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做了一个梦,半梦半醒间我躺在宽的床上,仿佛手脚被绳子紧紧捆绑着,可此时的我却口渴难耐,于是大声嚷着,“妈,我好渴,我要渴水。”于是我妈装了一大杯给我递了过来,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那种感觉好不畅快。为何这个梦怎么做的如此真实的可怕?
可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自己宽大的床上,只是少了绳子的束缚,可我依然口干舌燥,妈妈并不在我身边,我能看见的人只有自己,于是我只好自己起身取水猛饮。
清醒后的自己发现自己并非身处梦境中,得清醒不是吗?在这世上我们往往会被某些绳索束缚着让我们动弹不得,就算再渴再饥也无法自取。也许只有我们的妈妈才会纵容我们的欲念,就算做了什么错事,也会谅解,不会责怪,也许,在妈妈面前的我才会是自由自在的。
为了成全那所谓的爱情,我已经吃斋念佛将近两个月了,一直以素食为主,就差没剃度出家了,今天忽然有个念头在心里久久不散,我这是为哪般?难道我真想得道成仙不成?我非善类,我不想出家,也不想得道,更不想成仙。甚至于不想做个好人,只想做个自由自在的妖类,做个无束无缚的异类.
今天下午,有只知了落到我的窗台,被我的窗帘挡住了去路,我惊喜不已,于是把它捉到手中把玩,它也许是把我的手指当成了树枝,安份地呆在我手指上,我又想,它会不会饿呢?于是我拿来西瓜,并把它放在上面,可它却不领情,一下子飞走了。也许我错了,我不该可怜它怕它饿着,也许那样它就不会跑了;或者说,此时它要的只是自由,并不饿。
知了,知否?
于是今晚我直奔市场的肉摊对买肉的小贩说,“给我来块上好的五花肉。”
没错,我该开荤了,如果在这个世上我连自己都对不起又哪有资格去说自己对得起他人?那所谓的是是非非就随它去吧,不想为自己做任何辩解,呵呵,原本乃妖类,乃异类,并非人,亦非仙,又何苦装人?一个连人都做不全的人,又何必为难自己修什么道?成哪门子仙?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哈哈......
我口干了,有点渴了。
此刻我很清醒,并非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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