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日子,有一哥们为答谢我而请我喝酒时聊起:人到底应该不应该记起过去?哥们说:有回忆的日子很痛苦,总是在一些记忆的纠结里撕扯不清,很想很想失去记忆,这样就可以少了很多痛苦。我反问哥们:那你是不是也要忘记过往的幸福?哥们说:不,我只想要回忆那份属于自己的幸福。是呀,痛苦的回忆谁都不愿意提起,曾几何时,我也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中问过这样的问题,而我的老师却告诉我,人若没了痛苦,就只有廉价的幸福。
也许,我现在就只的廉价的幸福了,我忽然觉得哥们很幸福,至少他们可以有幸福的回忆,而我却连些基本的回忆都已经被抹写的没有一点可以回忆的蛛丝马迹。如果我要说我没有过去,也没有人会知道我的过去,我也没有未来,更没有人会预测,会知道我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我相信会有很多人笑我异想天开,笑我幼稚,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过去,纵使那个人是失忆。是的,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过去?纵然我不是失忆。
日子是在今天变成昨天,明天变成今天中一点点的渡过,我这哥们,妙笔不敢说,但却有些才华,却在我惊诧之中昄依佛门,我曾经问为何,却得到了“昨天永远是昨天,今天永远是今天,明天不会变成今天,今天也永远不会成为昨天”这样一个道理。这个答案也许有些无趣,但想想却也有几分道理,人若以时间为参照物,那么只有时间在走,若站在时间的角度上去考虑,那么当人成了参照物,也只有人在走,这样也就没有了回忆这一说。我对这个解释有点迷茫,人,如果没有了参照物,那么到底是什么促使我们在做生老病死的运动?我没入佛门,但对佛家也已经窥透一二。佛经有“挥慧剑,斩情丝”之说,那么我在想究竟是不是情丝推动了生老病死,推动了时间的流逝,若没有了七情六欲,参透了生死玄关,真的可以“身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若没有情,又何来忘记,何来记忆之说?如果没有情,走在大街上,纵然有人和我摩肩而过,我又怎么记起一个人的名字、音容相貌,怎会细细搜索记忆中,那段在我生命里摩肩而过的过客,曾因此我持年少轻狂之语在常州一寺辩佛。若说因果皆因缘,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婵娟,若按此理,同船一次十年修为,那么我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和几百人,上千人摩肩而过,只是保不准我会擦个面红耳赤,擦个肩膀又肿又红。也许佛家是对的,虽然我没有一一的记住每天上百上千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的音容相貌,但却或因果报应或因为人缘,或是我上辈子欠了他们很多,总有那么多人来找我,借个东借个西,借个钱借个财,借个书稿去个卫生间,却没有一个人找我借难借背。也许正如我佛所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我出来混了也许是因为我前世欠的借的高利债太多,至今仍然一直没混个明堂。若说有记忆,可我真的没记清楚我前世借了谁的高利债,为此我专门造访了我那个在家修行却有着一妻一妾的哥们:有没有办法能让我记起我前世借了谁的高利债。哥们说:“不可说,天机未到。”
是呀,天机未到。我沉思着:“可我真的想知道,这些高利债不在前世好好的放债,为了我这点钱却投胎转世来找我要钱,下面的场子谁在看?他们都托生成什么模样了。”哥们依然一幅高人的样子:“不是不报时晨未到。施主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如随贫僧一同修行,舍去了这身臭皮囊。”
我想出家人不打妄语,我这哥们应该会让我幸福!
就在今天,这个三点不曾入眠的日子里,我突然悟出:我这哥们应该就是我前世高利债的债主,我如果没了痛苦的记忆,就只有廉价的幸福了。
谢谢你,哥们,谢谢你让我没有了廉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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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行走于四方。
所谓流浪。
月夜,独徘徊,
月光虽明,冷清清!
召月不回,孤灯不伴,
泣之无声,言之不断。
将军矣,苍天不应,地界不鸣。
有月夜,独狼哀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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