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初的守望罢。我觉得这样也许可以远离尘嚣。在每一个日头爬上妆台的时候,我留恋在西窗呀。我的西窗不能靠近你枕梦的竹林,我必须小心翼翼的绕过你,也绕过我的茶园。那里的清浅小溪,你好象从来没有来过。可能你的时候,我已经睡下。我跟你说晚安的时候,我还悄悄告诉你:梦婆婆会喜欢你的,我也是。
橘园的橘子花开了。在井台的旁边,是清冽的香气。我也跟你说:多少年了,橘园都成了梦中的梦。
哪里才会有梦呢。我是在梦里的哪一处??我是梦里的哪一阕词牌。我只是你熟悉的一个词牌吧。也许你会带者我去晒月光的吧,也许你会带者我去听雨的吧,也许你会允许我停在你的西窗的吧。我可以为你剪去那灯花,我可以为你剥新橙,我可以为你添香。不过,我没有那么的聪慧,我只是简单的行囊,我没有你以为的纤纤素手,也没有新月的眉,编贝的齿。我过于粗俗了。我的手在发抖。我没有柔荑一样的手哟。从此以后。你大概不会想象我的粗陋了。我只是从前
的样子。那样的粗陋,被风吹者,一点都不怕。我是那样的勇敢。我依然逗留。我依然时时想要去你窗下去练飞。我根本不去想你会不会不喜欢我。我压根儿不去想。我甚至大胆的去你那儿偷窥。我觉得我的一生似乎就是要真实的,义无返顾的做一个偷窥者。
我以为我可以这样的。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不能不这样做。我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将来。我觉得在你的窗下就是我的未来了。
我可以脱掉所有的羽毛。所有伤心的羽毛。
我还可以去拣月光下的散乱的光斑。如果你今天不回来的话,我也只能这样做了。我不需要更多的东西。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是要这样。我只要这样。我觉得这样子很好。
我给你看。给你看。我只是想给你看。我凌乱的发,因为风全乱了。可是,你知道吗?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你呀。我不大去风里走动的呀。因为你,我出走,因为风里,你会给予我想象。我只是笑笑的样子。
可是,连你也不知道的是:我不是笑笑的。我为了在风里的想象和蝴蝶花一样笑笑的。
其实,笑笑的。哪里就那么容易么。我们都笑笑的。
不过,我走了以后,不会这样。你走了以后,也不会这样的。
我从前听说临风听雨。
我从前听说的,现在我仍旧不懂。
我想我是那样的笨拙。我想我是真的想念你的。
我没有要求你的喜欢呀。我是个随意性情的人。我只会希望你不要那样的担忧。我不会妨碍你。
像从前的斜行淡墨,从笺软卷。我们仿佛的喜欢。只是如此。别无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