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想我的妈妈
我妈为了我,颇吃了一点苦。
养一个“各色”的孩子,大概都要吃苦的。
从我12岁回家到18岁离家漫长的6年里,她夹在我和老爸之间,左右为难,一边心疼体弱多病但性格阴郁的闺女沉默的跟老爸做对吃亏,一边担心气的暴跳如雷的我爸气出个好歹来。
她是外公的乖孩子。功课好,听话,照顾妹妹,如愿当了老师。适婚年龄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爸,然后就嫁了。
为人父母,养女儿,其实愿望卑微。希望女儿样貌端庄,一生平顺幸福。即使优秀,也是普通意义上的大众定义的优秀。——有点小聪明、功课过得去、该读书读书,人家本科你也本科,人家结婚你也嫁个如意郎君,经济稳定工作体面——也就罢了。
好不容易悬着一颗心,闺女念完书,回了家,有了工作。本以为从此天下太平,苦尽甘来了。可以将她如愿以偿的交付出去,谁知突然生变。
我妈和我爸,当时送我走,说了一句话:不管怎么样,爸妈都支持你,受了委屈就回来。——为着这一句话,几年来一口真气提在心里,始终不肯放松。不求衣锦荣归,只希望远方的父母能稍微放点心。
那一年每次来看我,妈都心疼。后来看我抽烟,也是不忍责备。我的家,观念及其传统,家教甚严,女子抽烟那是大逆不道之事,在父母眼中,抽烟的女子更是跟风尘和坏密不可分。然而她跟爸都不说了,有时看我抽的凶,唠叨一句:少抽点儿!我就笑,答应的爽快,后来却也真的改了。
很想有个自己的房子,其实是想着有一天能接他们过来,有父母在身边。我心里总是羡慕有娘家的女子,吵架了,可以任性回娘家等着夫婿去接。受委屈的时候,有娘家人儿出面说话。
有朋友说我骨子里是个疏离的人,一个地方待的再久也不认为是家,我是一个不会发脾气的人,生气到极点就不出声了。我又不喜小女子姿态,凡事跟人诉苦,这个话题,从来不聊。
妈却非常心疼。常说:一个人在外面,要对自己好啊,吃好点,穿好点
老爸的电话过来。还是那个问题。我不能跟妈说我隐瞒的事情。我跟爸说。
爸说我太冷静了,都不象在说自己。
我怕妈知道了,心里难受,又不敢当着我的面流泪,怕让我难过。但是我知道她放下电话,会跟爸哭。这一生,最见不得妇孺受苦伤心痛哭。更何况她是我妈。
爸毕竟是男人,说:二丫头,你还那么年轻,这不该是你这个年龄应该承受的事儿啊。
我说我能行。
爸说:我知道你能行。
就此打住。
我没有乡愁。
只是有时候,我会想他们。就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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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阳光漏过指缝, 让我感受到满满一手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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