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
《弗洛伊德游记--心向南方》--自我压力在阳光下的释放
2007-02-18
2006年的12月,四川出版集团?天地出版社出版的《弗洛伊德游记--心向南方》一书已经正式出版,读罢此书,其告诉我们的是:精神与肉体的结合,焕发出精神分析的启迪,埋藏着岁月腐蚀的痕迹,梦的解析不再是唯一,性学论之外还有心灵之旅。精神分析、考古、旅游三者组成的诗意空间才是弗洛伊德这位精神分析学之父整个人生的体现,虽算不上绝对的完美,但却有一番另类的清新--将旅游与精神分析联系在一起毕竟还是少有试验者。
这本心灵的游记记载了从1895-1923年间弗洛伊德的盛夏之旅,最显要的旅游目的地是意大利,进一步说是罗马、托斯卡那和西西里岛(当他踏上第七次航程,也就是公元1923年,他被诊断患了癌症)。罗马,一度建在废墟上的城市,有着无与伦比的古老与文明;托斯卡那,首府为美丽的佛罗伦萨,电影《托斯卡那阳光下》让我们领会了青春与活力的名下;西西里岛,一个美丽的名字,令人不由想起《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美女,也令人想到《教父》中那些黑手党的毒辣与威风,我们说正是这样一些地方让弗洛伊德情有独钟,在此渡过了一个个清凉的夏季的夜晚,然后走入奇异的精神世界。
书中在国内第一次公开了弗洛伊德手稿中的189张明信片和56封信以及《关于男人和面貌的评论》,对于第一批读过它的人来说无疑是幸运的,因为正是这些最普通不过的手稿才是弗洛伊德本人最真实的一面的体现,他的《梦的解析》(1900)、《性学三论》(1905)、《精神分析引论》(1917年)也好,他的“本我、自我、超我”也好,毕竟会因为是学术性的著作而蒙上几分神秘的色彩,抑或堂皇的姿态。一度,这个曾被誉为与马克思、爱因斯坦同样伟大的犹太人,被一些人认为可以和达尔文、哥白尼相提并论的人,其实也是一个热爱旅游的游客而已,旅游的过程同样是轻松的、惬意的,明信片中那最普通不过的问候便是明证。
一本好书,可以使人读后痛苦,但在读的过程中绝对少不了乐趣,一本好书既可以轻松阅读,同样也可以卧思遐琢,让头脑多了几分任务。《弗》可谓既有闲适的火候,又有冲击波在脑中逗留,游记又不仅仅是书面的书写及图片的冲击,弗洛伊德本人提出的精神分析法其实就连其本人也难以摆脱其咎,旅游之所以连续进行,本身便是一种释放的过程与阐释的系统??镜像不断的重塑与解读,在此过程中,新的景象不断修正旧的历程,体力上的活动成为了压力释放的行程。影子之所以难以摆脱肉体,就是因为它必须借肉体的走动而在不同的光下改变情形,成为可以变换无穷的幻景。我们每一个生活在当代滚滚洪流中的游灵,有时就像幽灵,有时又害怕幽灵,其实人最大的敌人一直都是自己的内心世界,府中的眼睛无处不在,无体不穿,它许多次将我们自己羁绊在死亡的边缘甚至苦海的岸边。
端坐在冬日的阳光下,让我们一起来回顾弗洛伊德的生命历程,童年的他生活在父亲的严格管束下,父亲成为他人生中的绝对权威,经济上一直到结婚后仍处于困难状态,直到他的诊所运营正常以后,才不必为生计而担忧,也才有了钱旅游。旅游过程中,每天他都会给自己的夫人玛莎?弗洛伊德或女儿寄明信片或写信并随时告知地址,等待回信。因此,书中那些明信片、信件或者照片实际上都是弗洛伊德证明自己的生活已经独立且好起来的资本,并以此借以慰藉学术界对他的孤立。事实上学术界对它的孤立是相当严重的,他曾在《自传》中写道“我达到了孤独的顶峰,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在不同的旅游地,他首先点燃的是自己对于吃、喝的满足,正是在物质或身体得到满足后的情况下,他不断地将生命的烛光照亮并使之汇聚成精神分析的光芒,使他人阴暗的意识层面抑或梦的世界向着正道的方向运转。
也许,突然有一天,当我们回首过去,回到那儿时的梦中世界,你会发现在《弗》的读后印象之中,似乎有微笑在向你招手,问题不再成其问题,许多繁杂琐细的事件成为了一个个简单的现象--精神外衣下的附庸,只要你以快乐的内心去感悟万物,一切因你而精彩,精神分析的光环此时已经成为指明不快释放的良方,有如大扇将闷热驱散,有如大自然将景物焕然。弗洛伊德不仅与精神分析联系在一起,他的思想也同哲学、美学、宗教、道德、历史等长期相连。众所周知,弗洛伊德的学说后来得到了分化,但阿德勒的个体心理学、荣格的分析心理学以及后来产生的新弗洛伊德主义以另一种视角在科学的进程上正无休止地前进,在此意义上,精神分析得以永存。
书摘
威尼斯 1895年8月23日到9月2日
1895年暑假,弗洛伊德第一次决定,旅行只为了愉快。而且对他特别重
要的是谁陪。他总是很详细地制定自己的计划。因而1895年8月6日他写信给
他柏林的朋友威廉.弗利斯:“我在22号和24号之间要去威尼斯,与我的弟
弟一起,所以很遗憾……不能同时在奥伯霍夫(Obelhof)了。我这样决定的
动机是,我做的决定,我担心那个年轻人(译者注:指他弟弟亚历山大),他
要和我一起对两位老人以及这么多的女人和孩子负责。他有严重的神经衰弱
,很想逃离我的影响,因而作为在意大利的陪伴,到了柏林我再答谢他。
这样的担心后来也存在。1900年2月弗洛伊德写道:“我的弟弟,作为
专业人士的地位越来越提升。他也作为政府的代言人被请教一些事务。他已
经感觉到,所有的关系都要利用。他不止一次得到教授的头衔,他供职于对
外贸易大学,没有国家公职。他工作很努力,你知道我对他未来的担忧。现
在他已经34岁了。”
但是选择亚历山大作为第一个和伴游次数最多的陪伴,还有其他的考虑
:他是“最近和最便宜的陪伴”,另外他还是运输和劳资的专业人士,并且
鉴于弗洛伊德旅行的特殊性,亚历山大是旅行里最好的组成部分。因而弗洛
伊德可以将舒适和有用联系起来,一方面他对亚历山大的压力可以小些,另
一方面又可以利用他兄弟给他提供知识的便利。
而弗洛伊德的妻子这个暑假则留在维也纳一克本茨尔(Wien-Kobenzl)的
“观景楼”里。这份田产属于一个叫立特.冯.施拉格(Ritter von
Schlag)的骑士家庭,弗洛伊德一月前曾在这里“梦见依拉玛斯(Irmas)投射
”,在他的主要著作《梦的解析》中作为天堂的例子描述过。五年后他写信
给威廉.弗利斯:“你能想象吗?在这所房子的大理石石板上,会读到'1895
年7月24日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博士在这里发现梦的秘密’。”
1895.8.25
从威尼斯给玛莎.弗洛伊德的明信片
卡萨教堂
夏逢尼水岸
星期天上午8点
可笑的童话,完全错了,明年一定要给你看看,如果它能留到那时。没
有什么图画可以取代它。早餐是在圣马可吃的,然后然后去了公共浴池。夜
晚的行程是美妙的。下午会更多,如果我更会表达的话。P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