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7月19日,对她来说是个异常灰暗的日子,虽然,在以往,719这个数字本身她是非常喜欢的。
数月后,当一切波折稍有缓和,她很虔诚的请了玉饰佩在身上,求宁静、求遗忘。
无法体会她有多伤,只能看见她偶尔的愣神和言语间泄漏的灰调,与那柔纯气质不相融的哀伤。
总有年龄或大或小的男孩子向她示好,可她总说,不适合,也许缘分真的未到,年少轻狂时,对对方轻许的诺言可以当真,即便再没了下文也有四射的充沛精力去冲淡失望,如今这将熟仍青的时刻,却是一种终点与起点交界的重点,半点不得马虎。
她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并不一定除却巫山不是云,更多的还是一种纪念无法怀念的逝去,一份怅惘——不追悔过往,不奢望将来。
生活的洪流从不会为任何细节停顿片刻,它粗犷的磨砺每一个涉水的人,很公平,也很无情。
于是,顺气自然吧,在种种跌打碰撞过后,将自己伪装的浑圆,没有瑞丽的色彩,仿佛卧在谁的手心都可以是那么温润而沉静。
她说: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做任何事,但是,如果谁允诺要站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走这一生,我会在乎他的任何事,做不到相合的就请闪开吧。
不去评论她有多理智,我总觉得婚姻没有合与不合那么纯粹,人都有自己的信念和抉择,宁缺勿滥大概就是她的追求。
会不会,某天她忽然后悔错过了一个谁,也许吧,但她总说不会,既然错过便意味着不是真正的缘分,然而这玄之又玄的缘分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遇见?
我们,在期待中前进,在期待中选择,在期待中走过,某一天,我们停下脚步,回头张望间纪念那日无法怀念的逝去,告诉自己,往事不重来,明天可是又一个崭新开始,套用句广告词:准备好了嘛?那就开始迎接新的挑战吧!
秦淮
0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