父亲600万的时候,就是你死的时候。

忠叔是谁?”我问。

家奴。”许子墨说道。

许国烈这个老王八蛋,妈的,真够阴险的,拿跟了自己一辈子的家奴来贩毒当挡箭牌。

我一把拉起许子墨,揪住他的头发,为了让许国烈相信我要挟他的诚意,我拿起桌上的芝华士酒瓶,这瓶酒是许子墨知道我喜欢芝华士特地准备的,现在,这瓶芝华士在他头上开了一个伤口,流血不止。

是的,我正在给许凌报仇,我现在已经不爱许凌了。我的报复只是为了当时许凌反复的离开因为许子墨而强加在我头上的痛苦,我的报复只是为了当时被这样一个傻B打败的耻辱。

揪着许子墨出门,大堂经理忙迎上来,问:“先生不用餐了么?”

用,一个小时后回来。”我说道。

经理还想说什么,被我凶横的眼神给瞪回去了。

下楼,结果许子墨的车钥匙,本田新雅阁,妈的,小日本的垃圾货。

我用栓电脑数据线用的那种小栓条将许子墨的两个大拇指拴住,将他塞进副驾。做在主驾上,中控锁好所有的门,一巴掌打上许子墨的后脑,说:“带路!”

许子墨垂头丧气的指着路。

黑夜里,我开着小日本的破车,载着一个垃圾,开往胜利。战胜回忆的胜利!

八、


那个忠叔,很有味道一个老人,穿着西装,拄着一个拐杖,我差点以为他是许国烈。

我揪着许子墨,对忠叔说:“许国烈这老贼欠我点东西,我要拿回来。”

我必须把话说重点,不然那个老奴才不会重视。

揪着许子墨,跟着忠叔进了客厅。

许国烈的庄园真大,别墅也大,七绕八绕,忠叔把我带进了会客厅,我揪着许子墨做在沙发上等着。

我爸爸肯定会给你钱,你拿住了我爸爸的命脉。”许子墨说道。

操,这败家子,我都想替许国烈收拾这傻B了。

一会,许国烈来到了会客厅,表情严肃。

许国烈这老爷子算是个硬汉子,他一进来,周围的气场都不对了,那范儿,绝对正。

许国烈对许子墨说:“滚一边去。”

许子墨乖乖的闪去一边,双手还被小栓条扣住不能自由活动。

许国烈问:“年轻人,不知道家犬犯了什么事,让你动如此的肝火,老朽先在这里陪不是了。”

我回了一礼,仰起头,不能把气势输给许国烈。

我和许国烈面对面站着,一老一小,各自爆发着自己的小宇宙。

许国烈先开口:“你要钱,对吗?”

我点头。

我不缺钱。”许国烈从口袋掏出一个类似手机的东西,按了一下,忠叔很快进来了,许国烈交代了一声,忠叔很快出去了,他接着说:“你能闯到这里,你一定把住了我们家族的命脉,对吗?”

我点头:“刘娟如果不和许子墨结婚,一切都完了,对吗?”

许国烈直接问:“你要多少?”

“600万,现金。”我说道。

许国烈说:“把你在手的证据全部给我,600万你带走。”

说着,忠叔拎了两个行李箱进来,每个行李箱都特别大,里面装满了钱。

数出6头来。”许国烈对忠叔说。

我第一次知道百万这个数量级可以用“头”来表示

只见忠叔拿出个塑料袋,抓了很多摞钱,用塑料袋拎了一下,就把两个行李箱合上,推到了我面前。

许国烈说:“年轻人,现在,告诉我,家犬到底哪里得罪了阁下?”

许国列肯定以为我背后有人,所以用了阁下两个字。

我说道:“许子墨,毁了一个女人,逼那个女人吸毒,然后将这个女人抛弃,现在,这个女人被彻底毁了。而许子墨,要为这一起付出代价,这600万就是代价!”

你是这女人什么人?许国烈问道。

上辈子,我是这女人的父亲!”我回答道。

许国烈看我的眼神稍微有变化,我正要拎着两个箱子走的时候,许国烈一把拉住了我。

许子墨一看这情况,以为他父亲要动手,忙起来准备搭手,却被许国烈呵斥了回去。

就这样,会客厅只有我和许国烈,我和他做了一个君子协定。

许国烈让忠叔把车库里那辆破旧的长城赛骏开出来,我把两个行李箱全部放进车里,顿时,车身下陷了一截,原来,600万有这么沉,可以让一辆车下沉。

看着车后的600万,开在回程的路上,我放弃了杀许子墨的打算。

我和许国烈的君子协定就是,让我放过许子墨。许国烈阅人无数,从我眼神中看出了杀气,用这600万买回了许子墨的命。

是的,我是君子,许国烈不是,我轻信了许国烈。

就在这时,苏倩来了一个电话,紧张到结结巴巴的对我说道:“三木,快回来,许凌是个拉拉!”

许凌是个拉拉?”我一边疑惑的思考着,一边问道。

快回来!危险!”苏倩叫道。

九、


回到酒店,苏倩和许凌都在。

我直接问许凌:“你是拉拉?”

许凌点头:“恩,徐子墨很喜欢女孩子,我是被她包养的。”

“什么?”我一把揪住许凌的衣服,把她拉到我的面前:“再说一遍!”

“徐子墨是个女的。”许凌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

我脑子嗡一声,眼前一片漆黑。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只有许凌。

“苏倩呢?”我问许凌。

“下去给你买药了。”许凌说道。

我一把推开许凌,苏倩留在床上的武士军刀,冲出酒店,四处看着,寻找着苏倩。

“苏倩!”我大声的喊道:“苏倩,苏倩!”

凌晨的街头,没有一个人。

我扭头看停在院子里的长城赛骏,不见了。

许国烈你个老贼!要是苏倩出什么事,我就是死都要杀了你!

这时,大家可能会觉得像电影里面那样,某个角落传来苏倩的尖叫声,我跑过去,苏倩已经倒在血泊里。

事实情况不是那样,比那更恐怖。

正在我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苏倩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从马路对面走过来,一脸惊恐的说:“三木,三木!”

我冲上去,一把保住苏倩,她的胸口被人捅了一刀。

许国烈,王八蛋,安抚我,一路跟踪我,妄图杀苏倩!

我忙紧急给苏倩处理伤口,伤口在左胸,很奇怪,心脏在左胸,看位置,应该是正中心脏,刀手下手很准,但是,为什么出血量不像是心脏被伤呢?

初步的判断,应该是苏倩的心脏在右边。

苏倩哭着说:“三木,我流了好多血,我怕。”

我紧紧的按住苏倩的伤口,说:“乖,乖女孩,不是致命伤,没流很多血,别看,别看。你手和脚冷吗?”

苏倩点点头。

“手和脚有没有麻?”我一边问苏倩,一边给酒店打电话,让总机转到我的房间。

许凌接的电话。

“许凌,你给我下楼,我在马路对面,门锁好。”我吼道。

“乖,苏倩,好女孩,没事,立刻送你去医院。听话,没事,我保证。”我对苏倩说道。

苏倩用满是血的手,摸着我的脸,哭着说:“三木,我怕,我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心里难受的一塌糊涂,接道:“乖女孩,不会的,不会的!”

这时,许凌下来了,看到这场景也吓了一条。

“赶紧拦车!”我对许凌吼道。

“三木,我爱你!”苏倩说道:“我真的怕再也见不到了,三木,抱着我,抱紧点,别让我死!”

顿时,我泪如泉涌!对这天空仰天长啸。


时至现在,每每回忆起这段经历,我都很后悔,后悔当初自己不应该这样强势,应该懦弱一点,再懦弱一点,逃避这祸事。现在,对着镜子,看着胳膊上一条疤痕,这疤痕,是送许凌送苏倩去医院的时候,回到酒店,对着镜子,我自己用军刀划的,我恨自己这么嚣张,给苏倩带来这场祸事。我恨自己不够聪明,我恨自己不该有这么强的复仇心理,总之,苏倩受伤的那个晚上,我坐在酒店,痛苦了一个晚上,流尽了这一生该流的泪。

那时,我才发现我是如此珍惜苏倩,回想起和苏倩的每个镜头,我都会流泪。我纂着苏倩送我的zippo,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那个该死的光头,流着泪。

那时,我确定苏倩不会死,因为我学过法医,我清除苏倩受伤的严重性。

我只是在痛苦的抉择中。

要么,我带着房间里的600万现金,分给许凌,然后带着剩下的和苏倩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逃避这一切。

要么,我带着房间里的600万现金,分给许凌,然后把苏倩安顿好,回到西安,杀了许国烈老贼一家?

当时,我选择了前者。

那晚,我在酒店呆到天亮,带着两个行李箱到银行,对大堂经理说:“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我要存600万。”

600万,分两个帐户存的,一个是许凌。一个是苏倩,许凌280万,苏倩280万。

我少给了许凌120万,第一,因为苏倩为此付出了很多,第二,我答应那四个小姐的10万要送到。


存好了钱,我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苏倩裸着上身躺在高护病床上,看到我来了,微微笑了一下。

我向她挥挥手,看到许凌在走廊上的凳子上睡着了。

我走过去,做在许凌身边,许凌没有睁眼,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问道。

“没说清楚,徐子墨是个女的。”许凌说道。

我心里顿时火起,拿出给许凌的信用卡,丢给她,说:“这是给你的信用卡,里面有280万,可以透支50万。”

许凌坐起来,接过卡,看了看,没说什么,不知所措。

“走把,离开这里,远远的,远远的。”我说道。

许凌站了起来,说:“好。”

我看着许凌的鞋子慢慢走开,走远,又突然停下来,折回来,对我说:“森,我觉得,有些事情一定要向你坦白了。”

“我没兴趣听,快走。”我说道。

“徐子墨就是看到了我们做爱的录像,才逼我吸毒,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许凌慢悠悠的说道:“我最痛苦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找你,因为,我是个同性恋,我只想和女人亲热,但是我又觉得这样不好,总想让自己的兴趣向男人方向发展,但是我不会,这种情况在你们男人看来就是暧昧。”

我捂上了自己的耳朵,痛苦不堪,吼道:“滚,滚!”

突然,许凌用很大的力气将我拉起来,狠狠的抱住了我,说道:“或许,上辈子你是我爸爸,这辈子注定我们无法相爱。那么,下辈子再相爱!”

说完,许凌决绝的离开了。

我瘫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流着泪,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来来去去的病人医生看着这个痛哭的男人,看吧,看吧,这就是一个痛苦到了极点的男人。他痛苦,为了记忆中的那些花儿,一切痛苦都是寻找记忆找到的,一切痛苦都是自己找出来的。我亲吻素素的时候,我抚摸杭杭的时候,我和苏倩做爱的时候,我和婷婷打闹的时候,我和许凌相拥的时候,那么多镜头,那么多场景,那么多利刃啊,刺向我的心。

心,被利刃穿刺,流出来的是浓黑的血液,粘稠的挂在刀刃上,反射出我自己扭曲的表情,你们可以原谅我吗?

我自己可以原谅自己吗?

我抱着自己的头,用力的挤,因为它要爆了!

突然,苏倩高护病床的红灯亮了,苏倩出什么事了?

顿时,我心脏疼的就像被什么捏了一下一样,瘫坐在椅子里站不起来,我感觉,自己在慢慢下沉,下沉,沉到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看到,苏倩在笑,杭杭在笑,大家都在笑,就我在哭
十、

苏倩醒了,我就坐在她的病床前,一直等着她醒来。
在苏倩醒来前,我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当然,一切经过都从苏倩受伤开始,警察说查到什么情况会随时来问我。
我找警察,是因为我已经打算彻底放弃复仇了,我以为我够聪明,结果却被老奸巨猾的许国烈反将一军。我放弃了,我只想等两周后,苏倩的伤势稳定了,带着苏倩回北京,找到婷婷。
如果婷婷是阴性,那么我就需要再检查一次。
如果婷婷是阳性,那么一切都明白了。

苏倩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很苍白。
我和医生交流过了,果然如我所料,苏倩的心脏在右边,很幸运,她只是肺部被扎伤了。

苏倩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我伸手,抓住她的手,笑着说:“乖女孩,你很漂亮。”
苏倩很喜欢别人夸奖她。
苏倩淡淡的一笑,向我眨眨眼。
我知道,这两个动作,已经用尽了苏倩全身的力气。没过一会,苏倩就沉沉睡去了。

苏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苏倩已经有点力气说话了,她轻轻的说:“三木,你饿吗?”
我笑着摇摇头。
苏倩说:“把你的手给我。”
我伸过我的左手,苏倩翻过我的手,对我说:“三木你看,这是你的生命线,你的生命线很短,但是,你的生命线旁边还有一条平行的线。”
我问:“这代表什么意思?”
“你会得到重生!”苏倩笑得很灿烂!
“重生。”我嘟哝着这个词,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苏倩翻开自己的手掌让我看:“三木你看我的生命线,很长,环绕我的大拇指根部一圈,嘿嘿,牛吧。”
我笑笑。苏倩又拿过我的手,说:“你看你的感情线,前半截好乱啊,这么多杂纹,后半截好整齐,就一条线,你肯定是个好老公。”
我理理苏倩的秀发,说道:“乖,再睡一会,我一直在你身边,不离开,保护你。”
苏倩淘气的说:“那你就躺进来跟我一起睡。”说着费劲全身力气掀开被子。
我半躺在苏倩床上,从背后抱着她。
苏倩突然说:“三木,给我讲讲婷婷的故事吧。”
“这个故事很长,可以讲到你出院。”我说道:“还是不要了,你会吃醋的。”
苏倩嘿嘿笑了两下,说:“我家钢铁男人三木现在对我这么温柔,真好,看来女人还是要差点送一次命男人才会彻底珍惜。”
我没有说话。
苏倩咳嗽了两下,说:“我肯定会吃醋,但是我还要听,我还告诉你了,我吃过多少醋我都记得,等我有力气了我要掐的你身上全是紫。”
我呵呵笑着,问道:“婷婷的故事,你想我讲的浪漫一点,还是激烈一点,还是柔情一点?”
“感情要讲的浪漫,做爱要讲的激烈,整个故事要讲的柔情。”苏倩说道。
我清清嗓子,婷婷的故事,就在苏倩的病床上开始了。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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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苏倩和许凌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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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问许凌:“你是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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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点头:“恩,徐子墨很喜欢女孩子,我是被她包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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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一把揪住许凌的衣服,把她拉到我的面前:“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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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墨是个女的。”许凌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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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一声,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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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只有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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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倩呢?”我问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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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给你买药了。”许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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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推开许凌,苏倩留在床上的武士军刀,冲出酒店,四处看着,寻找着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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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倩!”我大声的喊道:“苏倩,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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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街头,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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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看停在院子里的长城赛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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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国烈你个老贼!要是苏倩出什么事,我就是死都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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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家可能会觉得像电影里面那样,某个角落传来苏倩的尖叫声,我跑过去,苏倩已经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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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情况不是那样,比那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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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苏倩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从马路对面走过来,一脸惊恐的说:“三木,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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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上去,一把保住苏倩,她的胸口被人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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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国烈,王八蛋,安抚我,一路跟踪我,妄图杀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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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紧急给苏倩处理伤口,伤口在左胸,很奇怪,心脏在左胸,看位置,应该是正中心脏,刀手下手很准,但是,为什么出血量不像是心脏被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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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的判断,应该是苏倩的心脏在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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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倩哭着说:“三木,我流了好多血,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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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的按住苏倩的伤口,说:“乖,乖女孩,不是致命伤,没流很多血,别看,别看。你手和脚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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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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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和脚有没有麻?”我一边问苏倩,一边给酒店打电话,让总机转到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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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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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你给我下楼,我在马路对面,门锁好。”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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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苏倩,好女孩,没事,立刻送你去医院。听话,没事,我保证。”我对苏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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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倩用满是血的手,摸着我的脸,哭着说:“三木,我怕,我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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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难受的一塌糊涂,接道:“乖女孩,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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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凌下来了,看到这场景也吓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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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拦车!”我对许凌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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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我爱你!”苏倩说道:“我真的怕再也见不到了,三木,抱着我,抱紧点,别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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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我泪如泉涌!对这天空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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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现在,每每回忆起这段经历,我都很后悔,后悔当初自己不应该这样强势,应该懦弱一点,再懦弱一点,逃避这祸事。现在,对着镜子,看着胳膊上一条疤痕,这疤痕,是送许凌送苏倩去医院的时候,回到酒店,对着镜子,我自己用军刀划的,我恨自己这么嚣张,给苏倩带来这场祸事。我恨自己不够聪明,我恨自己不该有这么强的复仇心理,总之,苏倩受伤的那个晚上,我坐在酒店,痛苦了一个晚上,流尽了这一生该流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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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才发现我是如此珍惜苏倩,回想起和苏倩的每个镜头,我都会流泪。我纂着苏倩送我的zippo,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那个该死的光头,流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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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确定苏倩不会死,因为我学过法医,我清除苏倩受伤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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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痛苦的抉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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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我带着房间里的600万现金,分给许凌,然后带着剩下的和苏倩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逃避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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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我带着房间里的600万现金,分给许凌,然后把苏倩安顿好,回到西安,杀了许国烈老贼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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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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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在酒店呆到天亮,带着两个行李箱到银行,对大堂经理说:“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我要存6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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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600万,分两个帐户存的,一个是许凌。一个是苏倩,许凌280万,苏倩28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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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少给了许凌120万,第一,因为苏倩为此付出了很多,第二,我答应那四个小姐的10万要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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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好了钱,我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苏倩裸着上身躺在高护病床上,看到我来了,微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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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她挥挥手,看到许凌在走廊上的凳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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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做在许凌身边,许凌没有睁眼,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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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什么?”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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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清楚,徐子墨是个女的。”许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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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顿时火起,拿出给许凌的信用卡,丢给她,说:“这是给你的信用卡,里面有280万,可以透支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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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坐起来,接过卡,看了看,没说什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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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把,离开这里,远远的,远远的。”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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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站了起来,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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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许凌的鞋子慢慢走开,走远,又突然停下来,折回来,对我说:“森,我觉得,有些事情一定要向你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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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兴趣听,快走。”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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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墨就是看到了我们做爱的录像,才逼我吸毒,把我弄成这个样子的。”许凌慢悠悠的说道:“我最痛苦的时候,也没有想过找你,因为,我是个同性恋,我只想和女人亲热,但是我又觉得这样不好,总想让自己的兴趣向男人方向发展,但是我不会,这种情况在你们男人看来就是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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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上了自己的耳朵,痛苦不堪,吼道:“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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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许凌用很大的力气将我拉起来,狠狠的抱住了我,说道:“或许,上辈子你是我爸爸,这辈子注定我们无法相爱。那么,下辈子再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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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许凌决绝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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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流着泪,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来来去去的病人医生看着这个痛哭的男人,看吧,看吧,这就是一个痛苦到了极点的男人。他痛苦,为了记忆中的那些花儿,一切痛苦都是寻找记忆找到的,一切痛苦都是自己找出来的。我亲吻素素的时候,我抚摸杭杭的时候,我和苏倩做爱的时候,我和婷婷打闹的时候,我和许凌相拥的时候,那么多镜头,那么多场景,那么多利刃啊,刺向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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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被利刃穿刺,流出来的是浓黑的血液,粘稠的挂在刀刃上,反射出我自己扭曲的表情,你们可以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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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可以原谅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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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自己的头,用力的挤,因为它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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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苏倩高护病床的红灯亮了,苏倩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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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我心脏疼的就像被什么捏了一下一样,瘫坐在椅子里站不起来,我感觉,自己在慢慢下沉,下沉,沉到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看到,苏倩在笑,杭杭在笑,大家都在笑,就我在哭。


时间就象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
choubaobaobaobao 发表于07-11-09 20:1915

怎么没有下文了?

梦幻大当家 发表于07-11-11 11:3516
如梦似幻,邂逅无尽精彩!
梦幻邂逅
(风云)月光妞妞 发表于07-11-11 14:3117

没有了?

我喜欢海,但可惜的是——我不住海边。

     忍兮    退兮    风平浪静兮!!
     
     渴望兮  拥有兮  海阔天空兮!!!
         
      做个好女孩——
              
                 有错就要认,被打就要立正!!!
哗啦哗啦啊 发表于07-11-11 16:4418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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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楼兰 发表于07-11-12 12:4419

第七章:婷婷,你比渤海美&逃出西安!


一、

和婷婷的故事,就在苏倩的病床上开始了。

现在回忆起这段经历,我还深深的陷进里面,陷进苏倩赤裸的上身上缠着的绷带,陷进苏倩苍白的嘴唇,陷进苏倩受伤后一遍一遍呼唤我的名字,陷进苏倩刚抢救完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长发铺撒在身下的美丽场景,美丽的痛苦,美丽的让我心痛的无法自已。

同时,我想到了许凌,她竟然和我说出了同样的话:“上辈子,她是我女儿,这辈子,注定无法相爱。”

“楞什么神呢?快讲。”苏倩轻轻的拍打我的手。

我笑了笑,告诉她:“我和婷婷,相遇在北戴河的一个酒吧里。”

苏倩突然说:“啊,我才发现,那个黑影子把我的咪咪也扎伤了,妈的,三木,我的咪咪上有个疤了,你会嫌弃吗?”

我乐了,说:“别打岔,听我讲下去!”


2005年,716号,我去北戴河度假。

和周克在酒吧吧台闲聊喝酒看美女,当时,我旁边坐着一个性感的美女穿着露肚脐的小T恤,牛仔裙,戴着鸭舌帽,什么话都不说,拿着一杯加冰的纯蜜桃味伏特加喝着。

我注意了她好几眼,正准备搭讪的时候,吧台下面有人打起架来了,丁丁咣咣热闹非凡,我和周克乐呵呵的看着,突然,身边的性感美女嘟哝了一句:“我操,有完没完,吵死了。”

说着,头也不回抓过我手中还没喝完的啤酒就朝后扔去,非常准确的砸进了打架的人群。

然后人群中有人怒吼:“操,谁上酒瓶子了?”

然后,局势一发不可收拾,一帮人开始用酒瓶子打仗,还有两个小子冲上来夺走了周克手里的啤酒瓶,把我和周克乐的差点岔气。

这时,我仔细观察了这个性感的女孩子,皮肤是古铜色,很有味道。我说道:“美女,这帮人如果受伤了,你就是挑事的!”

“管我屁事,我好好的心情就被他们破坏了,活该。”女孩子说道。

“赔我酒!”我说道。

“给你!”女孩子把嘴边的伏特加递过来:“喝吧,我没有乙肝。”

我乐了。做在这女孩子旁边聊了起来。

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当晚,我没有和这女孩子发生任何事情,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约好回北京一起去mix玩。

这就是和婷婷的相遇。


说到这里,苏倩撅着嘴不乐意的说:“这么平淡啊,没意思。”

我哈哈笑着没说话。

这时,看苏倩心情稍微好一点了,我问道:“苏倩,告诉我昨天晚上的经过,你看清楚凶手的样子没?”

苏倩说:“没有,我看你晕倒了,心急火燎下去想给你买药,刚出酒店,就看到几个人在你开回来的suv附近晃悠,我没怎么搭理,就冲到马路对面问一个人,药店在哪?那个人指了一个方向,我刚想跑,后面冲上来一个人捂住了我的嘴,向后拖着我走,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当时我都吓傻了,不知道拖了我多久,我只知道拖我到一个小巷子里,然后,我感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那人刺了我一刀。”

“什么刀?”我问。

“恩……,短短的,亮亮的,很锋利……”

我打算了苏倩,心想等于没说,什么刀不是短短的亮亮的锋利的。

“然后呢?”我问。

“然后,那个人就飞快的拔出刀跑了,我就捂着伤口回酒店找你,一路就想啊,我的心脏被扎了,我还能坚持多久,又纳闷,心脏被扎了,怎么不像电影里面那样喷血呢?”苏倩噘嘴说道。

我呵呵笑着:“乖女孩,你的心脏在右边你一直不知道吗?怪不得你这么古怪精灵,心脏在右边的人都很特别的。”

“是吗?”苏倩乐呵呵的笑着。

看着苏倩的笑容,我突然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苏倩脸红了。

“苏倩,你为什么不问我?”我问道。

“什么?”苏倩羞羞答答的看着我。

“你为什么会被报复?”我说。

“我不关心,如果我死了,我会恨你,但是我没死,能留在这里陪着你我已经很幸福了,为什么还要追究那么多呢?”苏倩红着脸说道。

这是我认识她以来,她头一回这么可爱。

我呵呵笑着,说:“放心,我是一匹狼,谁敢动我的东西,我会毫不留情的的咬碎他的喉咙,我不会再离开你一步,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苏倩红着脸说:“恩,我相信,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哥以外最让我信赖的人。”

二、


回了北京之后,就一直没联系婷婷。

直到有一天,突然闲的无聊,就给婷婷打了一个电话,问道:“美女,干嘛呢?”

婷婷没好气的说道:“谁?”

“罗森,北戴河酒吧认识的。”

“哦哦哦,想起来了,今晚去mix吧。”婷婷直截了当的说道。

“当然,晚上10点吧。”我说。

“那么早,夜生活还没开始呢,11点吧。”婷婷如是说。

我扬扬眉毛,有意思。


其实我不会跳舞,我只是喜欢往热闹的地方扎堆,因为我怕孤独,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就特别希望能热闹起来。而一个人一直都活的很热闹,她就很希望孤独一阵子。

mix,婷婷在小舞池里面跳着。我在吧台抱着一瓶啤酒拿着她,笑着看着她性感的舞姿,若干男人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婷婷和他们配合的很默契,有意思。跳着跳着,婷婷会突然回头向我抛一个飞吻。真是开朗的女孩子,年轻真好。

说道这里的时候,苏倩就骂了:“靠,好像你七老八十似的。”

我示意苏倩闭嘴,我继续讲下去。


玩到深夜4点,婷婷跳累了,跑过来对我说:“罗森你看爽了没?”

我摇摇头。

婷婷说:“那去我家继续看呗。”

我点点头。

其实,当时我想的非常清楚,婷婷这种女孩子非常适合做兄弟而不是老婆。如果作为老婆,她会时不时给你戴一顶绿帽子。并不是她不尊重你,而是她本性就那样,能和一个男人很快上床,就能和N个男人很快上床。这样的女孩子,除了苏倩,我没有多伺候过。

就这样,到了婷婷家,她家很漂亮。

看着婷婷的家,想象着她的性格,我突然问:“你很喜欢自虐吧。”

婷婷突然愣住了,愣了好久好久,说道:“的确是,我很迷茫,很孤独,很累,很痛苦,经常自虐。”

我问:“自虐的方式是经常用东西砸头,撞墙吗?”

“你怎么知道?”她问。

“因为我也经常这样。”

“为什么?”

“我也空虚,迷茫,像个被神抛弃的孩子一样。”我笑着说:“不过,我已经放弃了,因为我发现,与其伤害自己,不如强势一点,去征服自己的伤害欲,能把握自己才是强者。”

“很有意思的说法,不过你说的是对的。”婷婷的眼神突然变了,以前对我有所警戒,现在对我明显放松了戒备。

“我可以透过你的表面看到你的里面。”我说道:“当然我指的不是透过你的衣服看到你的身体。”我原本以为我这默幽的还不错,结果婷婷没笑。

“你说说我什么性格?”她说。

“嗯,自信的同时在自卑着。懒,且非常聪明,交际花,常常感到自己一无所有,对别人很热情,对生活貌似充满激情,常常给别人表现的快乐,自己却在忍,忍到极点的时候,又无处发泄,然后只能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