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那抹了半个小时的地,老腰又酸又痛,接阿末的电话,说打算出去走走,叫我一起,随口答应了下来,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说的是什么时候的打算,不管了,她肯定心情不好吧,一阵沉默,挂了电话。
于是找出护照和港澳通行证,发现快过期了,便想着下周北京回来该去续办一下,突然,盯证件上的照片,在想,这是我自己么?那是几几年的呢?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穿深色的风衣,里面是绿色的毛衣,领子掩藏起脖子,脸上挂着稚嫩的笑,有酒窝浅现,看起来很年轻。记得,有次从深圳过关去港,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的通行证,再看了看面前的我,然后觉得好象不太对,又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证件,我笑:“不太象吧?我也觉得,自己老多了,也不可爱多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然后把证件还给我。后面的人许是听见了,我回头时,他也在笑。
喜欢干净利落的装束,也总喜欢干净的人,不是通常所说的“干净”或者“脏”,是一种感觉,那种身上特有的气质,多一点太多,少一点则太少,那样的人总是致我命的杀手,呵。
去宜家逛,走了一圈,推车里已满是东西,再仔细想想,拿不了这么多,于是又走一圈,把东西一一归位,最后结帐的时候发现只剩下几个盆,还有一盆栽,叫“小幸福树”,喜温暖湿润,稍耐阴,有助于保持空气清洁,也易于管理,我喜欢的特质,只是希望别叫我给折磨死了,我不太会照顾有生命的东西,包括自己,曾经养过很多盆载,刚开始时总很有生命,不知什么时候发现,她们已经丧失了一切,不再绿意,不再昂首,也曾经养过一只很可爱的猫,那个冬天手忙脚乱地给她洗澡,给她的毛毛才吹干了一半,她跑开了,于是去做我自己的事情,第二天,她安静地躺在角落,再也没有呼吸,为此事,我开始极害怕狗狗猫猫,远离他们,不再去祸害他们。其实,我还喜欢另一个盆载,因为特别的名字——“咖啡木”,是我BLOG的名字,那感觉就象是对面坐着“他”,安静,忧郁,但心底升起的是一股暖意,没法靠近,就这样看着,看着就好。下次吧,去买回来,还有那个酒架,原木色(我喜欢原木的东西,只刷清漆就好),有着特别罗纹的红酒杯,家里的杯子搬了几次家后只剩下一只了。
邻居发信息来说“为什么不理我,在地铁站里,叫了好几声,你只管往里面冲”,想起来了,我只是经常耳朵里塞个耳机旁若无人,如果下次,你们叫我,我没理你们,请原谅。定了套沙发,下周送来,第一眼看中的是那套灰色的看起来很松软的沙发,随后转了下,发现还有几套也很不错,但最终订了第一眼看中的那套,买东西和看人一样,有些东西和人很有眼缘,第一眼看中的便落在了心里,转了一圈,还是回到原先的位置。邻居又来信息说“来吃中饭吧,想必您老是个不开火的主”,收拾一下,就去,才觉得真的好饿。
《菜根谭》记:学者要收拾精神,并归一路。如修德而留意于事功名誉,必无实诣;读书而寄兴于吟咏风雅,定不深心。深纠自己,心有戚戚。
明天开始出差,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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