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 应 果 老 师 随 想
闲来无事,我经常坐在书房翻看影集。每每看着我在四十多年前,在南京四中大门内正前方的“毛主席去安源”油画前,我班同学王长生用海鸥120照相机为我拍的一张照片时,汪应果老师连续多日站在用两个人字梯架的两块长木板上画画的身影始终在我眼前游晃。
汪应果老师我并不熟悉。
在学校时,只知道他语文教学水平比较高,初高中同学反映都很好。还知道他有一个哥哥叫汪应乐,在学校物理化学教研组,经常往返在物理化学教研组与学校马路对面的物理化学实验室之间。
记得有一次学校举办一年一度的《四中之春》,乍听到汪应果老师的朗诵,啊,纯正的北方人的口语,充满激情的语言演译,那真是一种极美的听觉享受!自此,我才知道他是汪应果老师,我才知道汪应果老师是一个有才华的老师,我才知道汪应果老师是一个内心充满激情的老师,我才有了文章开头的遐想。
走向社会后,我在业余时间曾和一批爱好文学的青年,组织过一个民间文学社团《南京太阳鸟文学社》,我在担任该文学社顾问期间,有幸与南京大学的包忠文教授相识,并在与包忠文教授长时间的接触闲聊过程中,才知道汪应果老师已到南京大学中文系文化经济研究所工作,而且还到外国去讲过学。包忠文教授对汪应果老师赞誉有加。他在给我们讲课过程中多次说过,在南京大学中文系的教授队伍中,汪应果老师是为数不多的有水平有个性有希望的教授之一。
正如身在庐山不识其真面目一样,在漫长的时间河流中随波漂流的我们,往往觉察不到时光的流逝。正如我们在学校感觉不到身边老师的谆谆教诲一样。但是,我们的生活却是一篇五彩缤纷、酸甜苦辣的无字之文,总会有那么一些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些东西,时不时地跳跃而出,向你展示那旧日的风景,向你提示那早已翻过的时间篇章,让你不得不一再感叹:昔日年轻有为的老师们老了!昔日风华正茂的我们也老了!
古人说: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其实,不上升到这样见贤思齐、见不贤而改之的高度,以人为镜,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可以知时间之无情。
当我有一天在电视里看到电视主持人在介绍南京大学教授汪应果老师时,我一下子惊呆了,满头的白发满脸的沧桑。我瞬间在想,难道这就是在舞台上充满激情朗诵的汪应果老师?难道这就是站在两块长木板上画油画的汪应果老师?
汪应果老师老了,老得让我们这些学生看了都有点心酸。因为在我们这些学生心中,老师应该永远是年轻的,是不会老的。
南京四中80年校庆期间,汪应果老师也到了。我没有刻意走向前,只是静静地在一边聆听。
让我们感到温暖而欣慰的是,汪应果老师返老还童了。汪应果老师没有老。汪应果老师在南京四中80年校庆期间又如同四十多年前一样--------------
尽管“毛主席去安源”的油画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